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夏潮頓時覺得怒火消了一半。
再說即使他再氣憤不已,甚至恨不能動手,也只能強行忍住,畢竟趙怡歡做出再大的錯事,她也只是一個女人。
他總不可能動手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吧!
這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恃強凌弱的感覺並不刺激。
這樣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夏潮可算是有了體會,誰讓對方是女人呢,不能動手打,只能動zui說說,而且夏潮又擔心自己要是語氣加重,這些女人會不會哭?
女人的眼淚簡直就像是滔滔江水,一旦哭起來連綿不絕。
但是夏潮還是厲聲問道:「害怕,你怕什麼?你之前一直都不怕,現在莫名其妙開始怕了?你自己調整不好自己的狀態,就應該好好反省你自己,而不是在各方面找藉口!」
夏潮雖有沒有破口大罵,但是疾言厲色的批評,還是讓趙怡歡覺得後怕,但這就是工作狀態下的夏潮,一絲不苟,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只是夏潮不知道,其實趙怡歡也是一個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的人,一直以來趙怡歡以為它是沒有保質期的永遠都會有新鮮感,後來發現自己錯了。
任何事都有它的一個保質期,保質期過了東西就不新鮮了,這個幼稚的行為,真的趙怡歡很反感,自己不喜歡什麼偏偏要去經歷什麼,或許這也是人生的一個小小的考驗吧。
一直以來趙怡歡都不想再有任何改變了,因為她發現自己改變的再多都是無用的,自己改變不了一切,所以趙怡歡只想做自己,一個特別真實的自己,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影響的自己。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自己,在夏潮面前,趙怡歡總是覺得抬不起頭來。
趙怡歡更覺得委屈,並不是自己故意想要不在狀態,只是剛剛怎麼調整都沒有用處,自己心裡也十分著急,夏潮又這樣聲色俱厲地「教育」她,趙怡歡越想越覺得委屈,眼眶一熱,眼淚刷刷地往下落。
夏潮:「......」
他就只是聲音稍微大一點,趙怡歡就受不了了?
這女人的眼淚到底是有廉價?
即便是看到趙怡歡的眼淚,夏潮並沒有覺得心疼,更多的是覺得無可奈何,這女人打又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就像事以前上學的時候,家長見到老師都會特真誠地說:老師,你一定要好好管管,不聽話就打。」
如果被老師罵了回家訴苦,得到的肯定又是一頓臭罵,家長知道老師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罵學生,被罵了肯定因為自己孩子做錯了事。
現在的學生是這樣的情況打罵不得,對學生一點點的訓斥到家長眼裡都會被放大幾倍,出點事最後追究起來都是老師的責任。
現在上課只要保證學生安全就行了,教學質量啥壓根顧不上,有些學生上課調皮說話玩遊戲只能制止下,還不能說重,防止擊破孩子心理底線。
夏潮覺得自己面對女人,似乎和老師面對學生的心態一模一樣。
這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呢?
隨便說兩句就只會哭,夏潮看到趙怡歡哭得梨花帶雨,看趙怡歡這狀態肯定也不能繼續拍攝,而且看著樣子也聽不進任何的勸導。
夏潮看著根本眼淚止不住的趙怡歡,只覺得焦頭爛額,這時候副導演張玉轉身的瞬間,正好看到夏潮雙手抱在xiong前,跟前趙怡歡哭得一抽一抽的,但是夏潮絲毫不為所動,一臉不耐煩。
張玉搖了搖頭,這男人有時候又怎麼會懂女人的心思呢,於是張玉想了想,還是自己親自出馬吧,畢竟才是最了解女人。
女人最了解女人,也最了解男人。
很多時候其實男人和女人在意思的點不一樣,如果,一個女人面對男人和別一個女人對男人各種曖~昧,而面不改色,毫不在意,就像男人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各種曖~昧一樣毫不在意,只能說明不愛。
若是一個女人僅僅是圖男人的錢,那麼,面對男人和別人的曖~昧,一個包,一條項煉,就能解決。
若是一個女人圖的是愛情,男人買再多的包,再多的項煉,給再多的錢,離開就是離開。
一個人愛不愛,僅僅是看眼神就能知道,若心裡沒你,眼裡就沒有你,若是一個人,處處關注的都是你,你能說這個人心裡沒你?
很多人說,女人小氣,對女人愛你的時候,小錢得一根針都容不下,可若是女人大氣了,真不好意思,你被踢出局了!
的確一個愛你的人,是沒錯,會等你,可不代表她會等一輩子,每個人都有累的時候。
一個人原地站累了,沒得後退,那麼只有前行,沒有人有資格讓任何人等你一輩子!
等到張玉走進夏潮和趙怡歡身側的時候,夏潮冷冷地看了一眼還在哭泣的趙怡歡,看也不看副導演張玉,隨口說了一句:
「交給你了,女人心海底針,你們正好是同類。」
張玉:「......」
夏潮說完毫不猶豫地走到休息區,面無表情地拿起身旁的平板電腦,舒服地躺在藤椅上,身旁其他工作人員都不敢靠近此刻的夏潮。
只能遠遠地聚在一起,看了看臉色陰沉的夏潮,再看了看另一個角落裡,被夏草訓斥一陣之後,哭得昏天黑地的趙怡歡。
八卦的團隊工作人員們,又開始七zui八舌地議論起來。
「看夏導這臉色簡直了,看來趙怡歡將夏導演氣得不輕啊,也是,剛剛那情形,擱誰誰都受不了,這一直NG,剛剛我手都酸了,但還是沒過,真是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