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此時自然不知道外界對他上任左驍衛大將軍的反應。
當夜只顧著陪美人兒貂蟬。
……
一夜很快過去,這一夜多人未眠!
有人激動,有人擔憂。
一大清早,李世民帶著長孫無忌等人迎著寒風站在城牆上。
下邊,校場!
左驍衛營三千軍士已經齊結完畢。
柴令武一馬當先,於大軍之前。
「今日必要吳王顏面掃地,在魏王殿下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柴令武知道,城牆上觀看之人不僅有李世民,還有太子李承千與魏王李泰等人。
此時正是在主子面前表現的最好機會。
「今日看你如何破局?」
長孫無忌、太子李承千、魏王李泰等人紛紛冷笑。
整個左驍衛營都是魏王李泰的人。
憑吳王李恪一人,如何順利執掌大軍?
拿什麼執掌大軍?
而李世民神色嚴肅,他已經為為李格給了機會。
能否抓得住?就看李格自己的了!
「哐~哐~」
突然就在眾人等到時,只聽校場西邊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這是?」
眾人聞聲不由把目光投去。
只見入眼的先是一名騎著高頭大馬,手持方天畫戟、身穿紫金戰甲的少年。
在少年兩側,是兩個騎著戰馬,殺死騰騰的武將。
這二人自然是張遼與高順了。
在往後。
卻是五十名士兵。
只是這五十名士兵極為奇怪。
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人,走起路來好似只有一個聲音。
這自然是五十名陷陣營士兵了。
突然出現五百名陷陣營士兵不好解釋,不過五十名,李恪還是能有家丁、護院搪塞過去。
「這五十名士兵動作整齊劃一,氣勢如虹,吳王殿下何來如此精銳?」
李靖、程咬金、秦叔寶等人對視一眼,皆從眼裡看出了對方的震驚。
他們從陷陣營士兵的走資和氣勢就判斷出這支部隊不凡。
「不知吳王恪會如何掌握左驍衛營?」
長孫無忌等人等著看著李恪笑話。
他們是文臣。
壓根就沒瞧出陷陣營士兵的厲害之處。
「失望!
真是讓本王失望啊!
本王沒想到左驍衛營每年消耗朝廷大量軍餉。
卻養出你們這些廢物!」
李恪一開口石破驚天,只聽他來到校場後看著左驍衛營三千士兵就是大罵。
「吳王這是何意?」
「吾等不服!」
「吼!吳王辱吾,吾等不服!」
左驍衛營計程車兵聞言紛紛怒吼道。
「譁眾取寵!」城牆上長孫無忌聞言心中冷笑。
而李世民等人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不知道李恪會出什麼招術?
「不服?」
「很好,看來你們還有羞恥心。」
李恪聞言冷笑,然後指著身後的五十名陷陣營士兵道:
「這是本王訓練的五十名家丁、護院!
今日本王就帶領五十名家丁與爾等一戰,你們可敢?」
「讓我們和家丁護院一戰?」
左驍衛營計程車兵聞言炸了。
我們堂堂左驍衛營,讓我們和家丁護院一戰。
有這樣欺負人的嗎?
可是接下來李恪的話讓他們更加惱火了。
「哦!
忘了!
你們是一群廢物。
哪怕是面對我的家丁,也是沒有勇氣的。
那本王就允許你們五倍,不,十倍的兵力與本王一戰。」
最後李恪輕蔑的大吼道:「你們可敢出列五百士兵,與本王府上的五十家丁護院一戰?」
蔑視!這是赤裸裸的蔑視!
五十對五百!
還是家丁護院對左驍衛營士兵!
這簡直是對他們赤裸裸的蔑視。
吳王你也太狂了吧?想用五十家丁護院打敗我們五百士兵?
「楊浦請求出戰!」
「程浩請求出戰!」
「吾也請求出戰!」
左驍衛營計程車兵紛紛怒吼道。
他們被李恪徹底激怒了。
「好!本將軍答應對你一戰!」柴令武怒火衝天的大吼道。
「三弟真是譁眾取寵,五十家丁護院如何戰勝五百左驍衛營精銳?」城牆上太子李承千見狀譏諷道。
長孫無忌等人也紛紛點頭。
可是李靖、程咬金、秦叔寶等武將對視一眼。
這次柴令武怕是要栽跟頭了。
他們已經看出陷陣營的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