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穹炸裂,萬丈金光猶如決堤的天河,傾瀉在絕望廢墟之上。
無數人駭然抬頭,只見遙遠的海域盡頭,一座直插雲霄的神殿虛影,在雲層中緩緩浮現!
神聖!威嚴!
「開了開了!神殿開啟了!」
阮糖激動的跳了起來。
林風拍了拍她的腦袋,「記住我說的話,門一開你就帶著木雅他們出去。」
阮糖重重點頭,「放心吧大腿!我可是專業跑路的!」
林風轉頭看向木森,「船造好了沒?」
木森連忙一招手,幾個木靈族人抬著一個巨大的物件走了過來。
「恩人,這是連夜為您打造的活體藤蔓木舟!」
林風定睛一看,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不就是一個超大號的大樹杈子嗎?
只不過這樹杈子中間被掏空了,裡面還極其貼心的,編織了一張寬敞的藤蔓雙人吊床。
沈知微的臉蛋瞬間黑了。
這老頭什麼意思?去闖兇險萬分的神殿,你給弄個雙人床?
林風卻是眼睛大亮,「老酋長,你這審美雖然狂野了點,但很實用啊!」
木森一臉自豪,「恩人放心,這木舟堅固無比,絕對能抗住深海的風浪!」
「而且吊床還能減震,包您舒服!」
沈知微羞憤的轉過頭,根本沒臉聽。
林風強忍著笑意,將這「大樹杈子」收進了儲物戒指。
「走了!」
他拉住沈知微柔若無骨的小手,直奔海洋方向掠去。
一個時辰後,狂風呼嘯,濁浪排空。
此刻的海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各方勢力的戰船。
更遠處,一艘巨大猙獰的戰船破浪而來。
通體由森白骨骼打造,宛如一頭史前巨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那是獸人部落的白骨巨鯊戰船!聽說是那蒼獠酋長親自帶隊!」
人群中傳來陣陣驚呼和忌憚的議論。
就在這時,林風帶著沈知微從天而降。
「嘩啦」一聲,那艘寒酸的「大樹杈子」木舟落在了海面上。
在一群巨輪和鋼鐵戰艦面前,這木舟就像個可憐的玩具。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這是哪裡來的窮酸小子?」
「弄個破樹枝就敢下深海?怕不是一陣風就給吹散架了!」
「哎喲,你們看他身邊那個女人,極品啊!」
一道道充滿貪婪和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了沈知微那傲人的嬌軀上。
林風一臉淡定,拉著沈知微跳上了木舟。
「轟!」
一艘鐵甲戰船,蠻橫地撞開水波攔在了林風的木舟前。
甲板上站著幾個神情倨傲的職業者,為首的壯漢扛著一把巨斧,趾高氣昂地俯視著林風。
「小子,就你這破樹枝,還沒進深海就得餵了魚!」
「不如這樣,你把這女人交給我們兄弟幾個樂呵樂呵。我們可以大發慈悲,庇護你進神殿撿點破爛,怎麼樣?」
壯漢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小弟們頓時發出猥瑣的狂笑。
沈知微俏臉一寒,剛要動手,林風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髒了你的手,我來。」
「四極天劫!」
轟!
恐怖的光球砸在了鐵甲戰船上,連人帶船全部轟碎。
秒殺!乾脆利落的秒殺!
「臥槽!那是誰?這麼牛逼?」
前一秒還在看戲的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媽呀!是林風!!那個殺神林風!!」
「嘶!!就是在交易所大殺四方,殺獸人祭司如殺雞的狠人?」
「那幾個傻逼真是瞎了狗眼,連這個祖宗都敢惹!」
聽著周圍驚恐的議論聲,那些原本還想打沈知微主意的人,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操控著船隻,拼命遠離林風的木舟。
「真是的,非要逼我裝逼。」
林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臉無敵是多麼寂寞的表情。
他轉身往藤蔓吊床上一躺,「知微,這床真軟,快來躺會兒。」
說著,他拽住沈知微的手腕用力一拉。
「哎呀!你幹嘛!」
沈知微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了他懷裡。
林風順勢摟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這破海風吹得我頭疼,還是抱著你舒服。」
沈知微:「......」
周圍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呢,這混蛋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收斂。還有那個木森,也不知道裝個帘子!
「林風,你給我鬆開!信不信我把你扔進海里餵魚!」
「你扔啊,大不了我們做一對同命鴛鴦。」
沈知微暗自咬牙,卻又捨不得推開他。
「這傢伙,真當是來度蜜月的了!」
小木船平穩地航行著,漸漸地深入了海洋。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和慘叫聲,顯然是有倒霉蛋遭遇了海怪。
周圍的光線變得昏暗,海水也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墨黑色。
轟!
原本平穩航行的小木船,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啊!」
沈知微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被拋了起來,然後重重地砸了下去!
她的小嘴,不偏不倚地印在了林風的唇上。
二人四目相對,沈知微美眸瞪得溜圓。
感受著臉頰上那溫熱柔軟的觸感,林風眼睛猛地一亮。
「臥槽,這也行?」
他毫不客氣地收緊雙臂,「知微,你這投懷送抱的動作,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啊。」
「你要是想親就直說啊,我又不是不給。」
下一秒,海水沖天而起。
一隻體型堪比小山丘的章魚浮出了水面,猩紅的獨眼死死盯著船上的兩人。
很顯然,剛才就是這傢伙在海底搞鬼。
「死章魚!敢偷襲老娘!」
沈知微如夢初醒,羞怒地拔出長劍。
「導師,別生氣嘛。」
「我看這位章魚老弟,不僅長得別致,還非常懂事啊!」
林風拉住沈知微,目光讚賞的看著那張牙舞爪的章魚。
「為了感謝你的助攻,我決定給你一個最直白、最痛快、最不繞彎子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