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衣邁出修長筆直的美腿,目光銳利地盯著林風。
「說說看吧,裡面的深淵污染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風聳了聳肩,從揹包掏出了一塊冒著黑氣的石頭。
這礦石剛一出現,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十幾度!被切下的一角處,隱約還能看到暗紅色的黏液涌動。
韓天嘯眼珠子瞬間紅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價值,更看出了這足以定性韓卓死因的關鍵!
「小畜生!把東西交出來!」
韓天嘯怒吼一聲,大手朝林風抓了過去。
「嘿!老東西你搶劫啊?」
林風眼疾手快,反手就把礦石塞回了包里,然後躲到了楚紅衣身後。
「楚隊長,這東西我交給你沒問題。」林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我有三個條件!」
楚紅衣狹長的鳳目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小子,十級面對三十級不慌就算了,居然還敢跟她談條件?
「說。」楚紅衣薄唇微啟。
「第一,這玩意兒必須三方共同封存,防止某條老狗掉包!」
「第二,鑑定結果必須公開,我可不想背黑鍋。」
林風搓了搓手指,露出理直氣壯的表情。
「這第三嘛,我冒死帶回深淵污染的證據,鎮淵軍的舉報獎勵金,一分都不能少!」
「你找死!」韓天嘯氣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楚紅衣罕見地露出一抹極淺的笑意,欣賞地點了點頭。
「膽識不錯,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她轉過身,暗紅色的戰甲披風一甩,聲音威嚴不容置疑。
「來人!把韓卓的殘缺組織移交國醫會!」
「由頂級驗屍官進行親自鑑定!到時候真相自會大白!」
韓天嘯指著林風咬牙切齒,「楚隊長!就算有鎮淵軍接管,這小子也是頭號嫌疑人!」
「必須立刻把他關進江城大牢,嚴加拷問!」
林風翻了個白眼,看傻子一樣看著韓天嘯。
「韓會長,這鑑定還沒開始呢,你就急著把罪名給我定好了?」
「屈打成招玩得很溜啊,看來平時沒少幹這種缺德事。」
「小畜生你少廢話!」韓天嘯怒喝,眼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楚紅衣打斷了韓天嘯的無能狂怒,「林風是關鍵證人,在鑑定結果出來之前,暫時留在江城看守所配合調查。」
楚紅衣鳳目掃過全場,帶著凌厲的壓迫感。
「沒有我的手令,禁止任何人私下提審!違令者,按通敵深淵論處!」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韓天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白靈汐狠狠剜了林風一眼,心中滿是擔憂。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扯住了林風的袖子。
「白同學,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啊?」
林風看了看那隻好看的手,忍不住調侃起來。
「要是被韓會長看見了,估計又得以為我們倆在串供呢。」
「你給我閉嘴……」
白靈汐俏臉微紅,像觸電般鬆開手。
「自己小心點,別死了。」
「放心,我命硬得很,閻王爺都不敢收我。」
半小時後,江城看守所。
林風被帶進了一間單人監舍,他打量了一下這簡陋的房間。
一張鐵架床,一個小號洗手台,外加一個勉強能轉開身的淋浴隔間。
林風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有床,能洗澡,勉強算個連鎖的快捷酒店吧。」
「就是這床板硬了點,今晚就當體驗生活了。」
夜色漸深,看守所外一片寂靜。
林風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和礦洞裡的血腥氣。
他赤著精壯的上半身,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往外走。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咚咚咚。」
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風動作一頓,眉頭微挑。
「這麼晚了,難道是楚隊長來送溫暖了?」
他走到門前,拉開了厚重的鐵門。
看清門外的景象時,林風整個人一愣。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什麼獄警,而是白靈汐!
這位江城第一冰山校花,此刻的打扮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她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男士黑色連帽外套。
那外套大得像個麻袋,將她那平日裡傲人的窈窕身材遮得嚴嚴實實。
最離譜的是,她腳下踩著一雙粉色的毛絨拖鞋!手裡還抱著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枕頭。
走廊里昏暗的燈光,打在她微紅髮燙的臉頰上。
平日裡那高冷傲嬌的大小姐,此刻就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貓,可憐又可愛。
「喲,大半夜的,白大小姐怎麼跑這兒來體察民情了?」
林風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靈汐原本還緊張得要命,聽到這吊兒郎當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抬起頭,目光卻觸及到了林風沒穿衣服的上半身!
那完美的肌肉線條,猶如刀刻斧鑿一般。
八塊腹肌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順著人魚線一路滑進了運動褲里。
白靈汐彷佛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移開視線,耳根子瞬間紅透了。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她結結巴巴地喊著,抱著枕頭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我、我是來陪你睡覺的!」
「噗咳咳咳咳!!」
林風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靠,大小姐你受什麼刺激了?」
他趕緊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一把將白靈汐扯到身前,壓低了聲音。
「白同學,你搞清楚,這裡是江城看守所,不是城中心的浪漫情趣酒店。」
「你明目張胆地提出這種要求,我是該反抗呢,還是半推半就地順從呢?」
「林風!你這流氓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齷齪東西!」
白靈汐惱羞成怒,她舉起手裡的卡通枕頭,照著林風那張可惡的帥臉就要砸下去。
林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入手一陣滑膩冰涼,手感極佳。
「行了別鬧,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
林風笑著將她拉進了房間,「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房間並不大,兩個人一進來,空氣頓時變得有些粘稠曖昧。
林風看著她緊繃著小臉的樣子,心中流過一陣暖流。
這丫頭肯定是怕韓天嘯買通獄警暗中使壞,不放心他的安全。
堂堂城主千金,竟然頂著清白受損的風險,大半夜跑來這種鬼地方陪他。
但他林風是誰?天字第一號腹黑男!
既然這傲嬌的大小姐主動送上門了,哪有輕易放過她的道理。
白靈汐局促不安地坐在狹小的單人床邊,她雙腿緊緊併攏,雙手死死抱著那個枕頭,低垂著眼眸,一句話也不說。
整個監舍里,只能聽到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白同學,我們是不是該聊聊正事了?」
林風拉過一把冰冷的鐵椅子,跨坐在她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她。
「比如,關於新人榜定榜的事?」
聽到這話,白靈汐柔弱的身子一僵,抱著枕頭的手指瞬間收緊。
「如果沒出這檔子意外,新人榜第一的名單其實早就出來了。」
林風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那是一抹邪惡又帶著侵略性的弧度。
「我清楚地記得,覺醒那天,某位大小姐跟我打了個賭。」
「如果我贏了……你要做什麼來著?」
白靈汐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咬著下唇,眼神四處躲閃,根本不敢看林風的眼睛。
「那、那個……定榜的官方名單還沒正式公布呢!」
「而且你那份榜首的獎勵都被凍結了,這賭約自然也得推遲!」
這耍賴說辭,逗得林風差點笑出聲。
「獎勵被凍結了,那是公會的事。」
「但我十萬多分的逆天貢獻值,那可是真金白銀板上釘釘的事實!」
林風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逼近床邊。
白靈汐嚇得連連後仰,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
林風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板上。
他就這樣將這位冰山校花,困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
兩人距離極近,鼻尖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
「白靈汐,你可是堂堂江城城主的千金大小姐。」
林風灼熱而粗重的呼吸,肆無忌憚地打在她的鼻尖上。
「你該不會是玩不起吧?」
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白靈汐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風身上的體溫。
她心臟狂跳如鼓,彷佛隨時會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但在這種挑釁下,她那骨子裡的傲嬌又發作了。
白靈汐揚起精緻絕美的下巴,硬著頭皮毫不示弱地瞪著林風。
「誰、誰說我玩不起的!」
「我白靈汐願賭服輸!」
「很好,非常有骨氣。」
林風滿滿意地點了點頭,慢悠悠地退後了半步。
他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掃過白靈汐身上那件寬大男士外套。
「那麼,既然願賭服輸。」
林風語氣慵懶,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脫吧。」
「你……流氓!」
白靈汐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
「賭約上明明白白寫的,穿白絲,甜甜地叫一聲好哥哥,然後給我跳一段舞。」
林風毫不在意她的罵聲,雙手抱胸,欣賞著她的窘態。
「你現在把自己裹得像個狗熊一樣,你讓我怎麼欣賞?」
白靈汐咬著潔白的牙齒,眼眶微微發紅,覺得有些委屈。
可就在這極度的委屈之下,她心底深處卻又莫名翻湧出一絲奇異的刺激感。
甚至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竊喜。
在林風面前,她居然完全不排斥展現自己這最隱秘的一面。
這種失控般的悸動,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白靈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猛地站起身來。
她手指微微顫抖,捏住了男裝外套的拉煉。
拉煉急速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監舍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外套失去支撐,順著她圓潤的香肩滑落,重重地掉在地上。
看清眼前的景象,林風的眼睛瞬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