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黑袍強者冷哼一聲。
看向二長老,如同看向傻子似的。
「蠢貨!」
二長老被侮辱,卻不敢表現出絲毫怒意。
只能忍氣吞聲地低下頭。
他看向看守枯井的小弟子:「到底怎麼回事兒?最好別撒謊,否則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進入枯井後,失去了所有弟子,現在只剩下一個夏師兄和這名看守枯井的小弟子。
這對他的打擊已經不小了。
他可不想,再失去一名弟子。
即便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小弟子,他也不忍心失去。
說話間,他朝前走了一步,顯然是為了將小弟子擋在身後,能阻止神秘黑袍強者出手。
小弟子哪裡敢說實話。
可神秘黑袍強者的氣勢又太強了,他渾身如篩子似的劇烈抖動。
夏師兄見神秘黑袍強者的耐心快沒了,他擔心自己和二長老也遭受牽連。
於是,上前一步,怒斥小弟子:「你這混蛋,該不會真有事兒瞞著我們吧?」
「不想死,就如實說出來,我還能幫你求情。」
小弟子哪裡感受過神秘黑袍強者這麼強的威壓。
他情緒有些崩潰。
「撲通!」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本打算一口咬定沒人進入過枯井。
可不知為何,話到了嘴邊,竟然自己變了。
「我……我好像看到有人來過,可我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再後來我突然昏迷了,剛醒沒多久,你們就從枯井裡出來了。」
說完這些話,小弟子自己傻眼了。
因為他的嘴巴根本不受控制,嘴上說的和打算說的完全不同,竟然把實話全部說出來了。
他知道,這一次徹底完了。
二長老也愣在了原地。
本以為小弟子不敢騙自己,哪裡料到,這傢伙之前還真騙了他。
他怒火滔天,看著小弟子,失望至極。
「你這逆徒,逆徒!」
他大吼一聲,雙拳緊握。
可看著小弟子是自己的弟子,最終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小弟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對著二長老猛磕頭求饒:「師父,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對方一定對我施展了妖術,否則我絕對會第一時間匯報你們的。」
「師父,求求你饒我一次吧,以後我給您做牛做馬……」
二長老雙目通紅。
他也能理解小弟子,畢竟實力太弱,被人施展點小手段控制,並且消除記憶,是很容易的事兒。
他也知道小弟子撒謊,是因為害怕。
最終,他深呼吸一口氣,還是選擇饒小弟子一命。
否則,以後就只有夏師兄一個弟子,徹底成了光杆司令,在水州主府也將會抬不起頭。
他二長老的身份,都極有可能被撤除。
他命令道:「起來吧,現在立馬滾回州主府,等我回去了,再找你算帳。」
小弟子感激不已。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說罷,小弟子又是「嘭!嘭!」幾個響頭。
隨後,連滾帶爬的就要離開。
神秘黑袍強者,突然沉聲道:「站住!」
小弟子渾身一僵。
四肢不受控制的失去支撐力,當場倒在地上。
「求……求您別殺我,求您饒了我……」
小弟子痛苦哀求。
二長老皺了皺眉,對神秘黑袍強者道:「這位先生,我的弟子也是迫不得已的,他並不是故意放人進去的。」
「而且,也不能完全斷定有人進去過,說不定是枯井裡的那個恐怖東西在作怪。」
「你就放了他吧,他罪不至死。」
神秘黑袍強者冷笑一聲:「如果是枯井裡的那個東西,你們發現它出現在身邊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沒命了。」
二長老不知道枯井中,烈焰血池裡衝出來的詭異生靈是什麼。
但神秘黑袍強者十分清楚,天外邪獸可是令他們那片天地都恐懼的存在。
一旦出現,必將有人喪失性命。
枯井裡的即便只是個胎兒,依舊是一尊極其恐怖的存在。
它出現,會吞噬所有生靈,根本不可能只在身邊快速掠過。
他知道,進入過枯井的,絕對另有其人。
可現在找不到對方究竟是何人,這讓他十分惱怒。
他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看守枯井口的小弟子。
旋即,大手一揮。
一道白練划過。
「嘭!」
癱軟在地上哀求的小弟子,身體瞬間爆裂。
地上,只剩下一灘血水,還哪有小弟子。
二長老嘴角抽了抽。
「蹬蹬蹬……」
他雙腿一陣發軟,控制不住的後退了幾步。
儘管早已猜測到神秘黑袍強者實力恐怖,可看到這一幕,他還是被再一次震驚到了。
他心臟劇烈跳動,暗暗驚呼道:「幸好沒作死,沒得罪他。」
旁邊的夏師兄,後退了幾步後,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剛才還想為了師弟求情,打算對神秘黑袍強者頂撞一番。
此時,他渾身發軟,根本說不出話,暗自慶幸沒來得及作死。
神秘黑袍強者冷冷道:「廢物就得死,留著也是白白浪費靈氣。」
二長老雖然心痛又損失一名弟子,但面對神秘黑袍強者,他還是連連點頭。
同時拍馬屁道:「先生您說的是,他該死,殺得好。」
神秘黑袍強者一臉輕蔑:「好好調查,進入過枯井的人到底是誰,我過段時間,會再來找你的。」
「給你一個月時間吧,要是還找不到人,你應該會想像到,是什麼後果。」
二長老愣在原地。
沒想到,自己小弟子被殺,還沒能解除神秘黑袍強者的怒氣。
竟然還限制他一個月內找到人。
對方速度那麼快,他連看都無法看清,甚至懷疑對方是一陣風。
如此恐怖的手段,足以證明對方實力有多強,絕對比神秘黑袍強者弱不了多少。
這哪裡是他能尋找出來的存在啊。
他一臉為難:「我……我盡力,一個月時間太少……」
神秘黑袍強者瞬間臉色一沉:「二十天。」
二長老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看出來神秘黑袍強者有多蠻橫不講理了,可偏偏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只能忍氣吞聲,順從地點點頭。
神秘黑袍輕蔑地看了眼二長老,便拂袖離開。
直到身影徹底消失,二長老喘著粗氣,面目猙獰道:「混蛋,這該死的混蛋,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