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隊長們重新安靜下來,趙志國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不想幫櫻花國。」
「可他們開出的條件,我實在沒法拒絕。」
隊長們聽到這話,不由得面面相覷。
趙志國畢竟是馭詭者總部的捕長,見過不少大場面。
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他覺得無法拒絕?
趙志國接著說道:「櫻花國承諾,只要我們解決詭夢事件,就願意把棺材釘作為酬勞交給我們。」
「此外,他們還答應提供不少黃金。」
聽到這裡,眾隊長才明白過來。
他們臉上的怒意消退了大半。
棺材釘的分量,他們都清楚。
這條件擺在面前,趙志國會動心,倒也不奇怪。
趙志國看著安靜下來的眾人,心裡卻沒有輕鬆多少。
還有一個重要的人沒到。
那就是毅長空。
秦溫柔已經通知了毅長空,可他始終沒有現身。
毅長空不來,秦老自然也不會來。
總部的隊長歸總部管轄,但秦老並不受總部管束。
毅長空也不歸總部管。
這是當初答應毅長空的事,趙志國不能反悔。
另一邊,毅長空正躺在墳場裡的一張大床上。
那張床是他用言詭的力量弄出來的,躺著倒也舒服。
蕭雨禾沒有離開。
眼下沒有詭公交,她暫時也去不了其他靈異之地。
直到上午九點,毅長空才慢悠悠地醒來。
他用靈異力量弄來一些食物,坐在床邊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正好被墳場主看見。
一番交談後,毅長空得知墳場主名叫宋葬,代號就是墳場主。
宋葬笑嘻嘻地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小伙子,你這麼使用靈異力量,就不擔心厲詭復甦嗎?」
這個問題在宋葬心裡憋了許久。
眼前的年輕人使用靈異力量時,幾乎沒有半點顧忌。
毅長空答道:「呵呵,我有應對厲詭復甦的辦法。」
他說著看向宋葬,目光在老人花白的頭髮和佝僂的身形上停了一下。
「倒是老人家你,還不是異類吧?」
「看你的樣子,應該沒幾年了。」
宋葬呵呵一笑,神情倒很平靜。
「是啊。」
「反正我這輩子無兒無女,也活夠了。」
吃完東西,毅長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老人家,你這裡太陰森了,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走了。」
宋葬看了眼四周,隨即問道:「現在沒有詭公交,你能離開?」
毅長空沒有回答他,只是開口說道:
「我將出現在馭詭者總部的會議現場。」
話音剛落,他便從這片墳場中消失了。
宋葬望著毅長空離開的地方,越看越覺得滿意。
「呵呵,真是後生可畏啊。」
一旁的蕭雨禾側過臉看他。
「怎麼,你看得出他的實力?」
宋葬說道:「目前看來,他展現出來的實力不亞於小秦。」
蕭雨禾望向詭公交離開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
「哎,我剛才就該讓他帶我一起走。」
「不然還不知道要等這破公交多久。」
……
毅長空直接出現在總部的會議現場。
他剛一現身,就聽見趙志國說道:
「各位,那根棺材釘,我們勢在必得。」
「棺材釘的價值,可不是一些黃金能比的。」
趙志國話音剛落,便發現一群隊長正左顧右盼。
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隨即看見一個年輕人。
仔細一看,那人正是毅長空。
在場的隊長里,除了劉三和李一哲,其他人都不認識毅長空。
趙志國看見他,臉上頓時有了笑意。
「毅捕長,你終於來了。」
他這一開口,周圍的隊長立刻議論起來。
他們都聽說過,總部不久前新任命了一位副捕長。
原本以為會是個中年人,沒想到來的竟是一個年輕小伙子。
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
這樣的人,居然能成為總部副捕長?
趙志國說道:「好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是年輕一代最強的馭詭者,也是總部副捕長,代號詭語者,毅長空。」
詭語者,毅長空?
不少隊長立刻想到,他的能力大概和說話有關。
但仍有幾人看向毅長空,眼神裡帶著輕蔑。
除了劉三和李一哲,其他隊長都沒見識過毅長空的真正實力。
李一哲先向毅長空打了聲招呼。
「毅捕長,兩百斤黃金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話剛一出口,武鋼便坐不住了。
他猛地拍桌站起,目光直直落在毅長空身上。
「呵呵,我還以為總部新來的捕長有多厲害。」
「沒想到竟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武鋼的語氣里滿是嘲諷。
「我大洲市負責人武鋼,最看不起你這種關係戶。」
「靠關係上任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明目張胆地勒索隊長。」
話里的火藥味一下子濃了起來。
武鋼剛說完,李一哲便站起身。
「各位,事情不是武鋼說的那樣。」
「毅捕長對我有救命之恩,這兩百斤黃金是我主動要給他的。」
武鋼瞪了李一哲一眼,鼻腔里擠出一聲冷笑。
「呵呵,你也是關係戶吧?」
「我看你才是最差勁的隊長。」
趙志國的臉色沉了下來,抬手制止兩人的爭執。
「各位,不用質疑毅長空的實力。」
「如果你們對他的實力沒有概念,那總該知道秦老有多強吧?」
「秦老親口告訴過我,毅長空的實力和他差不多。」
趙志國這番話落下後,不少隊長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了解趙志國,知道他不會拿這種事胡說。
更何況,他也不敢借秦老的名義信口開河。
在場的隊長基本都知道秦老的實力。
那是能夠輕鬆鎮壓S級餓死詭事件的人物。
總部所有隊長加起來,也未必是秦老的對手。
武鋼聽到這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毅長空真有秦老那樣的實力,自己剛才那番話……
可念頭剛起,他又皺起眉。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擁有堪比秦老的實力?
就在這時,毅長空開口了。
「那個,你就是大洲市的負責人吧?」
他看向武鋼,語氣平靜地說道: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
「你兒子死了。」
「他就在我面前死去,死得很慘。」
武鋼猛地站起身,怒火衝上臉龐,手指直指毅長空。
「你說什麼?」
「有種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