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豪華套房門前。
林風抱著面色慘白卻透著詭異紅暈的沈知微。
他轉過頭,看向身側的白靈汐。
後者主動上前一步,滿眼敬佩地看著林風懷裡裝死的沈知微。
「去吧林風,帶沈導師進去好好休息。」
白靈汐的聲音很輕,「同為女人,我知道自斬修為需要多大的勇氣……」
「她為了救你連命都不要了,這份情誼太重了。她值得你傾盡一切去對待,快進去吧。」
聽著白靈汐的話,裝死的沈知微睫毛瘋狂顫抖。
蘇清禾不安分地湊了上來,她握著粉嫩的小拳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就是!林風哥哥你快進去呀!」
蘇清禾的聲音軟糯甜美,說出來的話卻虎狼到了極點。
「沈導師平時在學校里那麼凶,經常體罰學生!」
「現在她變弱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蘇清禾興奮地踮起腳尖,「你快進去狠狠地報答她,把她干趴下!」
「用你的長處,攻打她的軟肋!讓她以後給你穿女僕裝,看她還敢不敢擺導師的架子!」
空氣瞬間安靜得可怕。
沈知微的呼吸都停滯了,她現在真想跳起來,掐死蘇清禾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小變態!
「你這丫頭是什麼腦迴路?」
林風沒好氣地瞪了蘇清禾一眼,隨後給了白靈汐一個安撫的眼神。
林風一腳踢開房門,抱著沈知微走了進去,房門瞬間被反鎖。
林風直接把她扔在了床上,沈知微猛地睜開眼睛,像受驚的小貓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之前那麼社死,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維持自己導師的威嚴。
「林風你要幹什麼!」
沈知微嬌喝一聲,伸出手想推開林風。
但她忘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自斬修為傷及本源,她現在連個普通女孩都不如(反噬)。
她不僅沒推開林風,反而軟綿綿地扎進了林風的懷裡。
沈知微內心簡直崩潰到了極點,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天大的笑話。明明想衝進去救人,結果成了個毫無作用的累贅。
根本就是她自作多情!
「這混蛋肯定在看我笑話!」沈知微咬著紅唇,心裡亂成一團。
她以為林風會像平時那樣,壞笑著調侃她。
趁機對她動手動腳,甚至藉著理療的名義欺負她。
沈知微甚至已經做好了,閉上眼睛任由他折騰的準備。
但預想中的調戲並沒有出現。
林風沒有伸手去抱她,任由沈知微軟倒在自己胸口。
林風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眼睛,那眼神里沒有往日的玩世不恭,只有嚴肅的壓迫感。
「你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林風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
沈知微頓時懵了,她愣愣地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帥臉。
不是,這劇本不對吧!這怎麼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問你,錯哪了!」林風加重了語氣,身子前傾。
他逼得沈知微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柔軟的床頭。
「誰讓你這麼摧殘自己的?」林風冷冷地質問。
沈知微本來就因為修為盡失而敏感脆弱,現在被林風用這種審問犯人一樣的語氣吼,心裡的委屈瞬間就炸了。
她死死咬著牙,竟然破天荒地撅起了嘴。
「我沒錯!」
沈知微倔強地仰起頭,眼眶已經紅了。
「我是你的導師!我是天穹大學最年輕的強者!」
「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用得著你管!」
沈知微像個賭氣的小女孩一樣大喊。
林風聽到這話,眼裡的怒火壓不住了。
他再次逼近,砰的一聲悶響。
林風雙手撐在沈知微耳邊,把她壁咚在床上。
「放屁!」
熱氣噴灑在沈知微的臉上,嚇得她渾身一顫。
「誰讓你自斬修為的!誰允許你拿命去填的!」
「萬一我沒殺掉歸一會的那幫雜碎呢?萬一我死了呢?」
「你一個掉到三十級還重傷的人衝進副本,不是去送死嗎!」
林風幾乎是咬著牙把這番話吼出來的。
「你想過沈家的後果嗎?你想過我看著你死在面前……」
沈知微被這突如其來的連環怒吼嚇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林風,從小到大沒有人敢這麼凶她,更沒有人敢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放屁。
但林風這幾句狂暴的怒吼里,透出了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心疼和占有欲。
這就像一把重錘,擊穿了沈知微心裡最後的防線。
堅不可摧的冰山,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堂堂天穹大學的魔鬼導師,眼眶瞬間通紅。
豆大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我還不是以為你要死了……」
沈知微委屈到了極點,聲音哽咽了。
「我還不是為了救你……」
「你這個混蛋……你憑什麼凶我……」
沈知微一邊哭,一邊用軟綿綿的小手捶打林風的胸口。
「我連命都不要了……你還凶我……」
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絕美女人,林風心裡的火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無法言喻的心疼。
「真是個傻女人。」
林風一把攬住沈知微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將她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在沈知微驚撥出聲的瞬間,林風霸道地低頭,堵住了那張委屈巴巴的小嘴。
「嗚……」
沈知微瞪大了美眸,發出一聲模糊的雙音節抗議。
她怎麼也沒想到,前一秒還在凶她的男人,下一秒就像發了狂的野獸。
這狂野的侵略感,讓她完全無法呼吸。
「唔唔……」沈知微象徵性地掙扎著。
她用小手捏成拳頭,在林風寬厚的背上錘了兩下。
但那點力氣,比起按摩還不如。
短短几秒鐘的抗議後,冰山導師淪陷了。
積累了許久的情感,在這一刻猶如火山爆發。
沈知微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和驕傲,她反手緊緊抱住了林風的脖子。
兩條纖細筆直的大長腿猛地一蹬,腳上那雙高跟鞋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地毯上。
穿著黑絲的雙腿順勢纏繞在林風的腰間。她閉上眼睛,眼角的淚水還在滑落,卻開始極其激烈地回應。
兩人在床上瘋狂翻滾。
沈知微似乎為了報復林風剛才吼她,她突然張開小嘴,用力咬住了林風的嘴唇。
「嘶!」
林風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絕對是報復,敢咬老子?」林風在心裡哼了一聲。
他可從來不是個吃虧的主。
林風毫不客氣,大手直接復上了那傲人的曲線。
他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地捏了一把。
「嚶……」
沈知微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嬌媚到極點的嚶嚀。
天吶!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
但這致命的觸電般的快感,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只能任由林風帶領著她,在狂風暴雨中沉淪。
良久。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唇分。
房間裡的氣氛曖昧到了極點,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林風看著懷裡臉頰滾燙的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原本還沉浸在餘韻中的沈知微,身體微微一僵。
她眼裡的迷離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黯淡的光芒。
沈知微輕輕推開了林風的胸膛,她扯過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凌亂的衣衫。
「別這樣了林風……」
沈知微的聲音變得無比苦澀,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看林風的眼睛。
「我已經不是什麼傳說級導師了。」
沈知微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滿是絕望。
「我自斬了職業根基,現在只有三十級。而且本源破碎,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寸進了。」
沈知微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天才,那個驕傲的秩序裁律師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覺得自己連蘇清禾那個小丫頭都不如。
「我廢了,林風。」
沈知微轉過頭,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以後……我只會是你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