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蘇哲就為陳玉琪辦理了出院手續,畢竟有健康符咒在手,這住院其實沒必要。
辦理好出院手續後,蘇哲就開車送陳玉琪回家。
車上,陳玉琪忽然說:「小哲哥哥,你會不會突然跑掉,扔下我一個人自己跑去香江了?」
「不會啊!」蘇哲搖頭,笑著說:「我像是那種人嗎?」
「不像,你就是!」陳玉琪狠狠點頭,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蘇哲無奈道:「那你想怎麼辦?」
「我今晚要住你家!」陳玉琪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
蘇哲差點一腳猛踩剎車,還好穩住了。
「你...準備好了?」蘇哲瞪大了眼睛轉頭看了一眼陳玉琪。
陳玉琪俏臉又紅了起來,她急道:「你那裡不是有三間房間嗎?我住其它房間就可以,不是...不是和你睡...」
「......」蘇哲哭笑不得:「我是說你有沒有帶衣服,化妝品什麼的,你腦子想什麼呢?」
「啊?噢噢噢,我有帶的。」陳玉琪鬆了一口氣,可又有一絲小失落。
「那行吧,今晚就住我家吧,反正離機場也近,明天也不用特意趕。」蘇哲點頭,認真地看著車。
「好!」陳玉琪握了握拳,心裡在怦怦直跳,她腦海里是不平靜的。
在她的腦海里,已經聯想到了一些不能描述的事情,一張臉的表情變化豐富至極。
「要是,要是小哲哥哥真的衝進來了,我該怎麼辦?要拒絕嗎?他會傷心的吧?可是不拒絕...好像又不是很好。」
「啊!我這是瘋了嗎?」
陳玉琪狠狠晃著腦袋,企圖將這些有的沒的想法驅逐出腦海。
「你怎麼了?燒壞腦子了?」蘇哲摸了摸陳玉琪的額頭,說:「退燒了啊!」
陳玉琪:「......」
不想活了,好羞恥啊!
......
美苑小區,蘇哲的家。
陳玉琪對這裡已經不陌生了,她經常就會來這裡替蘇哲打掃屋子。
甚至陳玉琪還在蘇哲的陽台種了不少多肉,她對多肉情有獨鍾。
將陳玉琪的行李放好,蘇哲說:「你先坐著休息一會,我給你倒杯熱水,多喝熱水對身體有好處。」
「......」陳玉琪一滯:「要是感冒呢?」
蘇哲理所當然:「多喝熱水啊!」
「摔倒?」
「喝熱水!」
「來大姨媽?」
「沒說的,就是熱水!」
陳玉琪:「......」
她忽然有些懂了,為什麼熱笆會說蘇哲是死鐵直男了。
「來,給你熱水。」蘇哲給陳玉琪倒了一杯茶後,便開始整理房間,給陳玉琪收拾出一間房間來。
「這些單被你洗過啦?」蘇哲從衣櫃裡抱出枕頭和單被,聞到一陣好聞的香味。
「嗯~對...」陳玉琪低著腦袋,根本不敢看蘇哲。
這些枕頭和單被,陳玉琪不但洗了,還在這裡睡過一晚。
陳玉琪都要羞死了,可那天實在是太累了,乾脆就在這裡睡了一晚。
怎麼辦吶?會不會被發現啊,要丟死人了啦!陳玉琪都恨不得鑽進沙發底下了。
「好了,給你鋪好床了。」蘇哲坐在陳玉琪對面的沙發上,問道:「你餓不餓,要不要我下面給你吃?」
陳玉琪:「......我不餓。」為什麼感覺好邪惡?
閒著沒事,兩人也開始聊起了天。
陳玉琪給蘇哲說著工作室這段時間的一些成果和未來的展望。
聽完後,蘇哲也不禁感慨,陳玉琪的能力真的是很強。
他當初真的沒請錯人!
「大概就是這樣了,童話集大概在下個月就會在全國鋪貨。」陳玉琪最後說道。
「嗯,先不聊工作了。」蘇哲點頭,接著道:「你工作也別太拼了,該休息的時候要休息,該交給下屬做的事情,你一概別管,知道嗎?」
「現在是工作室蓬勃發展的時機,」陳玉琪苦笑道:「等過了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給自己放個假的。」
「這樣才對。」蘇哲滿意的點頭。
「小哲哥哥,我記得有一次小迪姐感冒了,她跟我罵了你好久,你到底做了什麼呀?」這件事情一直困擾了陳玉琪很久,要不然她不會說蘇哲是死鐵直男。
蘇哲摸了摸鼻子,道:「那時候她在橫城拍戲,收工之後不是給我打電話嘛,她說她感冒了,我就讓她多喝熱水。」
陳玉琪:「呵呵。」
蘇哲笑了笑,繼續說:「後來她掛了電話,我再打了過去,我和她說,你現在去開啟窗戶。」
「然後呢?」陳玉琪眼睛一亮,難道蘇哲親自去送藥了?但不可能吧?距離很遠啊!
「她說看不到我。」蘇哲好笑道:「當然看不到我啊,我又不是會飛,我只是讓她開啟窗透風啊,不然空氣不流通,這病得加重了,我沒做錯吧?」
陳玉琪:「.......」
此時此刻,陳玉琪心裡只有一個詞語:牛a與牛c之間!
夜漸深,兩人也沒多聊,各自回房間了。
陳玉琪洗好澡後,在床上翻來滾去,一直看著門口,有些擔心,又有一丟丟的期待。
就在這種複雜的心情下,她沉沉地睡著了。
.......
翌日,清晨。
蘇哲早早起床出去跑了一圈,買回來粥、包子和油條,這算是他們今天的早餐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陳玉琪恰好洗漱好,她看蘇哲的眼神有些怪異。
「早啊,吃早餐吧,吃完我們就出發吧。」
「啊?這麼早嗎?」
「嗯,臨時改了時間,來吃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