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協警與罪犯的鬥爭,兩個傻憨的劫匪,一個風塵女子與憨賊的愛情,一個工程引發的恩恩怨怨,一個自尊心極強的馬嘉祺與胡廣生之間的朦朧愛情,一個既愛小三又愛兒子的糾結老闆,所有的故事就發生在這一個西南的小城裡。
而這,便是《無名之輩》平凡的故事。
同時,這也是關於尊嚴、愛情和命運的思考。
《無名之輩》的進度,已經拍攝到了五分之一,但因為章雨的受傷的原因,有關【胡廣生】的戲份都要重拍,蘇哲的任務,也就更加重了。
但也因為蘇哲的加入,整個劇組一掃過去的陰霾,煥發光彩!
整個劇組的凝聚力前所未有的強大!
饒小志笑著搖頭,內心深處也有些期待。
「大家,休息下吧。」饒小志拍著掌,讓大家稍作休息。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而他們大部分演員也都還在片場,沒有回去。
「哲哥,我想請教下,我剛才的動作,是不是有點生硬?」
「哲哥,我對這個角色還有一點不懂,您能幫我講解一下嗎?」
「哲哥.....」
導演剛說完休息,蘇哲旁邊就開始圍滿了大大小小的演員。
另一邊,主演的任素熙和潘斌隴眼裡也冒著精光。
這幾天,他們有時間就會找蘇哲請教,蘇哲的幾句話往往就讓兩人受益匪淺。
現在啊,徹底是蘇哲的影迷了!
「哲哥,真的很親民啊!」任素熙感慨道。
和蘇哲合作過多次的王艷輝笑道:「阿哲,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男女通殺啊!」潘斌隴認真地點頭,隨後苦笑道:「和哲哥搭戲比和章雨搭戲難多了,一不小心就會被壓戲,我的壓力很大啊!」
任素熙深有所感,說:「誰說不是呢,反正我好幾次被壓戲了。」
「不說了,我去找導演講戲!」
「你們不睡啊?」
「還睡什麼啊?」
......
又是一個通宵,蘇哲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家。
推開門,聞到一股香味,餐桌上放著粥和油條。
聽到開門聲,熱笆從廚房裡探出腦袋,「回來啦?洗個手,吃完早餐再睡。」
蘇哲拖了鞋,換上拖鞋,走到沙發前,整個人倒了下去,根本就不想動了。
熱笆脫下圍裙,走到蘇哲身邊,揉著蘇哲的頭髮,哄道:「乖啦,先吃了早餐再睡。」
蘇哲抬起頭,撇撇嘴:「不要揉我的頭髮,我可不想英年早禿。」
「噗!」熱笆笑道:「放心,你的髮際線安全著呢!」
頓了頓,又說:「快起來,涼了就不好吃了。」
「沒事。」蘇哲轉了下身子,作死道:「熱著也是不好吃的。」
熱笆:「.......」
熱笆越想越氣,就當她想反駁的時候,卻聽到了蘇哲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嗎?」熱笆自語,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蘇哲的臉頰,嘆了口氣。
.......
下午兩點,蘇哲被熱辣的陽光喚醒,醒來後的他卻發現自己的懷裡多了一道嬌軀。
熱笆眨了眨眼睛,看著蘇哲,慵懶道:「你醒啦?」
「嗯。」看了眼時間,蘇哲輕笑道:「餓不餓?」
「餓~」熱笆委屈巴巴地,眼裡淨寫著「求餵食」三個字了。
「那你等會,我這就去做飯。」蘇哲輕輕放下熱笆,起身就往廚房走去。
熱笆也不睡了,自告奮勇道:「我幫你!」
這難得的休息天,蘇哲和熱笆打算在家裡度過。
兩人的分工很明確,蘇哲在切肉,熱笆則在摘菜。
一邊忙碌,也一邊聊著天。
熱笆說:「小哲子,劇組的拍攝進度怎樣啦?」
「這一周加班加點,總算是把進度趕上去了,下一周吧,就不會那麼累了。」
「那就太好了!」熱笆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一個星期,她是知道蘇哲怎麼熬過來的。
一天24小時,起碼有20個小時扎在劇組裡,有時候乾脆就睡在片場。
這樣的高強度拍攝,就連熱笆都覺得瑟瑟發抖。
但她沒有勸蘇哲放慢進度,因為她知道,即使勸了也沒什麼用。
聊完工作,熱笆忽然問道:「小哲子,你說我是不是該學個什麼人樂器啊?」
蘇哲頭也沒抬,有些詫異地問:「怎麼想起這個?」
「嘻嘻,你不是歌神了嘛,那我也不能丟你臉不是?」熱笆眨著眼睛,心裡卻想著之前看自己的小姐妹們不是會鋼琴就是會大提琴,自己也該充下電了。
「行啊,那你想學什麼型別的樂器?」蘇哲覺得陶冶情操也好,自然不會反對。
「嘿嘿,最好能突出我這古典清雅端莊的氣質,然後勒,不能太難,最好能快速上手的!」熱笆突突突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蘇哲翻了個白眼,回道:「你去學木魚吧。」
「木魚是什麼樂......」還沒說完,熱笆就反應過來了,蘇哲這是在吐槽她呢!
「哎呀,我才不要學什麼木魚呢!」熱笆氣呼呼地,覺得想要揍蘇哲一頓。
「你還是別學了,當個聽眾多好?」蘇哲笑道:「有我在,你還需要學什麼樂器?你想聽什麼,跟我說就行。」
「也對哦!」熱笆仔細一想,很對嘛!
自己男朋友那麼厲害,還學什麼樂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