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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螻蟻之論

2026-10-11 11:55:57 作者: 一天三頓辣

  劉三看著他。

  眼底掠過一絲遲疑。

  他知道毅長空強。

  可世界議會那種地方。

  聚起來的全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馭詭者。

  真要碰上。

  他還是覺得壓力大得嚇人。

  「網上現在還有不少人在帶節奏。」

  「讓我們給世界議會一個解釋。」

  「另外。」

  「世界議會那邊還放了狠話。」

  「如果我們不給合理的解釋。」

  「不給合理的賠償。」

  「他們就會動用海盜船。」

  「把海盜船上的厲詭送到龍國來。」

  「到時候。」

  「讓我們龍國自己去和那些厲詭談條件。」

  這話一落。

  毅長空忽然怔了一下。

  等等。

  這味兒怎麼這麼熟悉?

  世界議會。

  海盜船。

  送一船厲詭來龍國。

  這幾個詞連到一起。

  讓他心裡一下升起了警覺。

  

  簡直像某種老套路又準備重演了。

  「看來。」

  「世界議會是準備對龍國下手了。」

  他的聲音低了些。

  眼神也跟著沉了下來。

  劉三點了點頭。

  「是啊。」

  「總部現在也頭疼得很。」

  「那總部那邊。」

  「是不是打算賠償世界議會?」

  毅長空直接問了出來。

  劉三聽到這話。

  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古怪。

  那張木偶臉做不出太生動的表情。

  可他肩膀細微地繃了一下。

  還是把那份彆扭透了出來。

  「世界議會打著櫻花國需要賠償的旗號。」

  「說是讓我們賠償櫻花國。」

  「可實際上。」

  「誰知道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另外。」

  「現在還有秦老坐鎮。」

  「世界議會估計暫時不敢真動手。」

  「短時間內。」

  「他們更多還是嚇唬我們。」

  「可如果哪天秦老不在了。」

  「那就不好說了。」

  毅長空聽完。

  鼻間發出一聲冷哼。

  很輕。

  卻透著一股冷意。

  看來。

  繼續抓詭。

  繼續提升自己。

  這件事確實得加快了。

  靠別人鎮著場子。

  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放心。」

  「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

  「世界議會那群東西。」

  「我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坐在那裡。

  語氣並不高。

  可那股篤定反而更有分量。

  彷佛在他眼裡。

  所謂世界議會。

  真就只是遲早要收拾的一群雜魚。

  劉三聽得一愣。

  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

  毅長空這是胸有成竹。

  還是單純說得夠狂。


  他當然希望對方真有這個底氣。

  可世界議會的分量擺在那裡。

  想想都讓人頭皮發緊。

  白子澤這時也開了口。

  「世界議會那麼恐怖。」

  「你真能攔住他們?」

  他聲音不高。

  可問得很直接。

  顯然心裡也壓著同樣的疑惑。

  毅長空看了他一眼。

  只回了一句。

  「天不生毅長空。」

  「萬古如長夜。」

  這話說出來。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白子澤和劉三都下意識看向他。

  那不是虛張聲勢。

  也不是熱血上頭。

  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自信。

  像他說的不是豪言。

  只是事實。

  至於毅長空為什麼這麼有底氣。

  原因也很簡單。

  他有系統。

  別人駕馭厲詭。

  是拿命去換力量。

  他不一樣。

  他能無代價地動用厲詭的力量。

  相當於別人打架靠油箱。

  他這裡直接接了無限火力。

  只要時間夠。

  只要積分夠。

  別說一個世界議會。

  就算把那幫人捆一塊兒。

  他也照樣能一路平推過去。

  「區區螻蟻。」

  毅長空又淡淡補了一句。

  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偏偏越是這樣。

  越讓人心裡發麻。

  隨後。

  他目光一轉。

  落到了白子澤身上。

  「白負責人。」

  「你現在身體情況怎麼樣?」

  白子澤明顯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

  毅長空會忽然問到自己身上。

  他下意識扯了扯衣袖。

  動作很小。

  卻透著幾分掩飾意味。

  成為馭詭者之後。

  他的皮膚已經糟糕得不成樣子。

  風化的痕跡遍布全身。

  很多地方看著都像快裂開了一樣。

  別說見人。

  有時候連他自己照鏡子都會沉默很久。

  所以他平時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像是這樣。

  別人看不見。

  自己也能當那副樣子還不算太難堪。

  「毅捕長。」

  「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我駕馭了第二隻厲詭。」

  「體內算是勉強維持住了平衡。」

  「如果不頻繁動用靈異力量。」

  「我應該還能活很久。」

  他說這話時。

  語氣還算平穩。

  可手指卻在衣角輕輕收緊了一下。

  那點細微動作。

  比任何一句感慨都更真實。

  活很久。

  對普通人來說不值一提。

  可對馭詭者來說。

  這三個字已經夠沉了。

  毅長空看著他。

  又問了一句。

  「白負責人。」


  「你後悔成為馭詭者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

  白子澤沉默了片刻。

  晨光透過窗子。

  落在他裹得嚴密的肩頭。

  他整個人都安靜了些。

  過了幾秒。

  他才輕輕搖頭。

  「我不後悔。」

  「如果沒有成為馭詭者。」

  「那才是我最後悔的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

  嗓音不高。

  卻很穩。

  像是這答案早就在心裡說過無數遍。

  大概只有真正走到這一步的人才明白。

  有些路明知道會爛在半道上。

  也還是得走。

  至少走了。

  心裡還能有個交代。

  劉三在旁邊接了一句。

  「哎。」

  「白子澤一個人也不容易。」

  他說這話時。

  看了白子澤一眼。

  語氣里那點感慨倒是真心的。

  不過下一秒。

  他又把話鋒轉了回來。

  「對了。」

  「我的接線員偷偷告訴我。」

  「趙捕長讓總部隊長過去開會。」

  「多半沒什麼好事。」

  毅長空聽到這裡。

  眸光微微一動。

  劉三那邊也察覺到問題了。

  這訊息。

  十有八九就是秦溫柔那邊漏過去的。

  那姑娘嘴上不饒人。

  做事倒是真快。

  「其實。」

  「我對趙志國這個人的總體感覺還行。」

  「除了性子有點軟。」

  「其他方面倒也還說得過去。」

  「不過我現在就是想不明白。」

  「明天開會。」

  「趙捕長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劉三說著。

  還抬手比劃了一下。

  像是真的被這事吊得渾身難受。

  毅長空卻只是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重。

  卻讓空氣都像涼了幾分。

  看到他這個反應。

  劉三和白子澤立刻察覺到不對。

  兩人都看了過來。

  劉三先忍不住問了。

  「毅捕長。」

  「難道你知道趙捕長讓我們去開會是幹什麼?」

  毅長空看著他們。

  神色平淡。

  把答案直接扔了出來。

  「劉隊長。」

  「趙捕長讓我們過去開會。」

  「就是商量怎麼幫櫻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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