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子藝震驚之中。
奧迪A8L上路了,帶著二人進入了附近的一棟商業大樓。
孟子藝顯然沒來過這裡,扒著車窗往外看,問道。
「師兄,這……這是哪兒啊?」
林遠舟打著方向盤,車子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
「吃飯的地兒。」
「吃什麼飯啊,搞這麼神秘?」孟子藝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
「當然是私房菜了,老闆只做熟客。」林遠舟輕描淡寫開口。
電影學院附件,好吃的地方那可太多了。
不過孟子藝之前一直都在忙著想方設法的進組,自然沒心思到處閒逛。
林遠舟領著孟子藝,進了一家裝潢考究的私房菜。
青磚灰瓦,簷角飛翹,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看著就不一般。
穿過影壁,裡面別有洞天。
小橋流水,竹影搖曳,包廂都是獨立的院子。
服務員引著兩人進了最裡間。
推開門,裡面是中式裝修,紅木桌椅,牆上掛著水墨畫。
窗外就是個小池塘,幾尾錦鯉悠閒的游著。
孟子藝坐下,小聲嘀咕。
「這地方……不便宜吧?」
林遠舟把選單推過去,「別替你師兄考慮價格,想吃什麼隨便點。」
孟子藝翻開選單,掃了一眼價格,眼皮跳了跳。
一道清蒸東星斑,標價一萬八千百八。
饒是她零花錢不少,也不敢來這種地方消費。
孟子藝咽了口唾沫,合上選單,推回去。
「師兄,你點吧,我……我都行。」
林遠舟笑笑,也不推辭,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招牌菜。
等菜的功夫,孟子藝忍不住又問。
「師兄,你剛才說賺了三千多萬,可照你這個消費水準,下個月估計剩不了多少吧?」
林遠舟喝了口茶,緩緩搖了搖頭。
「你猜錯了,買完車,租完辦公室,之後,也還剩個三千來萬。」
孟子藝:「?」
「這數字都不帶動的嗎?」
林遠舟點頭,「也不是,我還花了不少錢。」
孟子藝倒吸一口涼氣,規勸道:「師兄,有錢也不是這個用法吧,你看……」
林遠舟不等孟子藝說完,便直接打斷。
「你就放心吧,錢是花不完的。」
《道士出山》的風潮雖然過去了,可陸陸續續的,每月還是有幾十上百萬收入。
更何況,林遠舟已經在籌備《完蛋》了。
等這部曠視大作一出來,錢那就更花不完了。
見狀,孟子藝不在說話了。
菜上來了。
擺盤精緻,分量卻不多。
孟子藝起初還矜持,小口小口吃著。
可幾杯紅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
「師兄,我跟你講啊,在劇組那幾個月,可把我憋壞了。」
她單手比劃著名,臉頰泛著紅暈。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化妝,一拍就是一整天,台詞背得我頭都大了。」
林遠舟給孟子藝夾了塊魚肉,「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孟子藝擺擺手,沒有一點淑女氣質。
「就是覺得,不如跟你拍戲那會兒,當時可特別有意思。
雖然累,但是痛快,想怎麼演就怎麼演,你從來不罵人。」
林遠舟失笑,「我罵你幹嘛?」
「那可說不準。」孟子藝嘟囔,「導演罵演員,不是天經地義嘛。」
林遠舟立馬問道:「你被罵了?」
孟子藝這才點點頭,露出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
「我給你說,那個導演是真的討厭……」
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
孟子藝喝得有點多,連帶著站起來的時候,身子都晃了晃。
林遠舟急忙將孟子藝扶住,「還行嗎?」
「沒事!」
孟子藝甩甩頭,強裝清醒,「這才哪到哪,我還能轉場,再喝一次!」
兩人走出包廂,夜風一吹,孟子藝清醒了些。
林遠舟見狀,總算露出了馬腳。
「想不想去看看我新買的房子?」
孟子藝轉過頭,眼睛瞪圓了。
「你…還買房了?」
「嗯,剛買的。」
「在哪兒?多大?多少錢?」
孟子藝一連串問題砸過來,酒意都散了幾分。
林遠舟沒回答,只是笑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今天耐著性子,陪了孟子藝一整天,可不是為了吃一頓飯那麼簡單。
「好啊。」孟子藝立馬就上套了。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
孟子藝看著窗外,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撲通撲通跳。
買車,開公司,現在又買房。
這才幾個月時間?
她轉過頭,看著林遠舟的側臉。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真正了解過這個師兄。
如此恐怖的吸金能力,實在是聞所未聞。
車子拐進朝陽公園附近的一條小路。
最後停在一處別墅區門口。
門禁森嚴,保安核實了身份才放行。
孟子藝扒著車窗,看著外面一棟棟獨棟別墅。
每棟都帶著院子,有的還亮著燈。
這環境,可不是一般的房子。
放到林遠舟嘴裡,就成了輕描淡寫的買了套房。
孟子藝咂咂嘴,感覺已經被震驚麻了。
車子在其中一棟別墅前停下。
林遠舟按了下遙控,院門緩緩開啟。
孟子藝下車,站在門口,仰頭看著眼前的三層小樓。
白牆灰瓦,落地窗,看著挺氣派。
可她看了幾眼,忽然搖了搖頭。
「師兄,這房子……看著跟我家好像也差不多嘛。」
孟子藝家有錢,這是總所周知的。
住的自然也是小別墅了。
林遠舟聞言笑了,直接還了一句,「你家也在BJ?」
「那當然!」孟子藝脫口而出,「長春的別墅,比這還大呢。」
話一出口,她猛地反應過來。
這裡是BJ。
朝陽公園邊上的別墅。
她眨了眨眼,再看向眼前這棟樓時,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這……這得多少錢啊?」
林遠舟沒有解釋,直接推開院門,「進去看看。」
孟子藝跟著走進去。
院子一百平左右,打理得很精緻。
草坪,花壇,還有個小小的涼亭。
客廳挑高設計,水晶吊燈從三樓垂下來,亮得晃眼。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牆上掛著巨幅油畫。
孟子藝站在門口,半天沒挪步,感覺自己眼睛不夠用了。
林遠舟脫了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介紹道:
「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還有個客房。」
說話的同時,他特意沒有關房門。
就是害怕突然觸發了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