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此時含笑!
「周易先生這個影片,
可以說是完整還原了我當時的場景!」
「我當時,確實是胸無大志!!」
「年輕時候的我,就是這個樣子啊!」
……
場景一轉!
這個在農田裡幹活的年輕人,一邊幹活一邊讀書!
靠著自己的努力,
考上了當時的大新王朝西漢末年的太學,相當於現在的大學!
劉秀本人,畢竟非常有才華!
雖然說家道中落,
但是,也是劉家皇室外戚,屬於最旁系的一系。
嚴格來說,劉秀是劉邦的九世孫!
他們倆中間隔了七八代!
劉邦是漢景帝的爺爺,漢景帝是劉買的爺爺,劉買是劉會的爺爺,劉會則是劉秀的爺爺!
他們關係隔著好幾輩!
看上去他和劉邦的關係很親密!
但是!
當時在西漢末年,和劉邦有這樣族譜關係的人!
不知道有多少!
畢竟,劉邦那麼多兒子,這麼多兒子其中每一個兒子又生了一大堆兒子!
子子孫孫,代代無窮!!
九代承傳,
幾乎劉家子弟,已經擴張到了數十萬人!
而那個時候,西漢末年皇室都尚且積重難返,
無法保全自己的皇位,只能禪讓給王莽!
更何況,他們這些旁系子弟!?
所以說!
劉秀根本就沒有沾到皇室血脈的光!
他還不如後世東漢末年的劉備!
劉備好歹有自己劉皇叔的名義,拉攏天下諸侯!
但是!
劉秀啥也沒有!
靠著自己的努力,終於上了一所學!
當時,
他求學的時候,正是王莽當政時期!
王莽當政時期,無數新政推出!
上下一片翻新,同時舊的抵抗勢力也開始反抗王莽,一時之間表面太平,
但是,
暗地之下,朝中暗流涌動!
一旦爆發,
就是山崩地裂!
但是,此時年輕的劉秀根本就無暇他顧!
他一心只讀聖賢書!
畫面之中,
劉秀在學校之中,廣讀詩書!
他在學校之中,是屬於那種最沒有地位的存在!
因為,當時的學生非富即貴!
劉秀屬於家道中落,屬於最不受重視的那一批學生!
他學習成績也並不是特別的拔尖兒!
相當於現在學校之中那種家境不怎麼好,
學習不怎麼好的那種普普通通的學生!
皇帝們看著劉秀此時的各種影片剪輯,心中波瀾不驚!
畢竟,像是這種短影片!
他們有劉寄奴的前車之鑑,
更加明白!
前期越是平淡!
後期當皇帝的時候,就是越波瀾壯闊!
絕對不可能小覷!
西方的皇帝,
都是面色慎重!
亞歷山大大帝:
「你看著劉秀平平無奇!」
「但是周易先生的影片,擅長欲揚先抑!」
「東方的偉人,前期都是要一路升級的!」
「從最弱,變成最強!」
「這是東方人的慣用套路!」
「所以,千萬不要瞧不起窮人!」
……
凱撒大帝:
「是啊,這種事情,超越了血統……」
「這是在西方,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啊!」
「奇蹟,東方,簡直就是奇蹟之國啊!」
……
無數西方大帝感嘆,
對此時平平無奇的劉秀,
沒有絲毫的輕視!
雖然現在,
還沒有到他氣運大帝的主旨,但是他們總感覺!
那些氣運,
快來了!
……
尤其是劉邦和劉徹,他們兩個都煞有介事的看著劉秀的影片!
不知道自己這個幾代孫!
能夠帶來怎樣的傳奇故事!?
到現在為止,
他們還沒有看到劉秀到底有什麼逆天的運氣!
……
就連此時的秦始皇嬴政,
都是默默的觀看,
越看,就越是皺眉!
「這就是東漢開國皇帝劉秀!?」
「這!」
「也太平凡了吧!?」
「朕在這個年紀,都快一統六國了!」
........
嬴政大為驚訝!
畢竟,
他認為的劉秀,按照周易先生的說法,
是整合了整個位面氣運的男人!
怎麼也是有些不同.......
卻想不到,這個傳奇,竟然是這麼的平淡!
起碼,
前期,
太平淡!
劉秀此時苦笑:
「祖龍大哥,我雖然是氣運之子.....」
「但是我前期真的很一般!?」
「而且,不是所有人,不是所有皇帝,都跟始皇您一樣,氣吞寰宇的......」
「就算是我再有氣運,也跟您一生的傳奇經歷比不了啊!」
........
劉秀說的是實話!
他自認為開創了千秋霸業,
但是跟始皇帝,還是比不了的!
秦始皇一統六國的時候,才二十七八歲!
自己也馬上就要到這個年紀了,
卻還是一事無成!
周易淡然一笑,
看著皇帝們的討論,只覺得有趣,
他這個氣運之子,是指的凡人皇帝,
而不是祖龍那種神一般的人物。
「大家繼續去看!」
此時,影片畫面之中,
大新王朝一間酒館之內,
劉秀正在和同學們喝酒。
劉秀身穿一襲白色的太學學服,但是上面卻有幾處補丁!
一看就是生活條件不行,人也清瘦,平時也捨不得下館子,
今天這次是大家臨近畢業,最後一次聚會。
他被排擠在周邊的角落。
桌子核心的地帶,幾個身為朝廷重臣兒子的學生,正在推杯問盞。
人手旁邊一個嬌美的清倌兒。
只有劉秀身邊無人作陪!
「等我從學校畢業之後,我就要入朝為官了!」
「父親已經推舉我做朝廷官員,從七品開始做起。」
「用不了多久,在父親的庇佑之下,我的一生才學都可以得以施展!」
此時,酒席之中,一個身穿太學學服氣宇軒昂的年輕人說道!
此人是劉秀的同窗!
相貌堂堂,風度翩翩!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朱佑!
他出生名門世家,和劉秀這種草根不一樣!
劉秀雖然有一個劉氏皇室的頭銜。
但是,在這個年代,啥也不是!
遠不如朱佑家裡掌控實權。
「哈哈哈,朱兄,你也是七品做起。」
「我父親本來想在當今聖上那裡給我謀求一個五品官正,畢竟我的文章是學校最好的!」
「但是我想了一下還是低調一些!」
「從七品開始做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