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程小滿和寧晚星出去採購。
沈舟難得一個人留在房車裡。
理由也很簡單。
過去一路積累的東西越來越多，曜野R7雖然儲物能力很強，幾個艙室還是逐漸被換季衣物、備用器材、車輛耗材和各種雜物占滿。
現在有了LV3的一千立方米儲物空間。
正好徹底整理一次。
車門關好。
周圍也沒人。
沈舟先開啟房車後部最大的外接儲物艙。
最裡面放著兩箱暫時用不到的厚冬裝。
川西、青海用得上。
現在進入XJ高溫區域以後，短時間基本不會再穿。
沈舟抬手碰到箱子。
心念一動。
整箱衣服直接消失。
系統空間裡的巨大區域隨即浮現在感知中。
空曠。
安靜。
箱子就放在最靠近入口的一側。
沈舟又把第二箱收進去。
接著是一些備用露營用品。
冬季睡袋。
厚毯子。
暫時用不到的便攜取暖裝備。
再往後。
兩個備用攝影支架。
一部分不常使用的車載工具。
大包裝紙巾。
整箱飲用水。
幾樣車輛耗材。
一件件東西從現實儲物艙里消失。
原本已經塞得比較滿的區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空了出來。
沈舟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
只能說一個字。
爽。
房車最麻煩的地方之一就是空間永遠有限。
你帶的東西越多，生活區就越容易亂。
現在他相當於隨車拖著一個一千立方米的隱藏倉庫。
而且不占重量。
不占現實空間。
不用擔心固定。
也不用擔心東西在山路里晃。
以後房車裡只放常用物品。
季節裝備、備份器材、消耗品、車輛配件全部扔系統空間。
生活質量直接提升一個檔次。
沈舟整理完第一輪以後，又開啟冰箱。
裡面有昨天買的水果、肉和飲料。
他想測試最關鍵的一件事。
靜態空間的食物儲存。
沈舟拿出一盒冰鎮葡萄。
摸了一下溫度。
冰的。
心念一動。
整盒葡萄進入空間。
隨後他看了一眼時間。
先不取。
繼續整理。
兩個小時後。
房車外傳來程小滿和寧晚星說話的聲音。
沈舟先在她們進來以前把那盒葡萄重新取出來。
手掌剛碰到盒子。
表面依舊帶著冰涼水汽。
開啟以後。
葡萄溫度跟放進去時幾乎一樣。
沈舟嘗了一顆。
口感也沒變化。
這下徹底穩了。
以後新鮮肉類、蔬菜、水果、熟食都能大量儲存。
只要買到品質好的東西，完全可以在補給方便的城市一次多買。
長途偏遠路線也不用天天考慮下一家超市在哪。
車門開啟。
程小滿提著兩個大購物袋上來。
第一句話就是:「我快熱死了。」
寧晚星跟在後面，手裡也拎著東西說道:「你剛才出門前還說XJ熱一點很有感覺。」
程小滿把袋子往卡座上一放說道:「體驗已經完成，現在可以進空調續命。」
她剛轉身準備把東西往儲物櫃塞。
動作突然停住。
「等一下。」
沈舟正在廚房倒水。
「怎麼了?」
程小滿開啟一個櫃。
又開啟旁邊一個。
最後跑到外接儲物區看了一圈。
回來時表情非常震驚。
「你幹什麼了?」
沈舟喝了口水說道:「整理。」
「我知道你整理。」
程小滿指著後面說道:「可那些東西呢?」
「什麼?」
「冬裝、厚毯子、兩箱水、備用架子，還有那幾大包紙。」
沈舟神色很穩。
這事他早就想好怎麼解釋。
「我讓家裡的物流暫時收走了一批。」
程小滿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
「你們出去的時候。」
「這麼快?」
「本地有人對接。」
程小滿站在那裡消化幾秒。
隨後很自然地接受了。
沈舟現在名下有旅行基地、有牧場莊園，家裡還有多少產業她已經懶得猜。
長途旅行找個倉儲、物流臨時排程物資，在她看來居然越來越合理。
「你們有錢人旅行這麼高階的嗎?」程小滿問道，「倉庫跟著路線調?」
沈舟笑道:「東西太多就處理一下。」
寧晚星倒沒研究資產。
她直接開啟自己的攝影裝置櫃。
看了一眼。
「這裡也空了?」
「備用支架和短時間不用的東西先放其他地方。」
寧晚星嘴角揚了一下。
「這樣舒服很多。」
「嗯。」
沈舟指了指旁邊。
「你常用鏡頭可以重新分割槽。」
這句話瞬間把寧晚星注意力完全拉走。
她坐下來開始整理。
程小滿也迅速盯上了空出來的柜子。
「那這個歸我?」
沈舟順著她手指看過去。
一個完整的大儲物櫃。
「你想放什麼?」
「零食。」
「拒絕。」
程小滿震驚:「為什麼?」
「公共空間。」
「零食也可以公共。」
「你的零食什麼時候公共過?」
程小滿沉默兩秒。
「我可以改。」
寧晚星頭也沒抬說道:「不信。」
程小滿:「......」
她站在那裡看了兩個人幾秒，最後選擇曲線救國。
「那這個柜子一半公共，一半我。」
沈舟說道:「四分之一。」
「一半。」
「三分之一。」
「成交。」
沈舟:「......」
程小滿瞬間笑開。
「談判完成。」
寧晚星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剛才目標可能就是三分之一。」
程小滿拎起購物袋就跑:「我聽不懂。」
沈舟都被氣笑了。
整理工作一直持續到下午。
寧晚星把攝影區域重新劃分。
常用相機、無人機、電池、鏡頭放在最順手的位置。
程小滿把自己的個人物品重新收了一輪。
沈舟則趁兩個人去洗衣房的時候，又悄悄把更多備用東西收入系統空間。
真正整理完。
整個房車像突然大了一截。
卡座旁少了兩個臨時收納箱。
床邊不再堆備用器材。
外接儲物艙也有了足夠空間。
程小滿站在生活區中間轉了一圈。
「我突然感覺空氣都更流通了。」
沈舟說道:「心理作用。」
「收納就是生活質量。」
程小滿一本正經地說道，「以前我不懂，現在懂了。」
寧晚星看向她那個剛塞滿零食的三分之一柜子。
「你先保持。」
程小滿馬上說道:「一定。」
晚上。
沈舟再次研究系統空間。
他已經開始主動分類。
A區放車輛用品。
B區放生活消耗品。
C區放攝影備用裝置。
D區放食材。
甚至還在系統介面里給不同區域做了簡單標記。
一千立方太大。
真亂放。
以後自己都難找。
做完這些。
沈舟忽然有種很清楚的感覺。
曜野R7現在已經完全具備真正長期旅行的能力。
房車本身提供生活。
系統空間負責補給。
大師級駕駛負責路。
大師級車輛診斷和維修雖然還沒獲得，但他父親教給他的基礎也夠用。
再加未來城市三百萬簽到。
國內再大。
都可以慢慢走。
就在這時。
程小滿在後面喊了一聲。
「沈舟!」
「幹嘛?」
「我下午買的葡萄呢?」
沈舟動作一頓。
他剛才測試完以後，順手把那盒葡萄重新放回了系統空間。
程小滿又喊了一聲。
「冰箱裡沒有!」
沈舟面不改色地站起來。
「我放別的地方了。」
他走到後艙。
避開視線。
心念一動。
葡萄重新出現。
幾秒後。
沈舟提著那盒依舊冰涼的葡萄回來。
程小滿接過去摸了一下。
「這麼冰?」
沈舟說道:「冷藏。」
程小滿完全沒懷疑。
她洗了一小盆，自己吃兩顆，又給寧晚星一把。
最後想起沈舟。
也遞了幾顆。
「收納總監辛苦了。」
沈舟看著她。
「終於捨得分享?」
程小滿點頭。
「團隊成員要互相關愛。」
寧晚星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