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月樓的樓主,果然會做生意。
要知道這天下的美人自然是數不勝數,無數男子皆為美人折腰。
只可惜的是,美人再美終究沒有挑戰性,更何況是青樓的美人。
然而這明月樓的樓主似乎牢牢的把握住了男人的征服欲。
在這些美人的身上傾注了不少的心血,讓他們成為了明月樓暗坊中的憑藉著一手的好技藝留在這裡的。
領路的女人十分貼心的將他們二人帶到了賭坊。
「面前的這位姑娘是我們明月樓的頭牌之一,如星姑娘。」
「如星姑娘最好的手藝可是搖骰子,來到這裡的人幾乎無人能夠贏得了如星姑娘。」
「而他這一手搖骰子的技藝,可是就連我們明月樓的樓主都甘拜下風的。」
這女人說起如星姑娘的手藝,讚不絕口。
說完這如星姑娘,那女人還貼心的向朱厚照和夏晚卿兩個人介紹了一下這裡的規矩。
來到這裡的人,大多是有錢又有閒的公子哥。
當然了,他們自然是不缺女人的,所以這裡的女人除了要好看之外還要有手藝。
便如同是如星姑娘一般,不僅僅是明月樓的頭牌,而且還要有獨家技能。
朱厚照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
這明月樓的老媽子看到朱厚照這番還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出問題了。
夏晚卿倒是朝著如星姑娘的身上看了好幾次。
這女人果然是厲害,能夠在這種男人堆里站穩腳跟,果然與眾不同。
如星姑娘既然在這裡坐莊,其他的幾人也都如同他一般,不過他們這些頭牌卻和樓上的那些妓女有些不同。
那些人是為了招攬客人,並無技藝在身,頂多會些淫詞艷曲。
可如星姑娘他們這些女人卻是實打實的清倌,只有在賭場上的賭術上贏了他們才能夠得了他們的青睞。
否則的話就算是林州城在怎麼有錢有權的人都不可能強迫得了他們。
明月樓能夠開得這麼大,甚至在大明帝國各個地方都有自己的分樓,無非是仰仗著高官。
平日裡來明月樓消遣的這些人,自然知道明月樓的規矩。
而這些女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輸過。
所以能夠得到他們的青睞,絕對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
朱厚照在聽完那老媽子說完規矩之後心中冷笑。
不曾想竟然在和南疆的交界處竟然還有這樣的一處好地方。
他們竟然這樣堂而皇之的在大明帝國境內建立自己的勢力範圍。
看來果然是讓他們太過於放鬆了。
林州的州長竟然還能夠放縱至此,看來這州長也不簡單。
那老鴇看著他們二人若有所思的樣子,先是起了疑心。
好在夏晚卿機靈,拿出來了自己的摺扇敲了朱厚照一下。
「我看你是被那如星姑娘迷住了眼!既然如此倒不如賭兩把!若真是能贏了的話,還能成為如星姑娘的入幕之賓!」
夏晚卿的一番話,讓朱厚照若有所思的神情回過神來。
二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計劃。
他們不能引起懷疑,若是要從這裡檢視出些訊息的話,就必須讓那樓主親自接見他們。
明月樓的暗中生意,可不是人人都能夠碰得到的。
不然的話也會引起朝廷的關注。
他們做的如此謹慎,皆是為了能夠長存。
「你看那如星姑娘長得如何?」
夏晚卿拿著扇子,掩住了自己的鼻子問道。
端的是一派風流倜儻的公子哥。
朱厚照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著夏晚卿頗有些不愉快。
這話問的讓朱厚照沒辦法好好回答。
「若是說那女人長得好看本就是實話,可夏晚卿既然這麼問,自然是吃醋了!」
「若說那女人長得不好看,不就是昧著良心說話嗎?」
朱厚照正在自己的心中有些糾結的時候,忽然之間感覺到了身邊人冷哼了一聲。
他耐著性子,儘量讓自己的面色看起來不要那麼的異樣。
「如星姑娘自然長得好看,不過我想就算我們能贏得了,恐怕我家中夫人也不會饒得了我!」
這話倒是實話。
朱厚照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知道家中夫人不會饒了你,那不如將一親芳澤的機會讓給我吧?」
朱厚照先是一愣,一低頭便對上了夏晚卿那調侃的眼神。
夏晚卿不在看著朱厚照的神情,反而是悠閒自在的朝著賭桌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剛剛被他們二人討論的如星姑娘,現在正悠閒自在的坐在賭桌上,唇邊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