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人將你給派過來的?」
朱厚照心中清楚,這南疆聖女一定有問題。
其他的小國使者恨不得將自己國家最好的珍寶全部都獻上來,可是只有這南疆聖女竟然敢行刺,實在是太大膽了。
那就只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南疆聖女是冒充的。
這樣一想的話,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
比如為什麼南疆進貢上來的珍寶那麼少。
而且南疆聖女在進入到大殿之內之後,一直在打量著大殿周圍的構造。
恐怕他早就已經準備著逃跑的路線了吧。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錦衣衛反應迅速,南疆聖女和他的同夥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朱厚照的話讓那南疆聖女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來了狂笑。
「假冒偽劣?我不屑做那種事情!」
「我就是堂堂正正的南疆聖女,愛信不信!」
這人說完話便將頭扭到了一邊。
沒想到竟然還挺有個性。
天牢里陰暗潮濕的環境,讓那南疆聖女的衣服都變成了暗紅色。
身上被粘的黏糊糊的,全部都是打濕的血液。
天牢之中散發出一股惡臭的腥味。
夏晚卿本就剛剛生產完小皇子,此刻聞到這種味道便抑制不住自己直接一聲嘔吐了出來。
朱厚照趕忙帶著夏晚卿離開了天牢。
「趕緊傳太醫!」
夏晚卿生產完身體就是虧空的時候,竟然還來到了天狼這種陰氣重的地方。
「看來我不應該把你一起帶過來,這裡實在是太傷人身體了!」
朱厚照有些後悔的反思著。
兩人在一同來到了干清宮之後,便看到了王太醫已經拎著藥箱在門外等著。
「王太醫,皇后方才在天牢中聞到了一些不該聞的味道,此時有些不舒服,你快給他看一看!」
王太醫聽到這話趕忙拎著藥箱走上前去。
它快速的將藥箱裡的紗巾搭在了皇后娘娘的脈搏上。
整個大殿之內沒有任何的聲音。
朱厚照緊張的握著皇后的另外一隻手。
擔心因為自己的衝動行為,而讓夏晚卿的身體再次受到陰氣的衝擊。
王太醫起初將手搭在夏晚卿的脈搏上的時候,眉頭緊皺。
不過後來的時候眉頭慢慢的舒展了。
「王太醫,我的身體怎麼樣?」
夏晚卿一看到王太醫的眉頭舒展,就知道自己的身體肯定沒事了。
「回皇后娘娘的話,微臣剛剛替您把脈,您的身體不過是沒有調節好,需要幾日的調節。」
「更何況天牢之中多因濕氣味,您在聞到了之後,會覺得與自己身體相衝,才會出現嘔吐的狀況。」
夏晚卿點了點頭。
那南疆聖女身上散發著一股噁心的腥臭味。
夏晚卿在聞到了之後便忍不住想要嘔吐出來。
「一般的人在受到了懲罰之後也會有這種噁心的腥臭味散發出來?」
夏晚卿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他們一路上從天牢的最外側走進去,卻並沒有聞到一些刺鼻的味道。
只有到了南疆聖女的那一間,那個味道才變得越來越強烈。
王太醫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跪倒在地上。
「那南疆聖女很有可能是在尋死!」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他們是方才剛從天牢之中出來的人,自然是見識到了南疆聖女真人。
可王太醫的話不會無憑無據的說出來,想必…
「這是為什麼?」
王太醫先是在地上磕了一個頭,隨即認真的說道。
「這刺鼻的味道便是他們南疆的一種碧落花,這種碧落花可以無聲無息的毒死人!」
這話並沒有任何的誇張。
聽到這裡朱厚照大叫一聲糟糕。
隨即快速的安排自己的侍衛,前往天牢之中。
「一定要保證那南疆聖女的安全,絕對不能夠讓她尋死成功,我還有許多疑問並沒有問出口,若就這樣死了,豈不是死無對證?」
那南疆聖女的身份都還沒有調查清楚,若就這樣失了線索豈不可惜嗎?
更何況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事情太突然了。
誰也沒有想到,堂堂的南疆聖女會刺殺大明帝國的皇帝。
而且還要在天牢之中尋死。
這種事情聽起來就是有陰謀的。
鐵手在接到命令之後快速的來到了天牢,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在進入到天牢來到最後一間關押犯人的牢房中,鐵手便已經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南疆聖女。
他安靜的躺在地上,沒有任何的聲音和掙扎。
一般進入到天牢之中的都是一些死刑犯,大多都會緊緊的去叫喊。
只有喊冤才有可能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