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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偷偷許了個願!

2026-09-20 11:56:08 作者: 一天三頓辣

  而且,如果這個小哥真是馭詭者的話。

  為什麼他看起來和正常人幾乎沒什麼區別。

  臉色正常,呼吸平穩,連眼神都很清明。

  看不出半點被厲詭侵蝕過的痕跡。

  白子澤站在原地,目光不著痕跡地停在毅長空身上,心裡卻已經轉了好幾個念頭。

  難道,他是那種很特殊的馭詭者?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的心便微微一沉。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每一個馭詭者都不簡單。

  能活下來的,能撐到現在還沒出問題的。

  尤其是這種看起來和常人無異的,往往更不好判斷,也更不好應付。

  可也正因如此,她心裡又生出了幾分拉攏的意思。

  如果能把這樣的人拉進官方。

  那江北市這邊的力量,的確能再添上一截。

  想到這裡,白子澤看著毅長空,語氣依舊平穩。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馭詭者?」

  旁邊的張大壯聽得一臉發懵。

  馭詭者?

  這又是什麼新詞。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聽見這種說法,整個人都有點宕機,連眉毛都快擰到一起去了。

  而毅長空也察覺到了。

  

  對方這是在試探自己。

  更準確地說。

  她似乎有意拉攏自己。

  可要不要答應?

  毅長空心裡並沒有半點熱血上頭的衝動,反而先把利弊過了一遍。

  加入官方,聽起來是條路。

  可這種地方,往往規矩多,限制也多。

  真進去了,以後做什麼都得掂量。

  自己身上有系統,有許願詭。

  這種底牌,註定不適合放在太多雙眼睛底下。

  人一旦被放進檔案里,很多事就沒那麼自由了。

  所以他只是看著白子澤,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你猜。」

  這兩個字一出來。

  白子澤都停頓了一下。

  她原本還以為,對方多少會露出一點口風。

  結果這一句,跟沒說也差不多。

  「這個,我猜不出來。」

  白子澤說完,又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動作很利落。

  像是在提醒時間,也像是在順勢結束這場試探。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參加安全培訓課吧。」

  張大壯立刻笑了。

  「好啊,美女。」

  他說得很順口,臉上那股熱情更是藏都藏不住。

  可話剛出口沒多久,他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

  從剛才開始,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就有些奇怪。

  長得是好看,聲音也好聽。

  可越接觸,越讓人心裡發涼。

  像是空調風對著後脖頸一直吹。

  「美女,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白子澤點了點頭。

  「問吧。」

  直到這時候,張大壯才真正察覺到她語氣里的冷意。

  不是裝出來的高冷。

  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涼。

  聽著就不像正常活人該有的溫度。

  他咽了口唾沫,還是忍不住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那個,美女,為什麼現在八月份,這麼熱的天,你還穿這麼厚?」

  白子澤神色不變,回答得很自然。

  「我啊,從小皮膚被燙傷過。」

  「我這個人比較愛美,不想讓別人看到那些被燙傷的地方,所以平時會穿得厚一點。」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平,像是在說一件早就講過很多遍的小事。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聽不出真假。

  張大壯倒是沒多想,反而露出了幾分同情。

  「美女,你有沒有考慮做手術?」

  「不,我不喜歡做手術。」

  白子澤回答得很乾脆。

  沒有猶豫,也沒有解釋更多。

  而這時候,毅長空心裡已經差不多有數了。

  對方就是負責人。

  八成不會錯。

  至於她口中的燙傷,多半只是個擺在明面上的說法。

  她身上那種不合時宜的遮掩,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冷意,都太不正常了。

  她厲詭復甦後的表現,很可能就和皮膚有關。

  想到這裡,毅長空心裡又往下猜了一層。

  燙傷?

  難道她駕馭的詭,和火有關?

  又或者……和灼燒後的皮肉有關?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重口。

  不過靈異這東西,本來就不可能講什麼美感。

  很快,一行人朝會議室走去。

  走廊里燈光慘白。

  鞋跟敲地的聲音,高跟鞋的輕響,盒飯塑膠袋摩擦後的細碎聲,全都混在一起,讓這段路顯得格外安靜。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公司老闆楊簡也在。

  張大壯挑了個位置坐下,屁股剛落椅子,目光就又忍不住往白子澤那邊飄。

  他盯得很直,毫不掩飾。

  也不怪他。

  白子澤那身打扮雖然把自己遮得嚴實,可越是這樣,越容易勾人多看幾眼。

  她坐下時,衣料順著身形落下,曲線被裹著,卻沒被完全藏住,像是故意留了分寸,讓人看得見輪廓,卻又看不真切。

  不是那種撲面而來的張揚。

  反而更撓人。

  張大壯越看越覺得上頭。

  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女人是真的挺感興趣。

  不只是因為臉和身段。

  更因為那股說不清的神秘勁兒。

  像開盲盒。

  而且還是高風險版本的。

  白子澤則只是找了個位置坐下,神情平靜,和周圍那點竊竊私語格格不入。

  四周很快響起一片議論聲。

  「也不知道這次安全培訓課是講什麼。」

  「是啊,突然就有點期待了。」

  「會不會是防火防盜,或者消防演習之類的?」

  「我覺得還真有可能。」

  還有人乾脆看向楊簡。

  「簡哥,這次的安全培訓課到底是什麼啊?」

  楊簡攤了攤手,臉上也有些無奈。

  「這個我也不知道。」

  「不過是官方那邊安排下來的任務,我也只能配合。」

  話音剛落。

  白子澤突然開口了。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

  她的聲音並不大。

  卻像帶著某種天然的壓場效果。

  會議室里剛才還嗡嗡作響,下一秒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白子澤從身上取出一份證件。

  「大家好,我叫白子澤。」

  「我是江北市的負責人。」

  「這是我的證件。」

  說完,她將證件遞給了楊簡。

  「大家挨著傳著看一下吧。」

  楊簡接過證件,低頭一看,手都不由頓了一下。

  證件上的身份很清楚。


  國際刑井。

  江北市負責人。

  上面還蓋著龍國的公章。

  這一刻,他只覺得這張證件輕飄飄的,落到手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簡單來說。

  眼前這個女人,許可權大得嚇人。

  雖然不至於真等同於市長,但放在江北市這一畝三分地上,她絕對是那種誰都不敢輕視的人物。

  更讓楊簡意外的是。

  白子澤今年,三十七歲。

  他下意識抬頭看了她一眼。

  對方坐在那裡,氣質冷清,身段卻依舊很能打,哪怕包得嚴實,也壓不住那種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這種感覺很奇怪。

  你明明知道她年紀不小了。

  可真看到人,反而不會先想到年紀,只會先覺得,這女人挺有味道。

  楊簡不敢怠慢,立刻把證件往下傳。

  其他人接到證件時,也都變得格外小心。

  剛才還有人偷偷打量白子澤,現在一個個都老實了不少。

  很快,證件傳到了毅長空手裡。

  他低頭認真看了看。

  國際井警。

  江北市負責人。

  白子澤。

  三十七歲。

  毅長空心裡也有點意外。

  他之前還以為,江北市負責人多半會是個臉色發沉的中年男人。

  沒想到,居然是個三十七歲的大姐姐。

  嗯,嚴格來說,也能算阿姨了。

  但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

  真說出來,那就是純作死。

  他把證件遞給張大壯。

  張大壯接過去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僵住了。

  他本來還以為,對方只是個新來的漂亮女員工。

  結果一轉頭。

  三十七歲。

  國際井警。

  還兼任江北市負責人。

  這身份一層套一層,直接把他干沉默了。

  他腦子裡甚至還閃回了自己剛才那句「好啊美女」。

  一時間,臉都快燒起來了。

  完了,社死了。

  還是加大號的那種。

  很快,證件又回到了白子澤手裡。

  她收起證件,目光掃過眾人。

  「好了,證件大家都已經看過了。」

  「讓大家看證件,就是為了證明我的身份。」

  「我知道,讓你們下班後留下來參加安全培訓課,你們多少會有些怨言。」

  「我也是沒辦法。」

  她說話時,聲音里竟隱隱帶著一點風聲。

  像有氣流從喉間漏出來。

  很輕,卻讓人聽著莫名有些不舒服。

  「接下來,我先做個自我介紹。」

  「我叫白子澤,今年三十七歲,是土生土長的江北市人。」

  「我還有另一層身份。」

  「我是江北市的負責人,同時也是一名國際刑警。」

  「我跟你們說這些,是因為我接下來要告訴你們,這個世界隱藏起來的一部分秘密。」

  「而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顛覆你們的三觀,也會顛覆你們的認知。」

  「希望你們先做好心理準備。」

  她話音一落。

  會議室里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

  這開場,確實夠唬人。

  一個個都不困了。

  全都豎起耳朵聽著。

  反倒是毅長空坐在椅子上,心裡沒什麼波瀾。

  甚至有點無聊。

  因為白子澤接下來要講的東西,他早就知道了。


  穿越前,他對這套設定就已經吃得很透。

  某種意義上說。

  白子澤知道的,未必有他多。

  白子澤忽然抬手,指向了毅長空。

  「這位小哥,麻煩你站起來告訴大家,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詭?」

  毅長空愣了一下。

  他還真沒想到,白子澤會突然點自己。

  這女人,果然還在盯著他。

  不過他也沒扭捏,還是配合地站了起來。

  「這個世界是存在詭的。」

  會議室里瞬間響起一陣壓低了的騷動。

  有人皺眉,有人想笑。

  還有人下意識看向白子澤,懷疑這是不是提前安排好的環節。

  白子澤卻只是看著毅長空,語氣平靜。

  「你先坐下。」

  毅長空重新坐回椅子上。

  白子澤這才繼續開口。

  「正如這位小哥所說,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詭。」

  「不過,這個世界存在的詭,並不是我們傳統認知里的那種詭。」

  「接下來,我會給你們展示一下詭的力量。」

  「讓你們親身體會。」

  說完,白子澤直接站了起來。

  然後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

  會議室里忽然颳起了一陣陰風。

  那風來得毫無徵兆。

  門窗明明關著,卻像有什麼東西在房間裡繞著圈吹,吹得紙張輕顫,吹得人後背發涼。

  燈光也跟著暗了下來。

  不是突然熄滅。

  而是一點點發沉。

  像整間會議室都被罩上了一層灰濛濛的東西。

  周圍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剛才還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現在卻已經有人搓起了胳膊,臉色都跟著發白。

  這種冷,不像空調。

  而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然而就在這時,毅長空只是輕輕開口。

  「我將不受靈異影響一分鐘。」

  他的聲音很低。

  低得幾乎被風聲吞沒。

  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在白子澤身上,根本沒人仔細聽清他說了什麼。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以他為中心。

  周圍竟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小片無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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