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剛麻麻亮。
大半夜才睡的葉楓手機響起。
他迷糊著眼睛接起。
「餵?你好,哪位?」
「玬兒啊?」
「玬兒?你誰啊?」
「我是老王,你哪位?你怎麼拿我女兒的電話?」
「老王?隔壁老王的老王嗎?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啊?」
葉楓睡眼惺忪著沖電話里來了這麼一句。
與此同時。
王玬也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問:「葉楓,誰啊?」
葉楓說:「找玬兒,說是老王。」
下一刻。
葉楓忽得一怔。
臥槽!
玬兒?
女兒?
這特麼……不會是學姐她老爹吧?
他看向學姐。
學姐同時不困了。
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盯著手機。
「你的手機是華威?」
「你的手機也是華威?」
咕嚕!
兩人咽了下口水。
死了死了!
王玬搶劫似的拿過手機,斟酌著用詞說:「啊?爸?」
然而!
她的掩飾早已經被睿智的老爹看穿。
「剛才那男人是誰?」
「男人?沒男人啊,你聽錯了吧?哦,是寧靜的聲音,她來我們金城玩了,對!她感冒了,聲音有點像男生,對,我現在和她住酒店呢,什麼?要影片,哈、哈哈……爸你想什麼呢?我就睡了一覺,什麼也沒幹,真的!」
足足說了十分鐘。
王玬一臉沮喪得結束通話電話。
她說:「我爸不相信,這可怎麼辦啊?」
葉楓說:「你怎麼說的?」
王玬說:「我說我就跟寧靜睡了一覺,什麼都沒做!」
葉楓:「……」
睡了一覺……
什麼都沒做……
這特麼鬼信吶!
他以手扶額說:「學姐,下次你沒徹底醒來前,還是別接電話了。」
王玬重重地點頭。
旋即。
她沮喪著臉說:「可是我爸說要過來一趟,怎麼辦?」
葉楓:「……」
他抬頭望了望天,又看了看地面。
老子真就是打一夜地鋪啊!
……
另一邊。
朝陽從海面中升起。
整個水渡村口提前陷入一片熱鬧中。
十來艘漁船回歸渡口。
每一個漁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哈哈哈,真的打上來大黃魚了!」
「葉家那娃子厲害啊,昨晚打了一夜,打上來三條3斤重的大黃魚,可以賣出去兩三萬塊錢!一晚上抵得上以前一個季度的,咱得感謝葉楓啊!」
「我也是!我抓到一條5斤重的大黃魚,估計可以賣個四五萬塊錢!」
「我的就不行了,就兩條2斤重的,估計賣個萬把塊錢吧!」
「我說老楊啊,你就知足吧,賣個萬把塊錢?這都夠你平時一個月打漁的收穫了吧?沒葉娃子提醒,你能賺這一萬塊錢?」
「嘿嘿!我就這麼一說。」
「葉娃子仁義啊,他沒有騙我們!」
此刻。
眾多漁民們頂著黑眼圈歡聲笑語著。
他們昨晚得到葉楓的提示後,都去大宇礁捕撈一夜。
好傢夥!
還真讓他們打著了。
十幾艘漁船。
就沒有空手而歸的!
他們此刻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內心!
更是對葉楓充滿感激。
「以後不能跟張山一條道走到黑了。」
「就是!他雖然有咱們漁船的股份,可也不能代替咱們做決定!」
「以後打到魚,咱們該賣給葉楓就賣給葉楓!」
「張山要不讓,咱們就湊錢把股份贖回來。」
「我這條大黃魚得三四萬塊錢,我回頭賣了就去把股份贖回來!」
「對!大不了找葉楓借,或者直接讓葉楓占股!」
眾人議論紛紛。
……
與此同時。
張家。
張山一夜憋屈著沒睡。
直到四五點,他才睡了兩三個小時。
此刻。
他是要多困有多困。
就在這時。
跟班小黑匆匆忙忙跑進來。
「山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張山頂著黑眼圈問:「什麼大事?」
小黑苦著臉說:「咱們的老巢被人端了!」
張山問:「什麼老巢?」
小黑說:「就大宇礁啊!昨晚十幾條漁船出海,把附近的大黃魚全給撈沒了。」
「什麼?」
張山直接炸開鍋。
他跳起來問:「那些人特麼的不睡覺嗎?大半夜去打漁?」
小黑嘆氣說:「大意了啊,現在渡口全是人,大家都在看大黃魚呢,咱們的漁船早上得到訊息就趕緊去大宇礁,結果!連下網的地都沒有啊!」
張山:「……」
下網的地都沒有???
這特麼得多少張網橫著!
張山此刻氣得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拿老子的老巢當人情!
現在特麼的連一口湯都不留給老子!
張山真的要氣瘋了。
他匆忙帶著跟班前往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