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三叔身後的大奎十分不耐煩,蹲下來瞪著這個磕磕巴巴的人:「問你小子幹嘛來的呢?啞巴了?」
「別問了,看樣子是個單獨行動的盜墓賊。你往哪條盜洞過來的?」
三叔打斷了大奎,問道。
「我……我記不清了,就是從上面的盜洞一直爬,我自己也沒有挖過,然後爬著爬著就掉到這裡來了……」
那盜墓賊畏畏縮縮,眼神躲閃,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蘇成在一邊看著,感覺這個盜墓賊應該是一個人摸進來被嚇傻了。
在這種墓穴的氣氛之下,一個人摸進來可以說是膽子很大了,被嚇成這樣也很正常。
這時蘇成抬頭看這間墓室,發現這個格局根本不是主墓室的樣子。
主墓室不會建造成這麼狹窄的長條形狀,這一定是一間側室。
阿寧點燃了一根燃燒棒,頓時這側室的光線亮了不少。
在阿寧身旁,有一排高大的木刻雕塑。
在燃燒棒的照耀下,這些木刻雕塑的花紋顯得十分清晰。這些花紋複雜錯綜,神秘又美麗。
蘇成上前摸了摸這些花紋,發現這木材是槐木。
槐木千年不休,並且屬性極陰。
他研究了一下這些圖案,腦海里的盜墓知識大全又開始發揮作用。
「這圖……是十惡不赦圖。」
蘇成摸著圖案說道。
三叔瞟了一眼蘇成,把吳邪也抓了過來看這些圖案。
蘇成知道,三叔這是在鍛鍊吳邪。
眾人上前檢視木雕,這些木雕的擺放方式也很邪門,排列呈一種很奇異的陣法,只是大家都暫時看不出來這是按照什麼方式擺放的。
三叔研究了一會兒,在這其中穿梭著觀察。
吳邪一個人揹著手看起了這些花紋,應該是在想這些花紋是哪個年代的。
蘇成看著三叔來來去去的樣子,不由得勾唇笑笑:老狐狸真會裝,明明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現在偏偏要緩一會兒。
不過這也說明了一個事實:三叔就是要鍛鍊吳邪,才自己隱藏實力的。
蘇成可不管這些,他看到這些木製雕塑的第一眼,就發現了怪異之處。
這些木雕,是用來鎖魂的。
「嗨!這些木雕可真是邪門兒。」
王胖子皺著一雙肥肥的眉頭,看起了這些木雕。
「你說他這些木雕這麼放,到底是為了個什麼?這擺的方式也忒邪門兒了,要是這麼個擺法,這墓室里得陰得不行啊。這些還是槐木。」
王胖子也是有兩把刷子,一邊瞧一邊張著嘴叭叭。
「確實,槐木是極陰之木,能鎖魂。放在這種地方是鎮壓之法。」
此時一邊的悶油瓶開口道。
王胖子聽完更加疑惑起來,這自己的墓室,怎麼還放這麼邪門的東西?
總不能是這墓室主人閒得蛋疼,要把自個困住來鍛鍊自己的毅力吧。
王胖子小眼睛在肥大的臉上滴溜溜的轉,努力思考這個問題。
而剛剛遇到的盜墓賊在一邊大氣不出,就是看著眾人的動作不說話。
眼裡似乎還閃著一點奇異的光,也不知道這人在想個什麼。
蘇成又轉了幾圈,現在他基本把這個墓室裡面的情況看了個清楚。
「這墓室,還不是主墓室,只是一個側室。」
蘇成手指摸著一具雕塑,看向眾人說道。
「槐字分開,一木一鬼,所以是鬼樹,人死在槐樹旁邊,魂魄會被槐樹鎖住,不得超生——為了鎮住所有死在這裡的冤魂,千年不散——鎖住魂魄,千年不得解脫。」
吳邪聽完後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看向蘇成的眼神也更加敬佩。三叔也在一旁微微點頭。
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但同時也對蘇成更信任:「這蘇成小哥,有兩把刷子。」
其它人對蘇成更是佩服,一時間,眾人對蘇成的認識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同時眾人後背也一涼——這該是有多狠,在這墓室里放了這麼多槐木,這明顯就是為了整死他們這類盜墓的人啊!
要是不小心死在這裡,自己的魂也是走不了的,要被永久困在這個墓室,永世不得超生。
此刻大家紛紛認為,這間側室就是為了擋住盜墓者,以及鎮壓驚擾死者的人。
「那這應該是要整我們這類人的咯?」
阿寧皺了皺眉頭,她個人是不太相信這些東西的,畢竟他是一個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人,她認為一切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
不過自從下到這墓里,看了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她的觀念也有些動搖了。
要不是有什麼陰邪的東西,這些生物能長成這個樣子?
阿寧想到這裡有點發怵,不自覺的朝著蘇成的方向靠了靠。
胖子瞥見阿寧這個動作,嘿嘿一笑:「這小姑娘是對成哥產生依賴了哈哈哈。」
阿寧被一說,也發現了自己的動作,像是想起了什麼。小臉一紅,賭氣似的朝旁邊站了站。
蘇成暫時沒有理會這些小動作,安心似的拍了拍阿寧,阿寧雖然臉紅,竟然也沒有躲開,只是慎重的朝著蘇成點點頭。
在一旁的盜墓賊,這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向那些槐木人偶。
「這些東西可以開啟吧?」
他摸了摸這些人形木頭,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你想幹什麼?」
三叔看著這個盜墓賊皺眉,同時也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