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
楊彩鈺結束通話電話,臉頰還紅著。
孟子藝雙手抱胸,斜眼看她,「老實交代,你跟林遠舟到底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楊彩鈺眼神躲閃,「就是普通關係啊。」
「普通關係?」孟子藝眯起眼睛,「普通關係你會說我願意,還什麼都願意?」
她上前一步,逼近楊彩鈺,「臭妮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楊彩鈺搖著頭往後退,背靠到了牆上,「沒有!」
「不說實話是吧?」孟子藝陰笑一聲,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楊彩鈺衣領,「那我可要懲罰你了。」
「啊!」楊彩鈺驚呼一聲,「你幹什麼……」
「幹什麼?」孟子藝冷笑一聲,上下其手,「當然是審問你啊。」
「說,你跟林遠舟到底有沒有事情!」
……
林遠舟驅車趕回大別墅。
說實話,這地方他沒怎麼住。
買下來的這半個月,除了第一周跟孟子藝在裡面瘋狂了一周。
後續的時間,大多都是孟子藝一個人。
他要麼在學校圖書館泡著,要麼找導演系的各個老師取經。
為了拍好《完蛋》,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
他推開門,沒有關,就任由大門這麼敞開著。
目的不言而喻,謹防突然觸發任務。
尤其是那種限時的任務,要是完不成,那損失可就大了。
等辦完了正事,再把門一關,好好做任務不遲。
林遠舟剛換掉鞋,往客廳里走,就聽到樓上傳來鶯鶯燕燕的聲音。
他眉頭一挑,放輕了動作。
聲音是從三樓傳來的,斷斷續續。
聽上去,就是孟子藝和楊彩鈺二人。
林遠舟站在樓梯口,表情古怪。
這大白天的……兩人是不分晝夜了啊。
他忽然來了興致,準備悄悄上去看看。
於是停在了二樓到三樓的轉角處。
靠在牆邊,探出半個腦袋往三樓走廊看。
主臥的門虛掩著,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他正準備再往上走,腳下忽然踢到了東西。
「叮!」
一枚戒指滾落下去,在樓梯上彈跳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別墅里格外刺耳。
與此同時,三樓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的戒指,到處亂認?
林遠舟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被發現了!
他趕緊彎腰撿起戒指,立馬就朝樓上衝去。
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慌亂的腳步聲。
林遠舟深吸一口氣,調整表情,裝作剛進門的模樣,大步推開門。
「子藝?彩鈺?你們在哪呢!」
他一邊喊一邊推門。
房間裡,孟子藝和楊彩鈺正站在臥室外的露台邊。
背對著門口,像是在看風景。
聽到聲音,同時轉過身。
孟子藝臉帶紅暈,頭髮凌亂,抬手捋了捋,強裝鎮定。
「師兄,你來了啊。」
楊彩鈺則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耳根通紅。
「導演……」
林遠舟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床單皺得厲害,被子胡亂堆在床尾,枕頭掉了一個在地上。
窗簾半拉著,光線有些暗。
空氣里還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偏偏兩人不在房間裡,而是跑去了露台上。
他嘴角一勾,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
「你們在幹什麼呢?」
孟子藝和楊彩鈺卻同時僵了一下。
「我們……在聊天啊。」
孟子藝搶先開口,語氣故作輕鬆。
「彩鈺說想看看露台的風景,我就帶她上來了。」
一旁的楊彩鈺也忙不迭接話,說出的內容卻不太一樣。
「啊對對對,我們在聊…聊裝修。」
林遠舟挑了挑眉,孟子藝和楊彩鈺對視一眼,急忙解釋道。
「對對對,我們在聊這房子的裝修風格。」
「是啊是啊,風格挺好,風格不錯。」
林遠舟伸手拍了拍床單,「聊裝修能把床聊成這樣?」
孟子藝臉色一變,趕緊上前兩步,擋在床前。
「哎呀,剛才我們試了試床墊,看舒不舒服。」
楊彩鈺也反應過來,附和道:
「是是是,子藝說這床墊太軟了,所以我們想試試……」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的慌亂。
好險,說辭差點就對不上了!
林遠舟心裡笑瘋了,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站起身,走到孟子藝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孟子藝身高170,但在林遠舟面前還是矮了半個頭。
孟子藝仰起臉,強裝鎮定,但偏偏沒穿好內搭,只胡亂套了件外套。
林遠舟從上而下,看得清清楚楚。
「試床墊?」他笑了笑,作勢要去掀被子。
「我也要看看這床墊到底有多軟。」
「別!」
孟子藝和楊彩鈺同時出聲,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
「師兄,這有什麼好看的……」孟子藝擠出一個笑,「就是普通床墊,你又不是沒體驗過。」
楊彩鈺也連連點頭,彎著腰把被子鋪平整。
偏偏楊彩鈺穿了條超短裙,外面是一條厚薄適中的絲襪。
可林遠舟順著襪根看去,裡面好像是KONG的?
林遠舟呼吸一滯,很想湊過去一探究竟,不過卻忍住了。
他他看著兩人緊張的模樣,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時機未到,掀穿二人不太合適。
等以後有機會了,少不了讓這兩人表演一番。
於是林遠舟點點頭,順勢在楊彩鈺肩膀上上輕輕拍了一下。
「行吧,我先下去喝點水,你倆馬上下來,我有事事情要給你們交代。」
楊彩鈺身體一僵,卻沒躲開。
林遠舟下了樓。
楊彩鈺長出一口氣,不停的拍著胸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嚇死我了……」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全是汗。
孟子藝也放鬆下來,但表情比楊彩鈺鎮定得多。
她走到楊彩鈺身邊坐下,伸手捏了捏重點。
「怕什麼,又沒被發現。」
楊彩鈺瞪了孟子藝一眼,「嚇死我了,我NEI褲還在被窩裡呢,差點就被掀出來了。」
「那不是沒掀嘛。」孟子藝滿不在乎。
「再說了,發現了又怎麼樣。你不覺得……還挺刺激的嗎?」
楊彩鈺臉一紅,推開孟子藝,「離大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