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行,秦飛,算你狠。」
不知不覺,鄭開已經把自己逼上了絕境,而且,還是咎由自取的把自己逼上了絕境。
這就很……尷尬了,「還有一輪,鄭開哥。」
「是還有三輪吧?」鄭開也不甘示弱的嘲諷著。
這一局的情況,和第一局何其的相似,那個時候,秦飛也是占盡優勢,而現在,秦飛依然占盡優勢。
不管怎麼算,秦飛都有保底勝場。
而且,是保底勝兩場,秦飛手裡的象虎獅都在,而他的手裡,比較大的牌,卻只剩下了獅子。
換句話說,即便他的獅子可以贏下一輪,依然會保輸兩輪。
而鄭開現在卻是,一輪都輸不起了。
秦飛也不打算給他這個贏的機會了,因為,這第五輪,秦飛很不客氣的直接出了大象。
而且,是直接以明牌的形式亮出來的,鄭開輸了,輸的很絕望,輸的很憋屈……
「我都忘了,你居然有一輪必勝……」
秦飛微微一笑,「咱們彼此彼此,鄭開哥,該換人了,是吧?」
下一個要對線的是王祖瀾,秦飛一開始,就看出他根本不會玩兒這個,所以……
這一輪,純純的就是碾壓局,王祖瀾被打的很慘,二十一連敗。
「我輸了……哥幾個,給我報仇啊。」
鄭開無奈的看了看周圍,他們隊裡,他最會玩兒,剛才和秦飛也就是三七開的水平。
其他兩位,下一個要出場的陳子涵他不知道,但是最後出場的包貝珥……
他都不敢想會輸到哪一步,那個畫面實在是太美好了。
事實上,陳子涵作為一個文藝系的藝人,對於這些棋子類遊戲,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三輪下來,很慚愧的輸給了秦飛,「要死了,許仙都能揍小青了……」
秦飛乾笑一聲,「子涵姐,你爭取再接再勵。」
距離第六輪開始還有十分鐘,這作為決定性的最後一輪,大家都做足了準備。
「宋姐,你鬥獸棋玩兒的怎麼樣?」
「大概和曾老師對於IT技術的精通程度類似吧?」
宋藝說的很含蓄,但是秦飛聽懂了。
這意思很明顯,這已經不是菜鳥了,這是萌新啊,「這就不好辦了,下一局我肯定是要白給的……」
「到時候我這麼一輸,宋姐你?」
宋藝疑惑的看著秦飛,難道,他真的言出法隨?「秦飛小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膽子小,不經嚇啊。」
「宋姐,你膽子小?開玩笑呢擱我這?吊城樓上開二十幾個血包那事兒別告訴我是替身乾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楊影和陳賀都有些好奇了,「這是什麼西瓜啊?」
「哦,是這麼回事,宋姐在偽裝者里演的那個女角色,死在了劃繩下城的路上,身中四十餘槍。」
「堪稱全域性死的最慘的女主角。」
說出這段話,宋藝自己都驚呆了,她沒想到,秦飛居然還知道這件事,心裡稍微有點暖。
「小飛,你還關注這個啊?」
「各位都是娛樂圈裡的前輩,我怎麼能不關注呢?」
「說的也是,我都忘了,我們出道比你早了。」
「幾位,咱們別關注這個啊,想想比賽的事怎麼辦?」
楊影認真的看著秦飛,「這一局,你真的準備輸,是嗎?」
「對。」
「真的?」
「我為什麼要騙自己的隊友們啊?問題不大,你放心打輸就是。」
「楊姐,說起來,你今天怎麼不反對我打輸了?」
「很簡單,因為這是友誼比賽,輸贏其實沒那麼重要,只要不是撕名牌的時候出問題,其他時候,故意讓一讓對面,其實沒什麼。」
宋藝聽的,是一頭霧水,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楊影和秦飛這段對話她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等這一期節目完了,你抽空看一下就知道了。」
在秦飛這邊商量第七局怎麼打的時候,那邊,卻已經在商量這一輪怎麼輸了。
是的,隔壁對,所有人都不認為包貝餌有那個能力打贏秦飛。
「其實,這一把他們贏了也沒用,因為作為勝利者,他們下午還要挑紅隊的。」
「對,凱哥說的對,是這麼回事,他們就算是贏了,下午也很難贏,這種腦力比賽,最怕的就是車輪戰。」
「有道理,準備好了嗎?」
包貝餌嚴肅的點了點頭,那樣子,像個即將走上刑場的烈士,怎麼看,怎麼悲壯。
然而……上了場之後,他就懵了。
因為,第一局,秦飛竟然四連敗了?
「什麼情況?」
秦飛苦笑著看了寶貝餌一眼,「給我玩兒陰的是吧?直接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