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拂,麥苗輕輕晃動,好像把自己的精神抖擻抖擻,準備使出全身的力氣往上躥呢!
田野里,熱笆和歐陽那那乾脆坐在了泥堆里,用手挖著兩旁的泥土,翻找著小龍蝦。
「小迪姐,差不多了吧?」歐陽那那看著竹簍里的小龍蝦,覺得該夠了。
「嗯,應該,稍微,還差那麼一點。」熱笆有些心虛,因為她覺得自己可能吃的稍微多那麼一丟丟。
「噢,那就再抓多點。」歐陽那那乖巧點頭,接著說:「也不知道蘇哲哥他們怎麼樣了,挖不挖的多。」
「不管他,要是找得少,就不給他吃小龍蝦,哼哼!」熱笆想起蘇哲的情話,還有些氣呼呼的呢。
歐陽那那只是捂著嘴在笑,她倒是感覺蘇哲有趣。
......
蘑菇屋。
四位長輩在家裡,也不只是在喝茶聊天。
趙保剛和宋單單邊聊天,邊摘豆角呢。
何炯見了,不禁樂道:「常英,你還敢弄豆角呢?」
這似曾相識的畫面,彷佛再看上季回放。
遙想上一季,宋單單和黃壘豆角中毒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呢。
搞笑的是,明明都疼得要命,倆人還有心思那自己開玩笑,可把大家弄得哭笑不得。
宋單單仔仔細細地擇豆角,笑道:「這次的豆角比較年輕。」
「這意思是在哪跌倒的,就要在哪躺著是吧?」趙保剛打趣道。
「嘿,這話咋說的。」宋單單道:「我們不該對豆角抱有歧視,」
「心火燒~心火燒~」
何炯唱了起來,把大家都逗笑了。
恰巧,這時候吧圖和蘇哲回來了,聽到了幾人的對話。
吧圖笑著說:「我的老母親耶,感情您是來這個節目洗胃來的啊?」
蘇哲將挖好的竹筍放到一邊,學著宋單單的聲音道:「我滴個胃啊,好像有毒。」
宋單單懵了下,驚呼道:「我滴個天,這是我的聲音啊!」
「厲害啊!」吧圖也驚了。
宋單單也不搭理眾人的調笑,摘著豆角唱起了歌。
這些都是有點年代的歌曲,蘇哲和吧圖是壓根沒聽過。
何炯聽著歌,看向蘇哲,說:「讓你的豬豬女孩回來吧,這都這麼長時間了。」
「我剛喊她了,說要再弄多一些,怕不夠吃。」蘇哲也滿是無奈。
「是不夠她自己吃的吧?」何炯偷笑。
「可不是嗎?不然胖墩是咋來的。」蘇哲輕笑。
話語剛落,門口就站著兩道身影,熱笆鼓著腮幫子,奶凶奶凶地:「小哲子,你又說我壞話!胖墩這個名字還不是你給取的!現在好了,大家都喊我胖墩了。」
「這不挺好?」蘇哲揚起笑容,「你不是不喜歡大家喊你胖迪?」
「討厭~」熱笆一跺腳,不理這個壞蛋了。
歐陽那那跟在後面,笑道:「我們這次大豐收哦,抓到了很多小龍蝦呢。」
「那敢情好,先放著吧,待會清洗一遍。」何炯指了指水槽的方向,示意她們放那裡。
「那我去生火吧。」蘇哲看了下天色,也是時候該做飯了。
「好耶!」熱笆一聽到要生活做飯,生氣的點全給忘了。
「我來點吧!」趙保剛放下豆角,忽然對生活起了極大的興趣。
「行啊,那我給您拿點小木柴吧。」蘇哲一點沒有懷疑趙保剛的生活能力,人家老一輩的,還能不懂生火?
大家有條不紊的做著各自的事情,畫面看起來相當的融洽。
屋裡的黃壘,已經開始下廚,他要做的第一道菜品是豆腐魚,現在在煎魚呢。
而院子裡,蘇哲已經在清洗小龍蝦,待會他要給大家做口味蝦。
夜幕偷偷降臨,忙碌了一天的大家,聞到香味後,肚子都忍不住叫了起來。
歐陽那那怔怔地看著蘇哲,心裡想著:會做飯的男人,果然都是男神啦!
何炯、熱笆以及吧圖正在用小彩燈布置著涼亭呢,要是多兩根蠟燭,指不定更浪漫。
熗黃瓜、豆腐魚、口味蝦、筍燒肉還有宋單單亂燉出鍋了!
所有人被刺客的香味勾起了饞蟲。
何炯從屋裡拉出了點唱機,吧圖和熱笆迫不及待地就點起了哥。
《晴天》《青花瓷》《東風破》的歌聲徜徉在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宋單單豎起大拇指,「小哲唱歌真好聽啊!」
「我唱的也不賴啊!」吧圖拿起麥克風跟著唱了起來。
「那是,我兒子唱的能差嗎?」宋單單也夸道,接著道:「就是胖了點。」
「這哪有必然的聯絡?」吧圖無語。
大家就笑著看這對母子拌嘴。
「吃吧各位?」
「吃!」
「那我們先來乾杯!」
「辛苦啦!」
「歡迎作客蘑菇屋!」
大家舉杯,冰冰的飲料、啤酒入肚,清涼的感覺爽到入心。
「太爽了!」何炯閉著眼睛享受著冰啤酒的魅力。
「真棒!」
吧圖和蘇哲碰杯,說:「上一次和你喝酒,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蘇哲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你還好意思提上次喝酒呢?」
吧圖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後來想起一茬事,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家就問,怎麼回事?
蘇哲喝了一口啤酒,說:「有一次我回宿舍的途中,撿到了一百塊,結果吧圖就叫我請客吃大餐,沒想到後面花了我一百五十塊。晚上睡覺前,我摸了摸口袋,發現原來那一百塊是我自己掉的......」
「嘎?哈哈哈......」
「笑死了,好心酸啊!」
「蘇哲哥好逗啊~」
大家都笑了起來,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啊!
那麼問題來了,蘇哲一共虧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