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毛絨絨的小鴨子,成群的「嘎嘎」叫著,它們排著隊跟在彩燈身後,在水中嬉戲著,有的小鴨子翹起了黃尾鑽進了水裡,玩的不亦樂乎。
讓小鴨子們玩了很長時間的水,蘇哲和熱笆才決定將小鴨子們送回家裡。
起初小鴨子們還不願回家,還是熱笆和蘇哲下水將它們趕回了家。
小鴨子們迷迷糊糊地被趕出家裡,又迷迷糊糊地被趕回了家。
「這邊這邊!啊呀,小h你別搗蛋!」
「小h,你去跟彩燈玩,再鬧就揍你了啊!」
蘇哲兩人在趕著鴨子,小h在另外一邊齜著牙,那兇狠地模樣將小鴨子們嚇得亂竄,偏偏這時候彩燈已經回了自個的「窩」入定,也沒人能制住小h。
小h咧著嘴齜著牙活蹦亂跳的,把小鴨子們欺負得魂不守舍地,它就很開心。
直播間也被這傻狗逗樂了,這傻狗現在也就能欺負欺負小鴨子了。
但也有的網友開始擔心,要是這些小鴨子們長大了,會不會陳群結隊地找小h報仇?
到時候小h是不是會被啄得滿臉都是包?
可又有網友說,不會的,長大就意味著被吃了......
這麼一說,大家不擔心小h,反而擔心起小鴨子們的命運。
甚至有網友組隊,想要解救小鴨子於水火中,畢竟他們不放孜然......
何炯和黃壘揹著雙肩包,手裡拿著百葉窗,離遠遠地就聽到兩人的聲音。
何炯笑道:「人沒看見,這聲音倒是熱鬧。」
黃壘走到涼亭邊,眺望著,剛好看到蘇哲和熱笆在趕鴨子回家,搗蛋鬼小h在「欺負」小鴨子們,那得意的模樣,簡直沒誰了。
「誒?黃老師,何老師,你們回來啦!」熱笆抬頭,剛好看到兩位長輩站在涼亭里。
「哈哈,好久不見啊!」何炯伸出頭,揮著手向二人打招呼,接著道:「喲呵,這些小鴨子們夠活潑的呀。」
黃壘意味深長道:「活潑好啊,以後多帶它們出去走動。」
蘇哲接道:「走地鴨?」
「對頭!」黃壘豎起大拇指!
直播間:「魔鬼!」
走地鴨,牧鴨犬,這蘑菇屋都是什麼鬼呀?
網友們都要笑抽了,這特麼的蘑菇屋是有毒吧?
將鴨子們趕回了雞圈後,蘇哲和熱笆回到了涼亭。
蘇哲的腳邊,是可憐兮兮,一臉求原諒的小h,它嗚嗚叫著,似乎很委屈。
剛才蘇哲和熱笆輪流對它進行了說教,它的老婆大人小o,也狠狠地給它來了一爪子,現在它很委屈,想求安慰。
可惜的是,沒人搭理它。
無論是蘇哲、熱笆、何炯又或者是黃壘,都對它採取了冷戰措施。
儘管它撒嬌打滾,又或者伸出爪子做握手的動作,都不好使。
這群人鐵了心不肯理它。
心灰意冷之下,它只好趴在地上,玩著自己的尾巴。
「黃老師,你這帶了黃瓜來,是拿來幹啥啊?」蘇哲隨口道。
「做拍黃瓜啊!」黃壘理所當然道。
熱笆一臉好奇:「除了吃,還能拿來做什麼?」
「嗯,當然有別的用處咯。」蘇哲深呼吸一口氣,說:「切片敷臉啊,美容!」
「切~我還以為......」熱笆眨巴著眼睛。
「嗯???以為什麼?」蘇哲也充滿好奇。
「哼!沒啥!」熱笆轉過臉蛋,臉頰一片通紅。
還好,差點暴露了什麼。
「藕也可以啊!」蘇哲忽然說。
「啊?可以什麼呀?」熱笆一眼純真,藕?
「排水通風啊!」蘇哲笑了笑,蜜汁一笑:「對了,蘋果。」
「???」熱笆徹底愣了下,脫口而出道:「蘋果也可以?」
完了!
暴露了!
蘇哲哈哈地大笑著,一旁的何首污也在笑著,雖然隱晦,但是他聽懂了!
直播間崩潰了!
「我懷疑蘇哲在開車,證據確鑿!」
「污污污,好污啊!」
「我去,排水通風.......」
「這趟車...好...好嗨哦~」
「聽不懂,黃瓜咋了?藕咋了?蘋果又咋了?(滑稽)」
「懵逼這個詞語,乍看之下,還挺污的。」
「樓上的,逗逼...才是真的秀好嗎?」
「尼瑪的...好邪惡啊!」
「我要下車!下車啊!」
......
涼亭里,蘇哲又被熱笆的一頓小粉拳揍了一頓,不過不痛不癢,倒是讓蘇哲感覺有點舒服。
大家喝著茶,聊著這段時間以來的趣事。
何炯這兩周,除了錄製快本,也就拍了兩個GG,其餘時間,都耗在了黃壘家。
黃壘就更閒了,幾乎都待在家裡,偶爾也就回學校講講課。
熱笆的生活,就比較充實了。
拍GG,試戲,回家,然後陪蘇哲......
聽著大家聊天,蘇哲又找回了那種悠閒輕鬆的感覺,他說:「我這幾周,也過得很充實,在香江那裡認識了發哥和雪友哥,給至尊寶配了音,噢對了,我還去試戲了哦!」
話音一落,整個直播間炸了。
「啥?小哲子要拍戲了嗎?」
「別吧?專輯都還沒出幾張呢!專攻音樂不好嗎?」
「我記得小哲子的演技還不錯的,其實沒必要太擔心!」
「不管蘇哲做什麼決定,我們這些粉絲只要在背後默默地支援就好,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就是,期待演員蘇哲!」
忽然,黃壘說:「小哲,我給你拿了塊地。」
「啊?」蘇哲愣了下,拿地,我的天啊!這是要做什麼?
「不太好吧,壘叔,我這要地皮也沒什麼用啊!我市區裡有房,老家也有地,啊,不過到時候蓋起來當個農莊也不錯啊!」蘇哲滿是欣喜,他問道:「對了,地在哪呢?」
黃壘一臉嫌棄,將一個快遞包裹扔給了蘇哲。
蘇哲:「......」
直播間笑傻了。
「叮咚!您的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