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養心殿等待著皇后來看望自己的朱厚照,沒想到沒等到皇后,反倒是等到了一個陌生的小侍衛。
這小侍衛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皇上的面前。
「回稟皇上,大事不好!」
皇上身邊的公公立刻拿浮塵拍了一下那小侍衛的嘴。
「在皇上面前也敢這樣胡言亂語?」
那小侍衛連忙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皇后娘娘危在旦夕,還請皇上移步慈寧宮!」
「什麼?」
皇上震驚的丟下了手上的奏摺。
「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上一邊穿上了靴子,一邊快步的往外走著。
那小侍衛連忙跟了上來。
「皇后娘娘本打算來到養心殿看望您,可萬萬沒有想到,路上竟然被那些抬轎子的小侍衛給摔了!
這人繪聲繪色地講著。
絲毫沒有發現旁邊的皇上臉色早就已經變得陰沉,都能滴的出墨水了。
「那些人在哪裡?」
皇上聲音冷沉的說道。
若是真的摔了皇后和皇后肚子中的皇子的話,他一定要讓那些人陪葬。
「李公公已經請了太醫去慈寧宮了!皇上您別著急!」
這小公公連忙走到了皇上的身邊,為皇上披上了披風。
他雖吃下了解藥,身體機能卻還沒有恢復。
剛走了兩步,朱厚照便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就在他眼前一黑準備著要摔倒的時候,忽然之間聞到了面前一股香氣。
這股香氣從手臂傳了過來。
朱厚照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扶著她的手。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朱厚照並不知道面前的這人便是溫如心。
只覺得這人似曾相識。
「不礙事,你是宮中新來的宮女嗎?」
朱厚照有些唐突的問道。
溫如心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
「回稟皇上,民女是給您送了解藥的人!」
朱厚照面色一僵。
不過一想到夏晚卿此時性命危在旦夕,她便沒有任何心情和一個陌生女子在此處閒聊。
「那你便在這裡等著吧,朕去去就回!」
溫如心並沒有停下。
「皇上是準備著要去慈寧宮吧?皇后娘娘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您先別著急,皇后娘娘福人自有天相!」
這兩句話說的朱厚照心中舒服極了。
他本就在擔心夏晚卿的安危,此刻有這麼一朵溫柔解語花在旁,便已經打消了他不少的焦躁。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慈寧宮。
原本還在等著太醫的太后看到溫如心跟著朱厚照一同來到了慈寧宮也是一愣。
「你們二人怎麼會一同前來?」
溫如心聽到太后的問話先是跪了下來。
「回稟太后娘娘,美女準備要去干清宮看望皇上。可沒想到皇上已經醒了。」
三兩句話便已經將這件事情歸結在巧合上。
可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呢?
可太后也顧不得問那麼多了。
皇上到了,皇后也有了主心骨。
原本安靜的院子,因為有了皇后慘烈的叫聲而顯得異常悲壯。
朱厚照一個箭步來到了內殿。
可內殿的太醫卻死死地攔著皇上。
「皇上,這裡面是婦人在生產,您萬金之軀,怎麼能看這種血腥的畫面?」
跟過來的太后也有些擔憂的拽住了朱厚照。
「皇帝你還是在外面守著吧!」
雖然夏晚卿已經生下了三個公主,可是這番卻因為受到了驚嚇,反倒有些難產。
聽著內殿傳來一波又一波的痛苦的喊叫,朱厚照根本坐不下。
他在外面的院子裡走來走去,焦躁不安。
夏晚卿鎮痛的叫喊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太醫院的太醫本有些束手無策,不過在有了偏方之後,倒是順利的將小皇子接生了下來。
臨近傍晚,時刻終於有一聲嬰兒啼哭從內殿傳了出來。
朱厚照望著內殿的方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溫如心此刻貼心的走上前來,為朱厚照披上了一個披風。
「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民女相信一定是位皇子!」
果不其然,那太醫將小皇子抱出來的時候足足有七斤重。
「這小皇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太后愛不釋手的抱著自己的孫子。
朱厚照在下人將內殿清理乾淨了之後,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床邊。
看著在床上躺著虛弱的夏晚卿,朱厚照險些落下淚來。
「本想在干清宮見你一面,沒想到竟惹得你早產。」
朱厚照心中有些愧疚不安。
就在夏晚卿要說話的時候,忽然之間看到了溫如心從朱厚照的身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