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聽了何炯的話,鞠靜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什麼?
今天的那個紙人,還會回來找自己?
鞠靜一一臉害怕的表情。
她是真害怕,畢竟那可是個會給自己畫眼睛的紙人,指不定會吃人呢?
其實。
今天最後看著那個紙人意味深長的笑容。
鞠靜一也在心裡琢磨。
那個紙人會不會因為自己看到她,然後回來報復之類的。
「何老師,我……我應該怎麼辦?」
鞠靜一看著何炯,因為害怕,一時間都快要哭出來。
這種事情,應該怎麼辦呢?
報警嗎?
不過警察怎麼可能會相信有一個紙人想要害自己?
「別害怕,我們早已經幫你想好辦法了。」
「這村子外面的驛站之中,有一個本事非常大的小師傅,他在知道了你的事情之後,給了我們這個燈籠。」
「他說點燃這個燈籠,只要你在這個燈籠十米的範圍之內,那個紙人就不敢靠近你。」
何炯安慰鞠靜一一聲。
然後提起燈籠,遞給鞠靜一。
「這個燈籠?」
「有用嗎?」
鞠靜一接過燈籠,在靠近燈籠的時候,鞠靜一聞到了燈籠上面那種奇怪的臭味。
她當下有些質疑。
這一個燈籠救能夠保護自己?
「一定有用的,不過你要記得,一定不能夠離開這個燈籠十米的距離。」
「也就是說無論你去哪裡,都要帶上這個燈籠。」
何炯點了點頭,非常認真的回答。
對於驛站小師傅的本領,何炯他們是沒有半分懷疑。
所以。
驛站的小師傅說有用,那就肯定有用。
「好。」
鞠靜一點了點頭。
她現在也沒有辦法,除了相信何炯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這個燈籠。
看上去和普通的燈籠看上去也不太一樣,指不定有用呢?
「待會我們要出去一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現在我先幫你把燈籠給點上吧!」
何炯掏出一個火機。
他不抽菸,不過因為要幫鞠靜一點燈籠,所以火機早已經準備好。
「啪……」
細微的響動聲傳出。
何炯準備用火機幫鞠靜一點燃燈籠。
燈籠之中的漆黑蠟燭上面燭芯不長。
火機上的火舌焚燒燭芯,燭芯輕而易舉的就被點燃起來。
明黃色的火焰跳動。
帶來了微弱的光芒。
「希望這蠟燭能夠燃燒到明天早上吧!」
何炯看著燈籠之中那一小截漆黑的蠟燭,擔憂的開口嘀咕一聲。
那蠟燭只有大拇指粗細,差不多五厘米高。
這麼一小截蠟燭,感覺似乎經不住燒太久。
不過。
何炯發現,那燭芯被點燃之後,燒了很久蠟燭也沒有被融化一丁點。
給人的感覺,這蠟燭似乎非常經燒。
何炯他們並不知道。
這蠟燭是特製的,用的材料自然不可能是普通蠟燭的材料。
就這麼一小截蠟燭,足夠燒上大半年。
蠟燭點燃之後。
燈籠之上本來傳出來的那種奇怪臭味,似乎更明顯了。
鞠靜一聞著這味道,忍不住微微皺眉。
「的確是有些奇怪的味道,不過有用就行,你就忍耐一下。」
何炯看著鞠靜一,開口安慰一聲。
「放心吧何老師,我一定會隨身帶著這個燈籠的。」
鞠靜一認真的開口。
何炯聽了鞠靜一的話,忍不住鬆了口氣,這鞠靜一,也算是非常的懂事。
只要她能夠做到。
何炯相信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情。
……
鞠靜一提著燈籠,和何炯重新回到了院子之中。
導演和黃雷看著燈籠已經在鞠靜一手中,而且已經點燃。
說明何炯已經把事情都交代好了。
當下。
他們都是忍不住鬆了口氣,他們就害怕事情說不通,鞠靜一不相信,不願意遵守驛站小師傅說的事情。
那樣的話可能就要出事情了。
不過。
看著鞠靜一提著燈籠出來,范臣的臉色非常難看了。
剛才他只不過是要碰一下燈籠,導演就如同發了瘋一樣的跑過來抱住他。
而且黃雷也吼了他。
而現在呢?
何炯竟然主動把燈籠給鞠靜一,而且還給他點著玩?
感情就鞠靜一是蘑菇屋的客人。
他范臣就什麼都不是唄?
范臣心裡雖然非常不爽,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來。
只是冷著臉,面色非常不好看。
燈籠的事情交代清楚,黃雷他們開始動身,而人員的分配還是如同中午的時候一樣。
若巴、澎昱暢在蘑菇屋裡面招待鞠靜一和范臣。
留下兩個攝影師和幾個助手。
而剩下的人,則是一起出發,浩浩蕩蕩的朝著驛站趕去。
作為今天晚上的主角,蔡昆此刻面色慘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走在路上還不時的被石頭磕了個踉蹌。
這模樣。
哪裡還有剛來這個節目,不小心誤入驛站,還趾高氣昂的半分威風?
來一趟節目。
最終稀里糊塗的結下陰親。
現在還要去迎娶自己的鬼媳婦,蔡昆的內心,是非常崩潰的。
不過。
現在就算是崩潰,也沒有半點辦法。
他想要活下去。
也只有結陰親這一條路走了,一想想昨天晚上,小紅勃然大怒,變成了厲鬼模樣要向他索命的時候。
蔡昆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眾人也不溝通,就是這樣默默的行進。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來到了驛站外面的空地之中。
現在,距離八點鐘還剩下十分鐘。
孫醒說的是八點以後。
現在還不到八點,黃雷他們到了,不過卻是沒敢去敲門打擾孫醒。
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等著。
「呼……」
今晚上天氣不太好,不停的起風。
冷風吹過。
吹得驛站旁邊的槐樹林瑟瑟作響,就如同有東西在樹上晃動樹枝一樣。
槐樹招陰。
這種樹木,據說有聚陰的功效。
特別是年代久遠的槐樹,不少遊魂野鬼,都喜歡聚居在那種大槐樹上面。
不過。
這只是書上說得,具體的真實性,黃雷他們也不知道。
驛站的旁邊,是一大片槐樹林。
這些槐樹都非常粗壯,明顯全部都是年代很久,此刻在風中搖曳,就如同正那裡跳舞一般。
看上去尤為滲人。
驛站的大門右側,九個腦袋上套著黑色塑膠袋的紙人放在那裡。
外面是用香灰撒成的圈。
香灰之中,摻雜著些許紅色的硃砂。
白天的時候,黃雷他們還沒有發現硃砂的存在。
此刻看過去。
好似是香灰之中,多了一些血跡一樣。
幾個紙人在風中微微顫抖,套住腦袋的黑色塑膠袋也在風中瑟瑟作響。
給人的感覺,似乎是紙人正在動一樣。
四周的氣氛非常詭異。
而一眾人站在此處,大氣不敢出,都是愣愣的站著。
一時間,這驛站門口,顯得更加的陰森了。
「咯……咯……」
某一刻,被栓在驛站外面的一隻大公雞忽然叫著撲騰了兩聲。
「媽呀!」
一時間,現在驛站空地之中的一眾大男人,被嚇得鬼哭狼嚎。
氣氛太過壓抑了。
這忽然有了動靜,自然是嚇得這一眾人如同驚弓之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