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時期。
「好好好!咱劉家真是枝葉繁多啊,接連出了兩個異族帝皇!」
劉徹冷笑。
了解他性子的人都知道,這是暴怒的邊緣。
於是乎,
衛青,霍去病,霍光等人紛紛往後退了退。
……
大秦。
咸陽宮。
嬴政看著又冒出來一個漢,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這漢,到底有完沒完啊?」
「這……」
一旁的扶蘇,李斯等人也是苦笑不已。
誰讓人大漢比他們大秦存在的時間久呢,四百多年根深蒂固的漢朝思緒,認同感是他們大秦比不了的。
……
現代。
「這個沙陀漢,存在了多久?」
衛子夫和李麗質都好奇道。
尤其李麗質,這是唐之後的歷史了,她也是從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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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也就四年而已。」
林辰伸出四根手指,笑道:「但是因為他立國號為『漢』,讓另一個帝王破防了。」
「嗯?」
衛子夫和李麗質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林辰微微一笑,點出一段影片出來。
……
天幕畫面一轉,
一個畫面出現。
一個穿著灰衣,留著鬍鬚的中年男人雙手背在身後,此時,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輿圖上面。
「劉致遠稱帝也便罷了,偏偏定國號為漢,你們說他是無心之舉,還是有意為之?」
下方一個穿著紅衣,明顯漢臣的男子回道:
「先漢、後漢,乃至季漢,皆為劉氏宗廟。劉知遠姓劉,以漢字為號,有借古以張征數的意思。」
「你是欺朕不讀書嗎?」
耶律德光回眸瞪了那漢臣一眼。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那個沙陀人表面裝孫子,背地裡在太原磨刀霍霍,可他知道又能怎樣?
自己這個中原天子滿打滿算才做了兩個月出頭,就要騎著駱駝灰溜溜跑路了。
……
現代。
衛子夫和李麗質皆疑惑道:「就因為被這個劉知遠立了漢,這位就落敗了嗎?」
「很多因素,但主要還是劉知遠立了國號漢,占據中原大義,令耶律德光在中原失去了號召力。」
林辰笑道:「這就是以漢為國號的含金量。」
衛子夫和李麗質點頭,心中吃驚不小。
此時此刻,她們才真切的意識到,『漢』這個字的含金量。
……
影片繼續。
耶律德光怒道:「那劉知遠算什麼東西?不過一個沙陀番子,連他的劉姓都不知道是從哪偷來,竟然還敢妄稱漢室宗親,把他的血流出來驗一驗,怕是後匈奴的劉淵都要比他來的正統。」
下方的一個臣子附和道:「是,賊子僭號,沐猴而冠,自是沒有那許多顧忌。」
耶律德光繼續開口:「李克用、李存勖、李嗣源,這父子兄弟以沙陀人為中原天子也沒什麼。石敬瑭父子也是沙陀人,也做了十幾年的江山。到我大契丹人為中原皇帝,才兩月有餘,河東反了,河北也反了。」
下方群臣不由垂下頭顱。
「不錯,我契丹人是胡種,難道那沙陀朱也氏便不是胡種了嗎?」
「在那口是心非的南朝人心中,究竟什麼是胡,什麼又是漢?」
……
漢趙。
「這小子什麼意思?到底是誇我還是在損我?」
劉淵盯著天幕,表示不服。
……
現代。
林辰指著耶律德光,笑道:「這傢伙心態崩了啊,他這是連自己都罵了。」
「哦?怎麼說?」
衛子夫和李麗質都好奇道。
「是這樣的,他家的祖宗耶律阿保機十分崇拜漢高祖劉邦,於是給自己取了個漢名叫劉億,耶律德光的漢名叫劉德光,本來耶律家就想用「劉氏」的名頭爭取中原人心,結果被劉知遠給截胡了,以至於各地藩鎮紛紛響應,歸服劉知遠,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原來如此!」
二女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劉姓在亂世,真的這麼重要嗎?
……
漢高祖時期。
劉邦看著天幕,眨了眨眼。
好半響,他才道:
「乃公的劉姓這麼好嗎?一個兩個的都來冒認!而且,立個漢,就是正統了?各方勢力紛紛歸附?」
不說劉邦懵了,連張良蕭何韓信他們也懵了。
大漢四百年,要說影響力最深的應該是三國之後的南北朝時期,怎麼跨過一個唐之後,影響力還那麼深呢?
……
漢武帝時期。
「煌煌天漢,天命所在!」
劉徹樂了。
之前大漢被滅的鬱悶心情都沒了。
千百年後,他大漢雖滅,卻永存世人心中。
這是不是另一種萬世而傳呢?
……
現代。
林辰笑道:「耶律德光始終想不通一件事,自己打了一輩子仗,場場都贏了,到頭來卻輸給了一個連龍袍都穿不起的沙陀人。」
「不少人笑話劉知遠,說他一個沙陀人硬充漢室宗親,自稱是東漢顯宗八子淮陽王劉炳之後,臉皮夠厚。可不得不承認,這招確實管用。」
二女微微點頭,的確管用啊,不然能罵成這樣?
林辰深吸一口氣,語氣略微深沉,「在五代十國那個世道,漢這個字的分量太重了,它代表400年的輝煌,也代表華夏的正統。」
「劉知遠把漢的旗號一打出來,散落各處的漢人力量一下子聚攏到了一塊。澶州的義軍首令王瓊,帶著隊伍打進州城,圍著契丹守將耶律郎五打。」
「東邊的義軍更猛,勢如破竹,接連拿下宋州、亳州、密州。訊息像雪片一樣飛到開封,義軍四起,藩鎮倒戈,中原遍地反抗浪潮。耶律德光撐不住了,他最終下令全軍北撤。」
「第二天,契丹大軍拔營起寨,臨走還帶走了後晉出帝石重貴。」
「同時,耶律德光還帶走了馮道,也帶著滿腔的不甘離開了開封,他心裡始終咽不下那口氣。」
說話間,
他再次點開影片。
畫面中,耶律德光帶著大軍狼狽出城。
一道身影回眸望著開封城,正是出帝石重貴。
他曾經是這裡的皇帝,如今卻成了階下囚,他的後半生要在遙遠的契丹草原上熬過去,再也沒機會回到中原。
騎著馬的耶律德光滿臉不甘道:「朕就不信這個邪,沙陀人做的中原天子。契丹人也必定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