棒梗走出門口,拿著洗面盆,衣服,毛巾,朝後院公共澡堂走去。
「那是誰?」
「好像是棒梗,對就是棒梗,瞎了一隻眼,錯不了。」
鄰居們看著棒梗小聲議論著。
唯恐被棒梗聽到了,
他們聽說了,殘疾的人特別敏感,
尤其他們知道棒梗,從小脾氣暴躁乖僻,
還捅傷了劉光福,因此進監獄的,
所以他們對棒梗也有些忌憚。
棒梗也知道鄰居看著自己,
在議論著,
不過他裝作沒看到。
走著走著突然他的腳步就停下了。
他看到前方有一個大屁股的女人走著。
還似曾相識。
塵封在腦海深處的記憶,突然一股腦涌了出來。
他死死盯著。
就像發病了一樣。
突然那女人回頭了,
看到棒梗那麼猥瑣的盯著自己的屁股看,不好的記憶也馬上浮現腦海,頓時又驚又怒,大叫起來,
「棒梗,你看什麼?你無恥!你變態!還以為你去監獄裡面蹲了幾年會有所改變,沒想到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死三八,如果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在勾引我,你就繼續嚷嚷吧,神經病!
還有,不要自以為是,自我感覺良好,我不是盯著你看,我是看路,是你阻擋了我的目光!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小時候的偷看,只不過因為我那時還小,對什麼都好奇!
我長大了,現在,你不是我的菜!老女人!」
棒梗說完就從身邊走過。
「啊,這個死棒梗,竟然叫我死三八,還說我神經病,還叫我老女人,說對我沒興趣,嗚嗚,他怎麼敢這樣侮辱我?」
錢紅紅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非常生氣。
「老婆發生什麼事了?你沒事吧?」劉光福跑了出來。
「嗚嗚!老公,棒梗那臭小子侮辱我,你要幫我教訓他呀!」錢紅紅見老公出來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哭著說。
「什麼?他侮辱你了,他碰你了,他摸你了。」
劉光福臉色大變,拳頭緊緊攥著。
錢紅紅也不敢說謊,「倒是沒有碰過我,可是他侮辱我,說的話非常難聽。」
於是劉光福又把棒梗罵她的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聽了老婆的話,劉光福反而鬆了一口氣。
罵就罵了,只要不碰自己老婆就行了。
這也是他說服自己,不動手教訓棒梗的理由。
五年前,棒梗捅傷自己的一幕幕,他還歷歷在目,
那兇狠的眼神,那狠勁,依然讓他想起的時候不寒而慄。
「放心吧老婆,我一定會教訓他的,不過對於他這種瘋子,
我們不能跟他硬著來,
聰明的男人都不會動手動腳的,
用要用腦子!
動手動腳的都是傻柱這種傻不拉嘰的傻大個,
而我劉光福是一個用腦子的聰明人!」
劉光福這麼安慰老婆。
錢紅紅這女人不大聰明,被老公一忽悠就覺得有道理。
「老公不揍他可以,那你打算怎麼辦?」
「棒梗這次出來,年紀也不小了,肯定要找媳婦。等到他相親的時候老子就搞破壞,我讓他這一輩子都找不到老婆。」
劉光福臉上流出了的陰測測笑容。
「老公,你這法子好,那我們就這樣辦,要這個死獨眼龍,這輩子都別想找到老婆,讓他敢偷窺我們,讓他捅傷你,還敢辱罵我,這是他的報應。」
錢紅紅聽到了老公的話,就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心裡頓時舒服了很多。
「走吧,老婆回房。」
劉光福摟著老婆走進屋裡。
劉海中洗完澡。
從澡堂裡面走出來,就看到了棒梗。
他已經從兒子兒媳婦口中,知道這個曾經捅傷他兒子的鄰居出獄了。
看到棒梗倒是不意外。
棒梗看了他一眼,當做沒看到一樣,從身邊走過,就讓他心裡很不爽。
「勞改犯,真沒教養!」劉海中罵罵咧咧的離開。
澡堂里,棒梗正在洗澡,洗著洗著,突然低頭看著剩下的一個蛋發呆。
還捏了一下,那彷佛沒氣,蔫了的那個殘囊。
「喲!棒梗你出獄了阿!」
許大茂哼著歌,拿著洗面盤衣服走進來準備洗澡,就看到了棒梗。
在許大茂目光下移之前,棒梗遮住了關鍵的地方。
對於許大茂的打招呼,棒梗也不打算理會。
面對棒梗的反應,許大茂也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棒梗,你坐了五年牢,想不想聽這段時間裡,你媽跟傻柱的故事?」
「你在說什麼?」
棒梗皺起了眉頭。
小樣,老子還治不了你,讓你不理我,許大茂心裡很得意,「想知道?那就等會洗完澡,請我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