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
林辰帶著衛子夫和李麗質逛完東西展館,便直奔霍去病墓。
來到墓前,只見一塊巨大的石碑豎立。
上面寫著一行大字:
漢驃騎將軍、大司馬、冠軍侯霍公去病墓。
石碑下方,還擺放著十幾捧鮮花。
「這是……」
衛子夫第一眼便被吸引了,目光呆呆的看著石碑,眼眶微紅。
李麗質在一旁輕輕安慰他。
「這便是冠軍侯霍去病的陵墓。」
林辰說著,取出一瓶五糧液,自顧自走到石碑前,「景區管理比較嚴,只能帶一瓶白酒進來了,還請冠軍侯見諒。」
說罷,他躬身作了一揖,然後擰開蓋子,將酒杯放在鮮花之中。
「謝謝你,林辰。」
衛子夫見到他這一系列的操作,不由哽咽的感謝道。
「謝啥,這是我們後人對冠軍侯的敬仰罷了。」他指著地上的鮮花,道:「你看,即便兩千年過去,我們後人並沒有忘記冠軍侯,每年都會有人來給冠軍侯掃墓、祭拜。」
衛子夫點點頭,心情舒緩了許多。
去病能得到後世人的認可,一切都值得了。
「林辰,你跟我說說,去病是怎麼當上冠軍侯的。」
衛子夫問道。
林辰四下看了一眼,指了指身後的兩處亭子:
「看到那個亭子了嗎?」
衛子夫和李麗質點了點頭。
「左邊的叫馬踏匈奴,右邊的是躍馬!這兩個都是紀念霍去病出征匈奴的功績。」
林辰說著,掏出手機,搜尋冠軍侯霍去病的事跡。
……
大漢,
武帝建元二年。
平陽公主府。
此時,因為天幕的曝光,平陽公主已經將衛子夫的家人喚來,齊聚一堂,同時吩咐膳房準備吃食。
一大家子津津有味的盯著天幕,有說有笑。
當看到霍去病的石碑,以及林辰的一番話時,一個個都肅然起敬起來。
兩千年啊!
即便兩千年過去,去病的威名依舊被後人銘記,這是何等了不得的功績。
「小傢伙,你也太厲害了,讓姨姨抱抱!」
平陽公主看著才一歲的霍去病,頓時愛心泛濫。
此時,霍去病正好被少年衛青抱著,平陽公主抱過去時,兩人手不經意間碰了一下,頓時有種觸電的感覺襲來。
然後,二人十分尷尬的拉開了距離,兩個都紅了臉龐。
一旁的衛媼見狀,頓時暗喜不已。
衛青的婚事,不用她愁了。
曹壽:????
我特麼還沒死呢!
……
天幕畫面一轉。
一道旁白聲音響起。
【霍去病短暫而又輝煌的一生,猶如一顆耀眼的彗星。光芒四射的划過天宇,又匆匆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之中。】
【騰北海,踏九霄,長生天下破天驕!】
【自他被漢武帝封為驃姚校尉那一刻起,漢匈之間徹底攻守易行也。
飲馬瀚海,封狼居胥。
是他的功績也是榮譽。
勇冠三軍,武將至高。
是他最好的評價。
唐太宗李世民認為,在唐朝之前,有四個神將,其中之一便是他!
而他就是衛子夫的侄子,衛青的外甥,大漢冠軍侯……霍去病】
【他,也是大漢皇后衛子夫帶給大漢武帝的第二份SSR級嫁妝】
……
漢昭帝。
元平年間。
皇帝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
身為託孤忠臣的大將軍,肩上的擔子也一日重過一日。
霍光從堆積如山的案牘中抬起頭來,望向天幕,眼眶泛了紅。
「兄長……」
他這一生,是從兄長帶他去長安那天起才拐了彎的。
可他又有多久沒見過兄長了?
兄長的模樣早就模糊了,可天幕上那個貴不可言、英姿勃發的年輕人,就是他記憶里兄長的樣子。
若不是兄長,他如今怕還只是平陽郡里一個種田的。
霍光閉上眼,心裡的盤算愈發堅定了。
……
新的畫面鋪展開來。
天幕上,
武帝時期的長安城一派治世景象。
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策馬馳過長安城的街道。
自古以來,城中都是禁止策馬疾馳的。
天幕下的古人們蹙著眉,心想這又是哪家的紈絝子弟。
真是個坑爹的娃。
英氣逼人的少年郎瀟灑的模樣,自然引來了街上百姓的注目。
不少人扭頭去看。
「這是誰家的小伙子啊?生得好俊朗。」
「他啊,是衛青的外甥。聽說皇上很喜歡他,說他馬騎得特別好,一直把他帶在身邊教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陛下的兒子呢。」
「他你都不知道?這位可是長安城裡鼎鼎有名的霍太子爺呢!」
「哎呀,霍去病真是看著俊朗啊!不知道他有沒有婚配?我家女兒也生得俊俏,倆人在一起肯定般配。」
「呵?不是我看不起你,霍去病的婚事,除了皇上誰說的都不算。咱們的陛下啊,看他看得比自己的兒子都金貴呢!」
「哦!原來他就是霍去病啊!」
……
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的古人聽說這便是冠軍侯,一個個都不由眼睛發亮。
果然是鮮衣怒馬少年郎!
好俊、好青澀的冠軍侯!
……
【「誰讓朕看上的將軍只有十七歲?」
霍去病的姨父是當朝皇帝,舅舅是大司馬大將軍。
他就是長安城裡最大的紈絝,真正的天生貴胄。
由於霍去病從小就表達出了對沙場軍略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