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從上午開始。
鄰居們就驚訝的發現賈張氏腦抽了一般,時不時朝街門走去,向胡同里張望。
這一幕讓鄰居們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
「賈張氏到底在幹什麼?」
「似乎在等人!」
「等誰?親戚?老家來人?」
「不可能吧!這麼多年了,就沒見賈張氏的老家的人來過,她兒媳婦的爹媽也沒來過,就一個堂妹秦京茹來過,後面就再沒見過了!」
「那就不知道了!」
「也許不是等人,是腦子出現了幻覺?」
嘶!
聽到鄰居這個大膽的猜想,
大家都些震驚。
說賈張氏腦子不正常,鄰居們還真的信的。
如果不是腦子不正常,人家傻柱答應讓她住小房,還罵人家。
還強迫兒媳婦,孫女跟她一起睡門口。
要知道兒媳婦、孫女本來都是有房間睡的。
賈張氏干出這種反常的工作,不是腦子不正常是什麼。
想到賈張氏的腦子真可能不正常,鄰居們也不敢讓孩子來中院玩了,誰知道神經病的人會幹出什麼來。
「怎麼沒來!」賈張氏也不知道第幾次出到街門了。
終於。
賈張氏看到了胡同的盡頭,街道辦的人過來月訪了。
「終於來了!」
賈張氏眼睛發亮,非常高興,立即轉身跑回中院躺在家門口的蓆子上。
鄰居們大媽見賈張氏大白天的突然躺在門口,更懵逼了。
「完了!完了!這賈張氏真的腦子有問題了!」
鄰居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露出吃驚和擔憂。
畢竟,大院裡出了腦子有問題的人,誰不擔心呀。
特別是家裡有孩子的更擔心了。
賈張氏躺在地上的時候,豎起耳朵聽著,賊溜溜的眼睛不停的盯著前院和中院之間的門洞,焦急的等著街道辦的人進來。
等啊等!
賈張氏就是等不到街道辦的人進來。
終於半小時過去了,賈張氏等不及了,爬起來跑去前院。
「街道辦的人呢?」賈張氏沒看到人就懵了。
「走了!」閻大媽說。
「走了?怎麼走了?怎麼能這麼快就走了?為什麼不進中院?不是月訪嗎?」賈張氏暴跳如雷,急得臉色都變了。
「哦!你說這月訪啊!你坐牢這麼多年只怕不知道,兩年前就這樣子隨機訪問,做做樣子的了!」閻大媽解釋。
「這怎麼行!」賈張氏跑了出去。
又把街道辦的人拉了回來。
然後躺在蓆子上,哭訴:「領導們啊,你要為我一家做主,我家房子這么小,一家子四個女人一個男人住一間小房,很不方便,所以只能睡蓆子。
而隔壁這間房子空著,不住人,領導們啊,你給我做主,把這房子分給我賈家住吧!」
鄰居們到這時才知道賈張氏打什麼主意,原來睡在門口都是故意的,裝可憐,在等街道辦的人上門,求分房子。
「簡直是發白日夢呢!」鄰居們冷笑。
「空的房子?這房子,我記得是易中海的吧?易大媽死了,易中海坐牢了,可是出來,還是人家的房子啊,怎麼能讓你住!」其中一個街道辦的人說。
「不不!不是易中海的了!是另外一個住戶的,這住戶在我們大院有好幾間房子!」
「誰有這麼多房子?」這個年輕的街道辦工作人員驚訝道。
「是誰的?」
「是陸廠長夫婦的房子,這事,別管!」另一個有些胖的街道辦工作人員的小聲的說道。
聽到是紅星軋鋼廠的前廠長陸水生和於莉副廠長的房子,這名街道辦人員立即不出聲了。
胖子街道辦的同志說:「易中海的房子賣給了陸廠長家,就是人家的!你怎麼還想打人家房子的主意啊!你家有錢不花,就不是你的嗎?簡直是胡鬧!」
說完就走了
任憑賈張氏哭鬧都沒用。
「哈哈!看吧,我都說賈張氏是發白日夢了,以為躺在門口,裝可憐,就想透過街道辦人分走別人的房子!」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鄰居們紛紛嘲笑。
「沒天理啊!沒天理啊,天殺的街道辦幹部不幹事呀……」賈張氏一臉哭喪臉,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