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家洪水泛濫。
外面。
大暴雨也越下越大,路面的積水越來越高。
走路的行人,無不趟水而行。
腳踏車的車輪在水中攪動,帶起一圈圈水花。
持續兩個多小時的暴雨之後,
賈張氏、秦淮茹、棒梗住的橋底下,也很快被積水占領。
很明顯,至少今晚,是不能繼續在橋底睡了。
畢竟,都濕透了,怎麼睡?
而且看樣子,積水的水位越來越高,現在都道腳踝處了。
「這該死的大水,不知道我們要睡覺嗎?下得真不是時候!」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
她和秦淮茹,棒梗每個人手裡偷提著幾個袋子和蓆子。
袋子裡裝的是衣服被子。
要是放在地上泡濕了,就沒衣服換,沒被子遮、沒蓆子睡了。
賈張氏板著臉,抬頭看天色:
「這場大雨有一直下的趨勢,
只怕沒到凌晨兩三點,都不會停下!」
「是呀,如果繼續呆在這裡,就得繼續在水裡浸泡了好幾個小時,累的夠嗆!」秦淮茹也是憂愁。
「媽!今天晚上,我們睡哪裡呀?我明天早上還要上班,找不到地方睡覺可不行!」
棒梗怕雨聲大,母親聽不到,就大聲說。
「看來,今晚上我們只能回四合院睡一晚了!」賈張氏突然說道。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今晚要想睡覺,就必須回四合院,沒有其它的法子!」秦淮茹也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聽到回四合院睡。
棒梗皺起眉頭。
畢竟是被趕出去的,這樣子又回去,心裡也就不樂意,但也沒辦法,只得答應。
這時,雨水漸漸停了。
「太好了,雨停了!趁著沒下雨,我們趕緊走!」
賈張氏、秦淮茹、棒梗連忙趟水走出去。
沒想到,更走出幾百米。
天空中,又下起了磅礴大雨。
附近又沒有躲雨的地方。
很快三人的衣服都淋濕了,變成了落湯雞。
「賊老天,我們賈家從沒做過壞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賈張氏?」賈張氏雙拳緊緊攥著,振臂向天吶喊。
被吵醒了附近居民,也就很不高興,「去他娘的,哪個瘋子半夜三更在大喊大叫。」
……
儘管何雨水的溫柔鄉令人不舍。
但水生還是以強大的毅力,做出決定:回家睡覺。
一直以來,無論水生在外面玩得多歡,多深夜。
他一般都是會回家睡覺的。
這是於莉對他的最低要求。
水生很清楚於莉肯定知道,他在外面的一些事情。
畢竟,於莉可不傻。
精得很。
不過,從來都沒有過問,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只是提醒他要回家,無論多晚都要回家,不要擔心吵醒她。
既然於莉這麼懂事。
水生也知道他該怎麼做。
外面依然下著大雨。
何雨水披上衣服,站在門口看著水生撐著雨傘離去。
直到看到水生的身影消失在雨水之中,才關上門。
水生開的吉普車,駛入澎湃大雨之中。
這個時候路上行人已經非常少。
畢竟下這麼大的雨,傻子這個時候才亂去跑。
開著開著快到去四合院的時候。
水生就愣了一下,「前面的這三個人,怎麼看著好像是秦淮茹、賈張氏、棒梗?」
「而且在大雨之中還提著袋子,全身濕透,狼狽至極!」
不過,水生沒有停車。
要是只有秦淮茹,那他這車肯定是停了。
既然還有賈張氏和棒梗,
水生只能當做沒看到。
畢竟,賈張氏、棒梗一老一小都是壞到骨子裡的人,這樣的人你想他們變好是不可能的。
水生自然不會對這種人有絲毫同情,否則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東郭先生。
水生沒理會他們,直接開過去。
嘩啦啦!車輪碾過的地方,雨水飛濺。
秦淮茹、賈張氏、棒梗在磅礴大雨之中,還是一眼認得出來這是水生的汽車。
水生應該看到了他們吧。
卻毫不猶豫的開過。
「該死的水生,真不是東西,沒看到我們都被淋成落湯雞了嗎?竟然不停車,載我們回去!」
賈張氏再次罵罵咧咧的。
非常生氣。
棒梗也是怨恨。
秦淮茹倒是不吭聲。
她有些委屈。
前不久,還對她是那麼的熱乎。
現在卻這麼冷淡。
她決定了,改天要親自問問水生,有沒有看到自己!
不過,很快,秦淮茹也想明白了,肯定水生是看到賈張氏和棒梗也在身邊,所以不停車吧!
這麼一想,心裡就好受了些。
在大雨中,秦淮茹、棒梗,賈張氏繼續朝四合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