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把我的臉打爛?TheBee的力量只有這種程度嗎?」
趙明慢悠悠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南宮烈從泥里掙扎著爬起來,護甲上沾滿了土,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不可能……你一個沒變身的,怎麼可能……」
「嘴還挺硬。」
趙明懶得聽他囉嗦,一把揪住他的護甲,接連幾拳招呼在他臉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讓那身A級的蜂甲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
南宮烈被打得頭暈眼花,剛才那股囂張勁,早不知道飛哪去了。
他張著嘴想求饒,卻被打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
那身帥氣的裝甲被打得布滿裂痕,身上有不少凹下去的地方。
被趙明重點照顧的腦袋更是被打得複眼都碎裂了,腦袋上的天線也直接被拆掉。
看起來沒有一點假面騎士的樣子,反倒是像從垃圾堆中走出來的破爛。
圍觀的學生們看得頭皮發麻,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我沒看錯吧……他全程沒變身,就把一個A級的TheBee打成這樣?」
「肉身打變身騎士,還是單方面吊打,這怎麼可能?」
「什麼合成直播、什麼擋箭牌,臉疼不疼?人家直接用拳頭給你演了一遍。」
「臥槽,這還沒變身呢,他要真變了身還得了,誰知道現在趙明現在到底什麼實力啊?」
「一個剛入學的新生,肉身碾壓A級騎士,我懷疑他隨便變個身就能上六階。」
「拜託,那個影片要不是合成的話,趙明都已經打爆六階怪人了,還用得著你猜?」
「也有可能不是趙明太強,是南宮烈太菜了,A級的水分有這麼大的嗎?」
「醒醒,再菜那也是變了身的A級騎士,能被人徒手按著打,那也是趙明離譜好不好。」
「南宮家的臉,今天算是被他這個寶貝少爺丟乾淨了。」
「……」
隨著趙明的最後一拳落下,南宮烈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身上那套破破爛爛的蜂甲隨之解除,化作點點光芒散去。
趙明俯身,從地上撿起那隻滾落的黃蜂昆蟲儀,在手裡掂了掂。
【檢測到TheBee昆蟲儀,開始盜號,倒計時五秒。】
趙明挑了挑眉,不愧是萬人騎,五秒就能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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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玩意也沒什麼用就是了,但他畢竟要收集全騎士之力,有一個算一個吧。
就當撿破爛了。
TheBee那份騎士之力被他不動聲色地收下後。
趙明又以帝騎之力,乾淨利落地斬斷了南宮烈與這隻昆蟲儀之間的聯絡。
這是這兩個月來趙明對體內騎士之種應用的訓練成果。
從這一刻起,南宮烈這輩子,都別想再變身成TheBee了。
他這人向來有恩必還,但有仇也必報!
既然這少爺先變身向他動手,那也別怪他不客氣了。
而後,趙明直接將昆蟲儀扔到了昏迷的南宮烈身上。
其實這玩意他直接拿走也行,但……
奪取他人的驅動器,是龍庭明令禁止的大忌。
上回他從林晚晴手裡拿走鋼斗,龍庭那邊沒吭聲,已經是看在他天賦異稟的份上了。
所以他們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是再這麼頻繁地公然搶奪,那位高高在上的龍庭,可就未必坐得住了。
而且這貨還是那什麼南宮世家的,聽起來怪麻煩的。
反正他也不能再變身了,這玩意還給他又何妨?
在旁人眼裡,趙明只是隨手拿起那隻昆蟲儀,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然後,便像扔垃圾一樣,把它丟回了昏死過去的南宮烈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拎起行李,轉身就走,瀟灑得很。
自始至終,沒再多看那灘爛泥一眼。
蘇念站在原地,一雙杏眼亮得像綴了星星。
「哇……」她小聲驚嘆出聲,「也太帥了吧。」
「清歡他剛才跟你打招呼,是不是跟你已經是朋友關係了?還是說你們已經……」
她拽著沈清歡的胳膊,語氣里滿是藏都藏不住的崇拜。
沈清歡瞪了她一眼:「你說什麼胡話呢!」
「嘿嘿,那就是沒有咯?要不你把他聯絡方式給我?這種顏值又高又能打的帥哥挺符合我胃口的耶!」
「……想要就自己去跟他要。」
沈清歡望著趙明遠去的背影,心亂如麻,根本沒時間跟這發春的小花痴計較。
那句「有空聊聊,關於你的力量「此時還不斷地在他的腦海里打轉。
他真有辦法讓甲斗晉升成超越甲斗嗎?
還是說……他只是隨口一提?
偏偏自己這顆心,一見到他,就再也安分不下來。
完了。
不會真被這丫頭說中了吧?
醒醒沈清歡!你可是在學校裡面被人稱為高冷校花的!怎麼能對這種說了幾句話的人犯花痴呢?!
……
趙明的宿舍,在龍淵學院最好的那一棟。
說是宿舍,其實更像一套獨門獨戶的公寓。
三室一廳,他一個人住,寬敞得有些奢侈。
客廳大得能跑馬,牆上掛著大屏,真皮沙發配著茶几,廚房衛浴陽台一樣不缺,連書房和一整套健身器材都替他備好了。
這樣的房型,就算放在龍淵學院也沒幾間。
能住進來,全憑他那塊S級的評級外加高考狀元的名頭。
學院給的是規格最高的一間。
安頓下來後,趙明做的頭一件事自然是給趙雅打了個電話。
那頭很快接通,傳來熟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
「餵?臭小子,到學校啦?」
「嗯,剛收拾好。」趙明往沙發上一靠,語氣比在外頭軟了不知多少,「姐,宿舍特別大,周末你過來看看。」
「你呀,到了個新地方,先想著的還是顯擺。」趙雅在那頭輕笑,「吃飯沒?別光顧著訓練,虧待自己的胃。」
「知道啦,晚點去找吃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電話這頭的趙明,眉眼一點點鬆了下來。
不管在外頭多冷、多狂,回到趙雅這裡,他永遠還是那個能撒嬌的弟弟。
掛了電話,窗外的天色,也一點點暗了下去。
……
趙明這一聊,沒留意時間。
等掛了電話,他才發現窗外早就黑透了。
肚子也適時地叫了一聲,提醒他晚飯還沒著落。
他揉了揉太陽穴,起身披上外套出了門,打算去校園裡找點吃的。
夜裡的龍淵安靜得很,白天人來人往的林蔭道空了下來,路燈把樹影拉得老長。
就在趙明準備走到校園小吃街的時候,頭頂的夜空,毫無徵兆地裂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
那道裂隙泛著詭異的腥紅,像一道還在淌血的傷口,硬生生撕開了夜幕。
趙明腳步一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裂隙!!校園裡面為什麼會出現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