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光學院,階梯教室。
教授在講台上唾沫橫飛,後排靠窗的白靈汐單手撐著下巴,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周圍的學生都在奮筆疾書,唯獨她睡得香甜。
嗡!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從白靈汐亮起,把教室的天花板映得金碧輝煌!
「臥槽!!又升級了?」
「這個星期第三次了吧!見鬼了!她一個星期前才25級,現在竟然28級了?」
整個教室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盯著還在熟睡的白靈汐。
「憑什麼啊!老子每天去低階副本殺史萊姆殺到吐,一個月才升半級!」
「她明明是光明法師,怎麼覺醒了睡夢師的被動?」
「難道睡覺真的有助於吸收天地游離元素?」
幾個前排的學霸甚至開始認真做起了筆記,試圖分析睡覺升級的理論依據。
刺眼的金光和周圍的喧鬧聲,終於把白靈汐吵醒了。
她揉了揉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迷茫地打了個哈欠。
「咋啦?是下課了嗎?」
看著她這副呆萌的樣子,全班同學集體吐血。
坐在她旁邊的好閨蜜嘴角抽搐,指了指她身上還沒完全散去的金光。
「靈汐,你,你又升級了。」
白靈汐低頭看了一眼,哦了一聲,絕美的臉上滿是見怪不怪。
「才升一級啊,好慢哦。」
噗!
周圍倒下了一大片。
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才升一級?
白靈汐撐著下巴,心裡把某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罵了一百遍。
「林風這個臭混蛋,自己在副本里大殺四方爽得飛起,卻把我一個人丟在學校里苦哈哈地上課。」
「不過這幾天我可沒閒著,在宿舍里看了好多資料。技術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等他回來,一定要讓他見識本姑娘的厲害!」
想到這裡,白靈汐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露出痴女的笑容。
「安靜!都給我安靜!」
講台上的老教授用力敲了敲黑板,眼神嚴厲地掃過全班。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看看你們,再看看靈汐同學!」
老教授痛心疾首地指著下面,「人家靈汐同學連睡覺都在頓悟,連睡覺都在溝通光明元素,所以才能連續升級!」
「你們呢?睜著眼睛聽課都聽不明白!」
全班同學滿臉憋屈,硬是一句話不敢反駁。
老教授轉過頭,看向白靈汐時,臉上的嚴厲瞬間化作了慈祥的笑容。
「靈汐同學,你繼續睡,千萬別讓這群凡夫俗子打擾了你的頓悟狀態。」
白靈汐乖巧地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老師。
然後她心安理得地趴在桌子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跟周公約會去了。
而絕望廢墟中的林風,並不知道自己給聖光學院的師生們帶來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他站在滿是碎肉和鮮血的廣場上,接受著木靈部落的頂禮膜拜。
「恩人!您又一次拯救了我們木靈部落啊!」
老族長木森激動得老淚縱橫,帶著一群族人撲通一聲跪倒在林風面前。
剛才那一幕簡直像做夢一樣,不可一世的那圖魯統領,一百多名精銳獸人騎兵。
在恩人面前,簡直就像是用紙糊的玩具一樣,頃刻間灰飛煙滅!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林風雙手插兜,淡淡地擺了擺手。
「舉手之勞而已,順便刷點經驗。」
「不!對恩人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卻是再造之恩!」
木森一臉肅穆,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女兒。
木雅穿著一身翠綠色的輕紗長裙,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她俏臉微紅,低著頭不敢看林風,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抖著。
「恩人,我們木靈部落現在一窮二白,實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報答您。」
木森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不如,讓小女木雅跟在您身邊,給您當個貼身侍女吧?」
「不管是端茶倒水,還是洗衣疊被,她都很聰明的,一學就會!」
木雅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美目中閃過期待和羞澀。
如果能跟在這樣一位強大又俊朗的人類強者身邊,就算只是當個侍女,她也心甘情願!
周圍的木靈族人也都露出贊同的神色。
這可是抱大腿的絕佳機會啊!
林風看了眼紅蘋果木雅,又向一臉期盼的老族長。
「Duck不必。」
木森愣住了,沒聽懂這個詞的意思。
「我是說,不用了。」
林風乾脆利落地拒絕,直接斷了老族長的念想。
聽到他毫不猶豫的拒絕,木雅眼中閃過難掩的失落。
她緊緊咬著下唇,眼眶有些發紅。是自己不夠漂亮嗎?還是自己太弱了,恩人根本看不上眼?
「好了,你們的恩情我心領了。」
林風目光看向廢墟的深處,「你們先在這裡收拾殘局,我處理完正事再回來。」
「正事?恩人要去哪?」木森連忙問道。
「去找我那位不太讓人省心的導師。」
林風摸了摸下巴,剛才升到30級解鎖的新天賦因果鎖定,他可是迫不及待想試試效果了。
「只要存在明確的因果聯絡,就能鎖定目標的具體方位。」
「這個因果怎麼界定呢?」
林風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張冷若冰霜的絕美俏臉。
「嘖嘖,都近距離交流過了,這因果還能不深?」
「要是這都鎖不住,那這破天賦可以直接扔了。」
林風心念一動,直接催動了因果鎖定。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紅色細線,從他的胸口蔓延而出。
紅線在半空中曲折延伸,最終指向了幾十里外的某處。
「沈大導師,你可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林風睜開眼,嘴角露出得意的壞笑。
「林風學弟!你要去找沈導師嗎?」
阮糖興奮地跑了過來,胸前一陣波濤洶湧,看得旁邊幾個木靈族的小伙子猛吞口水。
她抱住林風的胳膊,「帶我一個嘛!我也想去看看!」
林風嫌棄地撇了撇嘴,「我去辦正事,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阮糖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林風。
「這些天蹭了你那麼多經驗,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帶上我,遇到危險我還能給你套個盾,加個血什麼的!」
林風剛想拒絕,但看到那張充滿求知慾的八卦小眼神,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弧度。
「行吧,既然你這麼想發揮餘熱,那就帶你去開開眼界。」
阮糖一聽,頓時樂開了花。
「耶!學弟你真好!」
還沒等阮糖高興完,林風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命運的後衣領。
「哎?你幹嘛!」
阮糖嚇了一跳,像小雞仔一樣被拎了起來。
「抓穩,起飛了。」
林風雙腿猛地彎曲,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帶著她沖天而起!
「啊啊啊!」
「救命啊!!我恐高!!」
阮糖嚇得花容失色,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亂抓。悽厲的尖叫聲在半空中迴蕩,刺得林風耳膜生疼。
「閉嘴!再叫我把你扔下去!」
林風惡狠狠地威脅了一句。
「嗚嗚嗚!你混蛋!」
阮糖眼淚都飆出來了,像八爪魚一樣死死貼著林風,根本不敢往下看一眼。
二人化作一道流星,順著那條粗壯的紅線,奔著廢墟深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