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校長?」
中年婦女徹底懵了,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校長......
教出來的孩子,竟然是國粹大師。
完了!
自己剛剛,竟然把校長給罵了。
看到媳婦兒吃癟,中年男人站了出來,看著劉江波開口道:
「你是校長又怎麼了?」
「我們是來找女兒的,你還能管的了這個?」
許樂萱聽到這些話,氣的胸口發悶,她們完全就是在耍賴皮,以許樂萱對校長的了解......
這件事情。
校長一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甚至。
很有可能,為了不讓學校上新聞,讓她們把許靈溪帶走,這是校長一貫的做事風格。
「林楓。」
許樂萱情急之下,抓住了林楓的手。
「沒事的。」
「相信我。」
林楓捏了捏許樂萱的手,目光看向劉江波。
「可是校長他......」
許樂萱急了,可沒等許樂萱說完話,校長劉江波帶著威嚴的聲音,直接開口道:
「我不管你們是誰!」
「但這裡是學校!」
「保護好每一個學生,這是我的職責!」
「我勸你們,立刻把她放了!」
什麼???
聽到劉江波的話,許樂萱頓時愣了。
自己學校的校長......
什麼時候,竟然不怕事,願意保護學生了?
這也太詭異了吧?
自從林楓出現之後,發生的事情,都是許樂萱無法理解的。
雖然林楓,和劉濤是室友。
可這才不到一天的時間,二人就處成了兄弟關係,第一時間就站出來,幫助林楓?
還有這校長。
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聽到校長的話,中年夫妻也愣住了。
在來學校之前,他們可是特意了解過的。
江城大學的校長劉江波,膽小怕事,就算知道他們鬧事,也只會藏起來,不會出面。
可現在,他不僅出面了。
而且態度,還十分堅決。
劉江波也難受啊,按照他以往的性格,肯定不會蹚這趟渾水,最好有人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然後他再找藉口,把輿論壓下去。
但是......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找誰不好?
偏偏找校董的女人!
「我最後再說一遍!」
「這裡是學校,由不得你們放肆!」
中年夫妻相視一眼,同時深吸一口氣,互相點了點頭,做出了最終選擇。
「我不管那麼多。」
「我今天是來找女兒的!」
「你們誰要是敢攔我,我就和你們拼命!」
「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有本事就過來搶,老子和你們拼命!」
林楓看著二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他們準備的。
太充分了!
不管是來學校的時間,還是嘴裡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彩排過的一樣,可以他們二人的智商。
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他們的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是錢家?
還是陸家?
除了他們,林楓想不到其他人。
林楓鬆開了許樂萱的手,準備上前,然而許樂萱卻立刻又抓住他。
「林楓!」
許樂萱很糾結。
那兩個人,完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而林楓只是一個剛上大一的學生,若他動了手......
把對面打傷了。
賠錢都還是小事,萬一被關進去,不僅學籍要被開除,而且這輩子可能都完蛋了。
可是......
不救下許靈溪的話,這可怎麼辦啊?
這就是一道選擇題。
以林楓的實力,把許靈溪救下來輕而易舉,可最終結果,就是她可能,徹底是失去林楓。
許樂萱,不知道如何抉擇。
劉江波也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林楓,緩緩開口道:
「我也沒辦法。」
「他們這麼耍無賴,就只能看你了。」
林楓點了點頭,對付無賴,他自然是有辦法的。
「放心吧。」
林楓沖著許樂萱微微一笑,繼續道:
「我不會有事。」
「靈溪,也不會有事。」
說完,林楓便再次鬆開許樂萱的手,朝著中年婦女走了過去,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擔憂。
「我給你們,最後一個幾乎。」
「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靈溪淚眼婆娑的看著林楓,聲音怯弱自責的開口道:
「林楓哥哥......」
「不要.......」
她也清楚,林楓動手的後果,她同樣知道,自己又一次的,連累了林楓。
「我......」
許靈溪雖然不願意,但為了不讓林楓出事,她做出了抉擇。
「我跟你們回去......」
聽到許靈溪的話,中年婦女頓時眼睛一亮,嘴角勾起貪婪的笑意,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就算許家不給錢,又能怎麼樣?
有的是人,願意出著一千萬。
當初自己剩下雙胞胎的時候,還以為生了兩個陪現貨。
現在看來......
是兩個小財神爺呀!
「這可是你說的!」
中年婦女聲音很大,她不僅是在確認,更是在告訴現場的每一個人,許靈溪自己答應了,要跟她走。
這樣一開的話。
誰都沒有理由,可以阻止她帶走許靈溪。
「我不答應!」
林楓冷笑一聲,看著一臉自責的許靈溪,聲音輕柔了很多。
「乖。」
「有我在,沒人能把你帶走。」
聽到林楓的話,中年男人頓時急了,捂著受傷的手大聲喊道:
「你個小兔崽子!」
「有本事你搶一個試試!」
「你敢動老子一下,老子不僅訛死你,還要把你送進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就是他們敢搶許靈溪的底氣。
可林楓聽到中年男人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頓住腳步。
轉頭看向花壇邊,蹲著的男生,緩緩開口道:
「王二牛。」
「該你出場了。」
王二牛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紅塔山叼在嘴裡,點燃後深吸一口,吐出一個眼圈。
隨後慢悠悠的,撿起地上的棍子,站了起來。
他戴著廉價墨鏡,兩手插在褲襠中,吊兒郎當的朝著中年夫婦走去。
看著王二牛,一副地皮流氓的模樣。
中年夫婦頓時慌了,聲音顫抖的指著王二牛,呵斥道:
「你......」
「你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打人可是要坐牢的!」
可王二牛聽到他們的警告,臉上不僅毫無俱意,甚至還覺得可笑。
他走到二人身前,從口袋中,將病例拿出來。
「看清楚了!」
「老子特麼的神經病,打人......」
「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