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來到淺草寺附近。
白色和服與深灰色和服走在人群里，引來了不少目光。
加藤飛鳥原本還會擔心被人認出來。
真正走進街道以後，她卻逐漸放鬆下來。
她拉著顧年買了一份糰子。
淺粉、白色與綠色的糰子串在一起。
她咬下最上面的一顆。
「很甜。」
「喜歡就再買一份。」
「不用。」
加藤飛鳥將糰子遞到顧年唇邊。
「顧老師嘗嘗。」
顧年咬了一口。
「怎麼樣？」
「確實很甜。」
她看了一眼兩人吃過的同一串糰子。
白皙臉蛋又多了一層淺紅。
「顧老師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
「我剛才吃過。」
「昨晚已經親過了。」
加藤飛鳥立即抬起衣袖，擋住自己發紅的臉。
「這裡還有別人。」
「是你先問的。」
「那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她輕輕碰了一下顧年的手臂。
兩個人繼續向前。
經過一處掛滿繪馬的木架時，加藤飛鳥停了下來。
她買了兩塊繪馬，又將其中一塊遞給顧年。
「顧老師也寫一個願望。」
「寫什麼？」
「願望當然不能告訴別人。」
她轉過身，用身體擋住木牌。
纖細手指握著筆，認真寫了幾行字。
顧年很快寫好自己的木牌。
加藤飛鳥立即轉回來。
「顧老師寫了什麼？」
「你剛才說不能告訴別人。」
「我不是別人。」
「那你先給我看。」
她立即把自己的繪馬藏到身後。
白色衣袖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不行。」
「那我的也不能看。」
兩個人分別將繪馬掛到木架上。
加藤飛鳥特意選擇了相鄰的位置。
顧年轉身以後，她又悄悄回頭看了一眼。
木牌上只有一行字。
希望工作順利。
加藤飛鳥輕輕抿唇。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木牌。
希望明年還可以和顧老師一起來。
她沒有讓顧年看見。
離開繪馬架以後，兩個人來到一條遊客較少的石板路。
兩側種著整齊綠植。
遠處能夠看見傳統屋簷與高塔。
顧年取出相機。
「站到前面。」
「要拍照？」
「和服已經換好了，總不能只用來吃糰子。」
加藤飛鳥走到石板路中央。
木屐踩在地面上。
白色和服的衣擺隨著腳步輕輕移動。
「看右邊。」
她轉過漂亮臉蛋。
上午的陽光從樹葉之間落下。
一小片光線停在她的臉側。
淺色眼眸、挺翹鼻樑與飽滿紅唇全部進入鏡頭。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向前走。」
加藤飛鳥邁出腳步。
粉色櫻花紋隨著衣擺向前移動。
她走出幾米以後，主動回過頭。
白淨臉蛋上帶著明亮笑意。
烏黑髮絲被風吹到耳邊。
顧年再次按下快門。
咔嚓。
她很快走了回來。
「讓我看看。」
相機螢幕里，加藤飛鳥站在安靜的石板路上。
傳統屋簷落在遠處。
白色和服成為畫面里最明亮的位置。
她回頭時沒有舞台表演的痕跡。
整個人輕鬆、漂亮。
更像是一次真正的旅行記錄。
「我喜歡這一張。」
「那就發給你。」
「只有照片？」
加藤飛鳥抬眸看著顧年。
「還要什麼？」
「我們今天還沒有合照。」
她拿出手機，交給附近一名遊客。
兩個人站到石板路邊。
加藤飛鳥自然地挽住顧年的手臂。
遊客舉起手機。
「再靠近一點。」
加藤飛鳥立即靠進顧年懷裡。
白色和服貼著深灰色衣料。
她抬起臉。
顧年低頭看向她。
快門在這時按下。
照片裡的兩個人沒有看鏡頭。
他們的視線正好落在對方臉上。
加藤飛鳥拿回手機以後，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這張不能公開。」
「為什麼？」
「顧老師看我的眼神太明顯了。」
「你剛才也這樣說過自己的照片。」
「這次是顧老師。」
她將照片設定成手機桌布。
「所以只能留給我。」
拍攝結束以後，兩個人換回日常服裝。
下午。
他們又去了晴空塔。
加藤飛鳥站在透明觀景窗前。
東京的街道與建築全部落在腳下。
她向下看了一眼，很快退到顧年身邊。
「這麼高。」
「害怕？」
「一點。」
她抓住顧年的手掌。
纖細手指迅速與他扣在一起。
「顧老師陪我過去。」
顧年牽著她重新走到玻璃邊。
加藤飛鳥沒有繼續低頭。
她轉過身體，背靠著透明玻璃。
淺灰色過膝襪貼著修長雙腿。
白色運動鞋停在顧年腳邊。
「顧老師。」
「嗯？」
「拍一張。」
「你剛才不是害怕？」
「只要不看下面就可以。」
顧年拿出相機。
周圍的遊客很多。
正常拍攝很容易將其他人收入畫面。
他觀察片刻，向右移動幾步。
鏡頭避開人群。
加藤飛鳥站在透明玻璃前。
東京街景從她身後延伸出去。
她沒有看向窗外。
那雙淺色眼眸一直停在顧年身上。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照片很快完成。
加藤飛鳥走到他面前。
「這張是什麼樣子？」
「你自己看。」
她低頭檢視螢幕。
照片裡的城市十分遼闊。
身穿淺米色針織上衣的加藤飛鳥站在近處。
她的身形並沒有占滿畫面。
可任何人第一眼看過去，依舊會先注意到她。
「顧老師。」
「怎麼了？」
「你每次都能把我拍得比平時更漂亮。」
「你本人已經足夠漂亮。」
「那是因為顧老師一直看著我。」
她抬起手，替顧年整理了一下相機揹帶。
「一個女人被喜歡的人認真看著，當然會更漂亮。」
顧年看向她。
加藤飛鳥沒有迴避。
她踮起腳尖，在顧年臉側輕輕親了一下。
附近兩名遊客看見這一幕，很快露出笑意。
加藤飛鳥重新戴好口罩。
「這樣就沒有人認出來了。」
「親完才戴？」
「剛才忘了。」
傍晚。
兩個人乘車去了台場。
海邊的風比市區更大。
加藤飛鳥換上了新買的紅色連衣裙。
裙擺落在膝蓋上方。
外面披著顧年的黑色長款外套。
寬大的衣服將她包裹在裡面。
烏黑捲髮被海風輕輕吹起。
她沒有穿絲襪。
兩條白皙長腿從紅色裙擺下露出。
腳上踩著一雙淺色低跟鞋。
「顧老師的衣服很暖。」
「你自己沒有外套？」
「帶了。」
「那為什麼穿我的？」
加藤飛鳥抱緊寬大的衣襟。
「因為喜歡。」
兩個人沿著海邊步道向前。
遠處的彩虹橋已經亮起燈光。
海面映著城市夜景。
經過一處長椅時，加藤飛鳥拉著顧年坐了下來。
她脫下低跟鞋。
一雙秀氣玉足踩到長椅邊緣。
淡粉色腳趾輕輕蜷起。
「腳又疼？」
「今天真的疼。」
她將雙腿向顧年那邊挪了一點。
「走了一整天。」
顧年托住她的腳踝。
白皙腳掌落在他的腿側。
海邊溫度不高。
她的足尖帶著一點涼意。
「回去以後再休息。」
「顧老師幫我暖一下。」
加藤飛鳥將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
兩隻赤足一起放到顧年掌邊。
紅色裙擺順著動作移動。
她用外套蓋住自己的膝蓋。
顧年握住她的雙腳。
溫度沿著掌心傳遞過去。
加藤飛鳥靠在他的肩側。
「顧老師。」
「嗯？」
「今天開心嗎？」
「開心。」
「比昨天呢？」
「今天去了更多地方。」
她不滿意這個回答。
白皙足尖輕輕碰了一下顧年的手腕。
「我問的不是去了多少地方。」
「那你想問什麼？」
「和我在一起開不開心。」
「開心。」
加藤飛鳥這才安靜下來。
她將臉靠到顧年肩頭。
海風吹過時，顧年抬手替她壓住外套衣領。
「顧老師。」
「怎麼了？」
「我今天帶你去的地方，以前都和別人來過。」
「嗯。」
「但我從來沒有和別人牽著手逛一天。」
她抬起淺色眼眸。
「也沒有穿著和服拍合照。」
「那張照片很好看。」
「所以顧老師不能刪除。」
「不會。」
加藤飛鳥看向遠處的彩虹橋。
「我掛繪馬的時候，寫了一個願望。」
「現在願意告訴我了？」
「不能說。」
她重新靠到顧年肩側。
「說出來就不靈了。」
兩人在海邊坐了很久。
夜色完全落下以後，他們才乘車回到酒店。
套房門剛剛關閉。
加藤飛鳥便從後面抱住了顧年。
她的雙手環在他的腰間。
白皙臉蛋貼著黑色外套。
「顧老師。」
「累了？」
「很累。」
「先洗澡。」
「不要馬上洗。」
加藤飛鳥沒有鬆開手臂。
「我想再抱一會兒。」
顧年轉過身體。
她順勢靠進他的懷裡。
紅色連衣裙貼著纖細腰線。
赤足已經從低跟鞋裡滑了出來。
白皙腳掌踩在玄關地毯上。
「今天沒有拍正式寫真。」
「旅遊照片也是照片。」
「那顧老師滿意嗎？」
「滿意。」
「我呢？」
「你也很好看。」
加藤飛鳥抬起臉。
「還有呢？」
「很適合約會。」
「還有呢？」
「今天一直黏著我。」
她輕輕抿唇。
「顧老師不喜歡嗎？」
「喜歡。」
加藤飛鳥立即抱得更緊。
「那我今晚也要黏著你。」
兩個人回到客廳。
她坐在沙發上，慢慢解開紅色連衣裙背後的拉煉。
顧年看向她。
「你在這裡換？」
「顧老師昨天已經看過了。」
加藤飛鳥的臉蛋很紅。
她依舊沒有停下動作。
紅色連衣裙沿著肩頭向下滑落。
裡面是一件黑色絲質吊帶。
白皙肩頸與精緻鎖骨很快露了出來。
她拿起旁邊的淺色浴袍披在身上。
「我先去洗澡。」
「嗯。」
加藤飛鳥赤足走向浴室。
走出幾步以後，她回過頭。
浴袍衣擺從白皙腿邊輕輕晃動。
「顧老師。」
「怎麼了？」
「今天還走嗎？」
「不走。」
她露出明亮笑容。
「那我等你。」
浴室門很快關上。
半個小時後。
加藤飛鳥穿著白色浴袍走了出來。
烏黑捲髮還帶著水汽。
腰間系帶收得很緊。
衣擺停在大腿中段。
兩條白皙長腿直接露在燈光下。
她走到顧年面前。
「顧老師幫我吹頭髮。」
「吹風機呢？」
「臥室。」
加藤飛鳥握住他的手，直接將人拉進房間。
床邊已經放好換洗衣物。
她坐到地毯上。
顧年拿起吹風機，替她慢慢吹乾捲髮。
溫熱氣流從發間經過。
加藤飛鳥向後靠去。
白皙肩背貼到顧年腿邊。
「今天和昨天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昨天是獎勵。」
她轉過漂亮臉蛋。
「今天是我想讓顧老師留下。」
頭髮徹底吹乾以後，加藤飛鳥從地毯上站了起來。
她走到顧年面前。
浴袍的腰帶被她輕輕解開。
裡面是新買的淺粉色絲質睡裙。
細肩帶落在白皙肩頭。
輕薄裙擺只遮住大腿上方。
「這也是今天買的。」
「很適合你。」
「顧老師喜歡嗎？」
「喜歡。」
加藤飛鳥抬起手臂。
她的雙手環住顧年的脖頸。
「那今天更喜歡我。」
「今天一直是你。」
她看了顧年幾秒。
隨後踮起赤足，主動吻住了他。
淺粉色裙擺貼到顧年腿邊。
烏黑捲髮從肩頭滑落。
顧年扶住她的腰。
兩個人慢慢退到床邊。
加藤飛鳥靠坐下來。
白皙臉蛋已經完全紅透。
她依舊沒有鬆開手臂。
「顧老師。」
「嗯？」
「明天醒來，也不許馬上去看手機。」
「好。」
「先抱我。」
「好。」
她滿意地點頭。
下一刻，加藤飛鳥再次吻了上來。
床邊的燈隨之關閉。
窗外的東京依舊明亮。
海邊拍攝的照片還停留在相機螢幕上。
照片裡，加藤飛鳥披著顧年的黑色外套，紅裙站在夜色與海面之間。
她沒有看彩虹橋。
那雙淺色眼眸，只看著鏡頭後的顧年。
清晨。
東京酒店。
陽光穿過窗簾縫隙，落在白色床單上。
顧年睜開眼睛。
加藤飛鳥依舊靠在他懷裡。
淺粉色睡裙貼著白皙身體，細肩帶落在肩頭。
烏黑捲髮散在枕邊。
薄被只蓋到她的腰側，兩條修長美腿輕輕交疊。
顧年剛準備拿起床頭的手機。
搭在他腰間的手臂立即收緊。
加藤飛鳥沒有睜眼。
「顧老師答應過我。」
「醒來以後，不能先看手機。」
顧年放下手。
「你已經醒了？」
「顧老師一動，我就醒了。」
她向上靠近一點。
白皙臉蛋貼到顧年頸邊。
「先抱我。」
顧年伸手環住她的腰。
加藤飛鳥這才睜開眼睛。
淺色眼眸還帶著睡意。
她看了顧年幾秒，主動在他唇邊親了一下。
「早上好。」
「早上好。」
加藤飛鳥沒有鬆開手。
她的赤足從薄被下面伸出來，輕輕貼著顧年的小腿。
肌膚帶著剛睡醒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