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結束。
全場仍舊沒有人開口。
程一寧盯著黑下來的螢幕。
她想說自己的影片也很好。
可看完阮薇薇的成片以後，這句話始終沒能說出來。
夏予站在原地。
她看著顧年，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這個年輕攝影師。
程一寧的作品展現了她的優勢。
顧年的作品，卻讓阮薇薇和凜音這款車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這不是單純的裝置差距。
也不是燈光數量能夠彌補的差距。
工作人員收起行動硬碟。
「結果已經確定。」
「東海賽區第一名，阮薇薇。」
阮薇薇站在顧年身邊。
她看著螢幕上已經結束的影片，白皙臉蛋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
顧年拿起相機包。
「走吧。」
阮薇薇點頭。
「好。」
她跟在顧年身旁，走出人群。
凜音東海分部外。
顧年與阮薇薇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她已經換回了那套淺色修身西裝。
白色絲質襯衫貼著高挑身形，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露出白淨鎖骨。
黑色長褲包裹著筆直雙腿。
細跟高跟鞋踩過地面，讓本就接近一米八的身材更加挺拔。
路邊經過的人，目光頻頻落在她身上。
國內一流車模的身材與氣質，確實不是普通網紅能夠相比。
阮薇薇手裡拿著第一名的晉級資料。
她連續看了幾遍，心情依舊很好。
「顧老師。」
「嗯？」
「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高估你了。」
阮薇薇側過漂亮臉蛋。
「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你的攝影技術竟然這麼厲害。」
顧年看向她手裡的資料。
「拿到第一名的是你。」
「我只是負責拍攝。」
「沒有你，我今天贏不了程一寧。」
阮薇薇抬手將長發撥到耳後。
「夏予拍過那麼多商業GG。」
「她在攝影圈的名氣也比你大得多。」
「可你第一次拍汽車GG，就能讓所有評委改變決定。」
她停下腳步，認真看著身旁的男人。
「顧老師。」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本事？」
顧年說道：「以後合作多了，你自然會知道。」
「那看來，我得多找你合作。」
阮薇薇重新向前走去。
她的高跟鞋踩到路面接縫，身體輕輕偏了一下。
顧年伸手扶住她的腰。
纖細腰肢隔著西裝落入掌心。
阮薇薇順勢抓住他的手臂。
成熟女人身上的淡雅香氣，也跟著靠近。
「謝謝。」
「鞋跟這麼高，還走這麼快？」
「平時參加車展，我穿的鞋比這雙還高。」
阮薇薇沒有立即鬆手。
她挽著顧年的手臂，繼續向前走了幾步。
高挑柔軟的身體貼在近處。
黑色長褲將腿部線條勾勒得極為清楚。
她走動時，纖細腰身與飽滿曲線自然擺動。
直到來到路邊，阮薇薇才慢慢鬆開。
「顧老師。」
「你除了拍商業作品，還接別的寫真嗎？」
「什麼型別？」
「比如私人寫真。」
阮薇薇抬起白皙手臂，輕輕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
解開的那顆扣子，隨著動作向旁邊移動。
精緻鎖骨與一小片白淨肌膚露在外面。
「尺度比公開作品大一點。」
「只拍給自己看的那種。」
顧年打量她幾眼。
「可以。」
「你不需要先問問具體尺度？」
「等你準備拍的時候再談。」
阮薇薇輕輕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顧老師只喜歡拍清純女大學生。」
「成熟女人也能拍。」
「那我算成熟女人？」
「你自己剛才說的。」
「我只是比她們大幾歲。」
她向前靠近半步。
一雙明亮眼眸落在顧年臉上。
「顧老師要是真幫我拍私密寫真，能保證不傳出去嗎？」
「客人的私人作品，我不會外傳。」
「那就好。」
阮薇薇拿出手機。
「等這次競選結束，我找你拍一套。」
「到時候地點由我選。」
「衣服也由我準備。」
顧年說道：「提前預約。」
「我拿到第一名，也不能插個隊？」
「要看檔期。」
「顧老師現在越來越難約了。」
阮薇薇看了一眼工作帳號。
「不過越難約，越說明我選對了人。」
一輛黑色商務車很快停到路邊。
她沒有立即上車。
「第二輪比賽定在下周。」
「地點是凜音櫻花國總部。」
「品牌方會負責參賽者的機票與住宿。」
阮薇薇停頓片刻。
「攝影師的費用由我承擔。」
「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可以。」
「你沒有其他工作安排吧？」
「提前確定時間，我會留出檔期。」
「好。」
阮薇薇拉開車門，又回頭看向顧年。
「顧老師。」
「今天真的謝謝你。」
「等到了櫻花國，我請你吃飯。」
「只吃飯？」
她眨了眨眼睛。
「顧老師還想要什麼，可以到時候再說。」
阮薇薇坐進車內。
黑色長褲下的筆直雙腿交疊在一起。
車門關閉前，她還朝顧年揮了揮手。
商務車很快駛入街道。
顧年站在路邊，看著車輛離開的方向。
這個車模確實頂級。
顏值高。
身材火辣。
一雙長腿更是漂亮得挑不出問題。
雖然年紀比蘇清月和陸琪大了幾歲，卻擁有年輕女人沒有的成熟韻味。
可惜今天只拍了照片。
沒能體驗一下國內一流車模的其他服務。
熟悉的系統提示在此刻出現。
「叮。」
「本次阮薇薇車模競選攝影綜合評價：A。」
「獲得積分一點。」
「獲得現金十六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獲得全屬性三點。」
銀行到帳提醒緊接著彈出。
十六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顧年的帳戶餘額再次上漲。
三點全屬性獎勵也迅速生效。
暖意從體內擴散。
力量、體質、耐力與反應能力同時提升。
連續工作帶來的疲憊迅速散去。
五官比例再次調整。
皮膚更加乾淨，眉眼也比之前更有吸引力。
大量來往行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一名路過的女人看了幾眼，還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
顧年活動了一下肩背。
全屬性三點，比單獨增加體質更加全面。
這次拍攝確實賺大了。
「顧老師！」
身後忽然傳來呼喊。
顧年回頭看去。
程一寧踩著銀色高跟鞋，從凜音分部方向快步追了過來。
她還沒有換掉統一樣衣。
銀白色修身上衣貼著腰身。
短裙停在膝蓋上方。
一雙白皙長腿交替邁動，長發也跟著落到肩前。
跑到近處以後，她輕輕扶住路邊護欄。
精緻臉蛋泛著紅潤，額前也多了一層細汗。
「顧老師。」
「總算追上你了。」
顧年看向她。
「找我有事？」
程一寧調整了幾次呼吸。
「我是來道歉的。」
她重新站直身體。
「剛才在大廳里，我對薇薇姐說的話太直接了。」
「後來結果出來，我也質疑了你的攝影技術。」
「對不起。」
顧年說道：「你和阮薇薇之間的競爭，與我沒有關係。」
「我沒有怪你。」
程一寧眼睛很快亮了起來。
「真的？」
「嗯。」
「顧老師果然比我想像中大方。」
她走近幾分。
銀白色短裙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程一寧的年紀比阮薇薇小。
長相清純甜美。
身材也保持著選美比賽時期的優秀比例。
尤其那雙白皙長腿，踩著高跟鞋以後更加修長。
「顧老師。」
「你的拍攝技術真的比夏老師還厲害。」
她抬手理了理額前髮絲。
「我剛才看完薇薇姐的影片，就知道自己為什麼輸了。」
「夏老師把我拍得很漂亮。」
「你卻能讓人物和汽車變成一個完整作品。」
程一寧看向顧年的相機包。
「我以前合作過不少攝影師。」
「他們只會讓我笑，讓我擺幾個熟悉動作。」
「看起來確實漂亮，可每次拍出來都差不多。」
顧年說道：「你的鏡頭表現沒有問題。」
「只是風格需要調整。」
「那顧老師願意幫我調整嗎？」
程一寧拿出手機。
「我們可以先加個微訊。」
「以後我拍寫真、GG和參賽作品，全都可以找你。」
顧年開啟工作帳號。
兩人很快加上好友。
程一寧卻沒有立即收回手機。
她白皙手指輕輕碰到顧年的掌心。
指尖沿著掌紋慢慢移動，最後在他手心畫了一個圈。
「普通寫真可以找顧老師。」
「私密一點的寫真，也可以找吧？」
她抬起清純漂亮的臉蛋。
眼睛依舊明亮乾淨。
手指卻沒有馬上離開。
「我沒有拍過那種作品。」
「要是第一次嘗試，當然得找最厲害的攝影師。」
顧年收回手掌。
「改日吧。」
程一寧的神情停頓半秒。
她很快重新露出甜美笑容。
「好。」
「那我等顧老師有時間。」
顧年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只是長得清純。
能在選美比賽拿到亞軍，又能成為車模競選熱門人選，她顯然不是只會微笑的簡單角色。
程一寧輕輕晃了一下手機。
「我已經給你發訊息了。」
「顧老師可不能忘記回復。」
「工作預約按照順序處理。」
「我會認真排隊。」
她向前靠近一點。
「不過私下見面，不一定非要走工作預約吧？」
顧年說道：「等我有時間再說。」
「好。」
程一寧沒有繼續糾纏。
她轉身走出幾步，又回頭揮了揮手。
「顧老師。」
「下次見。」
銀白色短裙貼著纖細腰身。
白皙長腿踩著高跟鞋，慢慢走向停在路邊的汽車。
顧年收起手機。
阮薇薇。
程一寧。
兩名國內一流車模，全都約了後續拍攝。
下周的櫻花國之行，應該會很有意思。
……
半小時後。
顧年回到攝影店。
他將相機與鏡頭放進裝置櫃，又把阮薇薇的拍攝資料備份到電腦。
今天原本還準備去看房。
現在時間正好。
顧年剛拿起手機，門外便停下一輛深紅色跑車。
車門向外開啟。
一條裹著淺色絲襪的白皙長腿先從車裡伸了出來。
尖頭高跟鞋踩到地面。
緊接著，一名成熟漂亮的女人走下車。
魚幼微穿著一件黑色修身針織上衣。
領口不高，露出精緻鎖骨。
下身是一條米白色包臀裙。
裙擺落到大腿中段。
淺色絲襪貼著勻稱腿部，將肌膚襯得細膩白淨。
微卷長發盤在腦後。
耳邊垂著兩枚珍珠耳飾。
她推開攝影店的門。
「顧年。」
「你終於捨得從魔都回來了。」
魚幼微踩著高跟鞋走到顧年面前。
成熟身形帶著淡淡香氣靠近。
她沒有坐到旁邊。
而是抬起雙臂，直接抱住顧年的腰。
飽滿柔軟的身體貼在懷裡。
顧年扶住她的後腰。
「魚姐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你拍的花火和小舞全網都是。」
魚幼微抬起漂亮臉蛋。
「店門今天也開著。」
「我還不能猜到你回來了？」
她輕輕捏了捏顧年的腰側。
「回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今天一直在忙。」
「忙著給車模拍照？」
「你訊息挺靈通。」
「凜音東海分部的預選又不是秘密。」
魚幼微鬆開手臂，卻沒有離開。
她靠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米白色裙擺順著腿側向上移動。
兩條淺色絲襪長腿自然交疊。
高跟鞋輕輕掛在足尖，露出纖細腳踝。
「我看見阮薇薇拿第一名了。」
「你拍的？」
「對。」
「怪不得。」
魚幼微輕輕抬起右腿。
高跟鞋從足尖滑落，落到地毯上。
淺色絲襪包裹著秀氣腳掌。
圓潤腳趾在薄透衣料下若隱若現。
她用絲襪足尖碰了碰顧年的小腿。
「顧年。」
「你去魔都這麼多天，就沒有想我？」
「工作太多，沒時間想。」
「真沒良心。」
魚幼微的腳掌沿著顧年小腿輕輕移動。
「自從上次被你折騰過，我已經很久沒睡好覺了。」
「每天晚上躺到床上，滿腦子都是你。」
她看著顧年。
「你倒好。」
「在魔都陪著兩個漂亮COSER，回來又去拍國內最美車模。」
「早就把姐姐忘了。」
顧年握住她的腳踝。
薄薄絲襪貼著掌心。
「魚姐今天來興師問罪？」
「我哪敢。」
魚幼微向前挪動身體。
另一條美腿也放到顧年腿邊。
「顧老師現在這麼搶手。」
「女大學生、網紅、車模，全都排著隊找你。」
「我只能親自上門。」
顧年替她穿回高跟鞋。
「我下午還有事。」
「什麼事？」
「看房。」
魚幼微收回雙腿。
「你準備買房？」
「先租一套。」
顧年說道：「攝影店這邊不方便住。」
「後面的工作越來越多，需要換個環境好一點的地方。」
魚幼微伸手整理了一下包臀裙。
「租房還不簡單？」
「我送你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