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藝邊說,邊一步一步走到林遠舟面前。
下身穿的是牛仔熱褲,上身只剩文胸。
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孟子藝能感覺到林遠舟的目光,像是鐳射一樣打在身上,在她皮膚表層,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但她沒有停下,走到了林遠舟雙腿中間。
為了配合孟子藝,林遠舟不得不假戲真做的伸出手,撫上了孟子藝腰際。
那腰肢又細又軟,皮膚涼絲絲的,像上好的羊脂玉。
孟子藝身體猛地一顫,再顫,表現堪比坐了火箭,同時發出一聲嬌嗔。
「嗯~」
林遠舟聽得耳朵一酥,忍不住又加重了幾分動作。
孟子藝整個人都僵住了,低著頭,睫毛顫抖,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將……將軍……」
林遠舟沒接話,視線往下挪,落在孟子藝牛仔熱褲的金屬紐扣上。
那紐扣扣得嚴嚴實實,拉煉拉到頭。
「脫了。」
孟子藝身體又是一顫,抬起頭,眼眶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嘴唇抿得發白。
四目相對。
林遠舟能看到孟子藝表演出來的掙扎、羞恥。
「我……」
孟子藝深吸一口氣,胸口跟著劇烈起伏,白色蕾絲文胸被撐出弧度。
然後,她伸手顫抖著摸向紐扣。
紐扣解開,拉煉緩緩拉開,發出細碎的聲響。
牛仔熱褲的褲腰鬆開了,露出裡面一截……印著卡通兔子圖案的底褲。
粉色的兔子,圓滾滾的,兩隻耳朵豎得老高。
林遠舟眼睛一眯。
上身性感撩人,下身竟然如此卡通,這反差……
他深怕打斷孟子藝的沉浸式表演,沒說話。
孟子藝卻直接在林遠舟身上坐了下來。
腿貼著他的腿,臀挨著他的胯。
然後抬頭,吻了上去,嘴唇貼上林遠舟的唇,不軟,不甜。
林遠舟立馬開始回應。
一時間,孟子藝有些意亂情迷,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貂蟬,還是子藝。
就在林遠舟的手快要探進那件卡通底褲邊緣時。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誰?」林遠舟不滿的開口,他剛剛差點就得逞了……
可惜,只有改天了。
孟子藝嚇得渾身一抖,猛地推開林遠舟,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
「哎呀媽呀!」
在林遠舟注視下,孟子藝驚呼一聲,手忙腳亂的提褲子、拉拉煉、扣紐扣。
然後又抓起地上的體恤,胡亂往身上套。
因為太著急,體恤穿反了,領口卡在脖子上。
她又手忙腳亂的脫下來重穿。
林遠舟反而一點都不慌,慢條斯理抬手,抹了抹嘴角口紅印。
然後整理了一下彈道,直接用力鼓起掌來。
「好,保持這個狀態,拿下貂蟬這個角色板上釘釘!」
「真的?」孟子藝聞言一喜,瞬間停下了手上動作。
林遠舟還要鼓勵幾句,忽然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伴隨著演員統籌國旺略帶不耐的喊聲。
「孟子藝在不在裡面?到你了,快點兒!」
「來…來了……」孟子藝急忙回應,卻還在理著衣物。
等孟子藝終於把衣服穿好,勉強看不出凌亂後,林遠舟才走到門邊,開啟了門。
國旺站在門口,一臉焦躁。
目光掃過林遠舟,又看看裡面臉頰微紅的孟子藝,狐疑開口,「你們…在立馬乾什麼呢?」
「沒、沒什麼!」孟子藝心虛,急忙想要解釋。
林遠舟卻快步上前,直接開口,「正臨時報佛腳,熟悉一下片段呢。」
國旺似信非信的盯了林遠舟一眼,礙於時間有限沒有深究,轉身走了。
「趕緊吧,導演組等著呢!」
「來了來了!」孟子藝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步伐平穩的跟著國旺走了出去。
「加油!」林遠舟報以微笑。
試鏡室內,氣氛有些沉悶。
長條桌後面,導演國建勇低頭刷著手機。
執行導演徐江華拿著筆在紙上無意識的劃拉著。
其他幾個選角組成員也大多心不在焉。
原因無他,那扎第一個試鏡,得到了導演組的肯首。
其他演員的表演,只是走過場了。
饒是如此,仍有演員甚至緊張得忘詞,更讓導演組意興闌珊。
「下一個,孟子藝。」工作人員有氣無力的報幕。
門開了,孟子藝走了進來。
她站定在房間中央站定,微微垂首,雙手交疊置於身前。
問好,自我介紹,談劇本理解……
國建勇眼皮都沒抬一下。
徐江華更是只象徵性的抬了抬下巴。
沒有給孟子藝滔滔不絕的時間,工作人員例行公事的開口。
「夠了,開始表演吧。」
「好。」孟子藝閉了閉眼,腦海里只剩下林遠舟的聲音。
「眼神,肢體,悲壯,悽慘,嫵媚!」
再睜開時,她不再是孟子藝,是貂蟬,是王允手中的棋子。
沒有古琴,孟子藝就對著空氣,纖長的手指懸空,輕攏慢捻。
那雙原本明媚的大眼睛裡,情緒極其複雜。
腰肢輕微一擰,配合著那欲說還休,似嗔似怨的眼神。
流露出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風情。
混合著少女的純真與即將被侵犯的禁忌感,一下就將人的保護欲、占有欲激發了出來。
孟子藝甚至沒有念台詞,僅僅幾個眼神和肢體動作,就將貂蟬的複雜內心,展現得淋漓盡致。
國建勇劃拉螢幕的手指停了下來。
徐江華打了一半的哈欠卡在喉嚨里。
演員席上,不少人都放下了手機。
那扎更是把交疊的雙腿都放了下來。
孟子藝的手指在虛空中撥動,動作很輕,很緩。
她抬起頭,看嚮導演席上的國建勇,顯然將對方當做了呂布。
孟子藝眼神里有掙扎,有不甘,有認命,還有強行擠出來的柔媚。
那種矛盾感太真實了,似乎真就是被當成禮物送出去的少女。
孟子藝眼眶紅了,但眼淚始終沒掉下來。
嘴唇抿得發白,身體微微發抖。
但手指還在動,還在撫琴,絲毫不敢忤逆。
突然孟子藝手指動得更快了。
琴聲急促,像是心跳。
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
然後她笑了,嘴角往上翹,眼睛彎成月牙。
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淒楚。
她一邊笑,一邊撫琴,眼淚毫無徵兆的就掉了下來。
一滴,兩滴……
孟子藝還在笑,笑得讓人心疼,卻又讓人想要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