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僕不由得紛紛開始聯想,被夏潮做暈,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體驗,想必肯定很銷~魂啊!
後來這件事,就成了被其他23個女僕津津樂道的趣事。
於是在眾女僕中,淘氣baby就有了一個外號,而且還十分洋氣:「troublemaker」!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baby也確實收斂了許多冒冒失失的做事風格,但是畢竟baby的本性如此,還沒過多長時間就又打回了原型。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但幸運的是,baby偶爾還是會出現類似這種事,但並沒有再一次觸到夏潮的雷區,所幸也就避開了夏潮立下的固定。
而剛剛這「哐哐」的推門聲,要是被夏潮在一次發現,那baby的下場可想可知,上一次都被夏潮給做暈,要是再來一次,估計得被做癱瘓啊!
眾女紛紛討論著。
這個時候徐若宣突然說道:「我覺得這應該不是baby吧!」
一旁憤恨的歐洋那那彷佛想起了一些事情,咬牙切齒地說道:「除了那個冒失鬼,還會有誰,等她有一天被夏潮給逮到了,看她還改不改這些壞毛病!」
其他女僕捂嘴偷笑,而這個時候腳步聲漸進,只聽一調侃的男低音縈繞在眾女僕耳中。
「這在說誰被我逮到呢?」
這分明就是夏潮的聲音。
眾女僕紛紛側目而視,只見夏潮身著一套休閒服,雙手插袋倚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此刻的夏潮在眾女僕眼中,雪白的牆壁彷佛就是天然形成的背影,愈發夏潮英俊帥氣,如果相機將這個畫面定格,那麼就是一個渾然天成的畫報。
而此刻的夏潮就像是從畫報中走出來的男人。
一眾女僕不由得看痴了,直到夏潮緩緩走進客廳,走到歐洋那那面前,端起她面前的飲料一飲而盡。
待歐洋那那反應過來的時候,正好抬頭看到夏潮脖頸上凸的喉結,剛硬流暢的側面線條。
歐洋那那紅著臉小聲嗔怪道:
「怎麼能隨便就拿人家的杯子喝水呢,明明我剛剛也喝了......」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渴,絲毫沒有理會歐洋那那的話,直接將杯中剩餘的飲料,喝得一乾二淨,可能是喝得太急,一條涓涓的細流從夏潮的唇邊,沿著下巴順流而下。
眾女僕直愣愣地看著這個畫面,畫面中夏潮起伏的喉結上,流動著淡藍色的飲料。
這......畫面有點美啊!
應該是說充滿了男性美,而夏潮喝完後,管也沒管眾女花痴的反應,直接轉身準備上樓,眾女僕心中隱隱失望,但又不知道自己心中在期待些什麼。
眾女僕就這樣略帶遺憾的目送著夏潮的背影,而正在夏潮的背影就快要消失在拐角處的時候,夏潮突然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一眾女僕道:
「對了,關之靈和趙怡歡到我房間來一下。」
說完就毫不猶豫地走進了房間。
而一眾女僕們則是羨慕的看著關之靈和趙怡歡,甚至還有冷嘲熱諷,歐洋那那瞥了一眼其他女僕,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哼,這夏潮分明就是在公司當老闆當習慣了,回到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關之靈和趙怡歡到我房間來一下』,這分明就是老闆使喚下屬的語氣!」
與此同時,關之靈和趙怡歡在聽到夏潮的話後,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緩緩起身踏上了上樓的階梯。
而歐洋那那這一番話,自然是等兩人走遠才說,只是這幽怨的語氣,哪裡是不服夏潮的安排,這分明是不甘心啊。
孫麗附和著歐洋那那的話,深深地點了點頭,撅著嘴抱怨道:
「對啊,要不是契約在身,我早就不幹了,這夏潮如今事業如日中天,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一開始的時候還對我們客客氣氣的,現在拿我們當丫鬟使喚,真的是夠了!」
這吃不到葡萄倒說葡萄酸的語氣,也是夠了。
整個客廳的上空都圍繞著一股濃濃的酸味,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醋罈子給打破了,而且就這程度,恐怕得有成噸的醋才能散發出這麼濃烈的酸味吧。
哎,這女人啊!
都說好奇心能害死貓,而女人的嫉妒心能夠殺人於無形啊,而且女人的這個嫉妒心,不分年齡,不分物件,說來就來。
對於別墅中24個明星女僕來講,就像是一個小社會,更像是一個大染缸,真的是樹林大了什麼鳥都有,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大概說的就是這麼個情況。
而在亦菲看來,這些戶用來行形容別墅中的明星女僕們,真的是抬舉她們了,準確地說,應該是高估她了,無理取鬧真的是鬧不過。
別看現在整個別墅看起來十分和諧,但是暗地裡大家都暗自較勁兒,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這可是24個女人。
有時候亦菲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感嘆:她們不知道哪整得那麼多歪理,整天說家教有多好,不好意思真的沒看出來,女人的嫉妒心真的是海底針啊,看透了真的是不敢深交,愛爭搶好勝的人。
況且女人的嫉妒心太可怕,簡直能上演一出又一出大片,不斷開闊你的視野帶給你全新的體驗,讓你醍醐灌頂。
一眾女僕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時候亦非突然插了一句話,語氣幽幽地說道:
「不就是吃醋嗎?非要說的自己多了不起的樣子,好好承認不就行了,不管你們怎麼看,反正確實是有點吃醋,你們說咱這這麼多女僕都在,夏潮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就叫了關之靈和趙怡歡上樓,這讓我們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