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上,六個少男少女戴著草帽彎著腰,一邊插秧一邊往後退。
「用大拇指和食指還有中指捏住秧苗,要把秧苗插穩了,秧苗就浮不上來了。」
蘇哲在講著自己從黃壘那邊學來的插秧技巧。
大家聽了後,按照蘇哲的方法一試,這秧苗插下去果然端端正正,不歪不斜。
太陽漸漸升到頭頂上,讓所有人感受到了它的熱情。
雖然累,但是池子卻覺得,非常的有自豪感。
身後一大片的綠油油,就是他們今天的成果啊!
「孩子們!回來吧!趕緊回家吃飯啦!」
不遠處,何炯的吆喝聲傳來。
六人起身,活動了下腰身,感覺整個身子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蘇哲倒還好,畢竟身體素質過硬,加上每天鍛鍊,這點勞動量也不在話下。
看著其餘五人的表情,蘇哲哈哈笑道:「這下知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的意義了吧?」
熱笆一臉堅毅,伸出三根手指:「我一定不會浪費糧食,光碟行動,從我做起!」
蘇哲好笑道:「你哪天不是光碟?你不僅光自己的盤,還把我的盤也清了!」
聽著蘇哲的拆台,饒是熱笆也不禁紅了臉蛋,「可惡,你污衊我!」
大家只是哈哈笑著。
池子看著頭頂的太陽,豆大的汗滴在了田埂上,便道:「走吧走吧,要餵狗糧也回去再喂,我要累死啦!」
「走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尤長進覺得自己已經吃夠了這輩子的狗糧,再也不要吃了。
「汪汪~汪~」一聽到狗糧,小h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它汪汪地叫個不停,就想趕緊回家吃飯。
而瓢哥,早已經被熱辣的太陽曬回了蘑菇屋。
一行六人外加一隻流著口水的小h,歸家心切。
......
脫掉防護服,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聞著飄香的飯香味,大家彷佛活了過來。
蘇哲、池子、童卓、尤長進四人已經在涼亭里聊著天,而熱笆和李子軒兩個女孩子則在洗澡,她們說女孩子就是要香香的。
聊著聊著,話題突然轉向了戀愛小課堂。
除了蘇哲以外的三人,也都是單身狗,但卻對戀愛這個話題,十分的感冒。
並且池子三人,也都想向蘇哲和討教一番。
他們三人,也都是一副「教練,我想學的模樣!」
「你們仨,覺得最浪漫的情話是什麼?」蘇哲笑著問。
尤長進和童卓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情話?」
池子想了想,說:「土味情話?」
蘇哲搖著頭,遺憾道:「不不不!」
尤長進試探著說道:「你餓了嗎?熱嗎?渴嗎?困嗎?」
「nonono!」蘇哲搖晃著一根手指。
「買買買?」
「不!」
「我愛你?」
「不不不!」
池子好奇地追問:「那到底是什麼?」
蘇哲笑著,指了指廚房:「黃老師剛才說了什麼?」
尤長進同學舉手答道:「再等一會,估計沒那麼快。」
「這不就對了!」蘇哲點頭。
「啊?這有關係嗎?」童卓一臉懵。
蘇哲搖著頭,感慨道:「你們啊,就是太年輕!」
他又問:「在這之前,還發生了什麼事情?沒覺得我們少了誰?」
池子一拍手掌:「小迪和子軒去洗澡?」
「對頭!再想想她們消失多長時間了?」蘇哲鼓勵著他們回答。
「大概...四十多分鐘了吧?」
「不對啊!她們好像早就洗好了!」
「她們...在化妝!」蘇哲一錘定音:「最浪漫的情話,就是女孩子約你逛街,你的一句【我等你】!」
蘇哲感慨道:「我最長的一次,等了三個小時......而我還不能有絲毫的怨言......」
池子三人報以同情的目光,原來談戀愛,這麼累的啊!
尤長進問道:「哲哥,你談了戀愛之後,會不會覺得不自由啊?我看我爸...好像什麼都被管著。」
「唔....其實吧,絕對沒有那麼一回事!在我們家,什麼都是我說了算!我說一,她哪敢說二?」蘇哲正吹著牛逼,卻感到背後有一股殺氣!
而池子、尤長進和童卓已經在做著眼神示意蘇哲不要亂說話!
蘇哲卻不以為然:「我說要做家務,她敢動手?手給她打斷!」
「還有啊,關於錢的問題,我想把工資卡給誰,就給誰,財務自由,根本不受約束!」
「男人嘛,在家裡就要硬氣一點!」
池子:「......」
尤長進:「牛逼......」
童卓:「哲哥,我服了!」
後面出來的李子軒心裡狂喊:「好羨慕好羨慕啊!」
在蘇哲身後的熱笆,臉蛋一紅,心裡砰砰跳,跺了跺腳,嬌嗔道:「討厭~」
整個直播間,都樂傻了。
「哈哈哈,蘇哲是我見過慫的最自然的一個!」
「最硬的語氣說最慫的話。」
「笑死!」
......
「好了好了,別鬧了,快來端菜!」何炯和黃壘端著菜出來。
「哇!好香啊!」
「黃老師這手藝也太棒了吧!」
「就不誇誇我?」
「何老師也很棒!冒昧問一下,哪一道菜是您煮的?」
「飯是我煲的!」
「哇!你好棒棒哦!」
「......」
豐盛的飯菜,聊不完的話題,此起彼伏的笑聲,以及臉上的幸福,感染著鏡頭外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