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難道我們就任由太子這般詆毀你,不去管他嗎?」
褚遂良見李恪對李承乾的詆毀有些不在意,不由得擔憂的說道。
李恪聞言,卻是zui角勾起一抹笑容,似笑非笑的說道:「本王的皇兄這是在幫我啊,這麼大的忙我都沒有感謝他呢,為何要去管他?」
「呃……」
褚遂良不由得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有些懵逼的說道:「殿下說太子在幫我們,可……恕下官愚鈍,下官實在是沒有看到他哪裡幫我們了。」
李恪笑著搖了搖頭,他忽然雙眼盯著褚遂良,說道:「褚先生,你對本王的預言是怎麼看的?」
「這……」
褚遂良自然知道李恪說的預言是什麼,只是當時李恪又說是夜觀天象,又說是祖宗託夢的,讓他實在是難以相信李恪的話。
當時他還以為李恪是在開玩笑呢,誰知道李恪竟然寫在了奏摺里,還鄭重其事的傳遍了整個大唐。
現在,說實話他也有些不明白李恪的想法了。
「殿下,下官愚鈍,下官對殿下的話自然是無比相信,但對那要有水災之事,卻難相信。」褚遂良斟酌了措辭,說道。
李恪深深看了褚遂良一眼,旋即說道:「本王就知道你這種有頭腦的人不會隨便相信本王的話,不過不要緊,到時候你就知道本王的本事到底有多高了。」
「對於太子的事情,不用理他,他現在把我踩的越狠,等到時候自己的臉就越疼,他這是自己搬起石頭準備砸自己的腳呢,我們理他幹什麼。」
「不過有件事我們也需要儘快準備了。」
褚遂良連忙說道:「殿下請吩咐。」
李恪拿起了地圖,指著工廠前的一片地方,說道:「在這裡,緊急加蓋一些房屋,越多越好,不怕房屋有多麼粗陋,但必須能夠遮風擋雨,至少能夠容納數萬人!」
「……殿下,我們兩萬工人的臨時住房已經搭建好了,而且工人就這麼多,為何還要搭建那麼多房屋,況且材料什麼的,都需要銀子啊……」
褚遂良聽到李恪的話,zui角就是一抽,對李恪來說,那只是吐出的口水,可對褚遂良而言,那都是銀子啊,是割自己的肉啊!
自己剛剛才說已經快沒銀子了,誰知道李恪直接就又要支出那麼多。
而且褚遂良也根本沒有看到這樣做的好處在哪裡,所以身為李恪的頭號謀臣,這些話他必須要提醒李恪。
誰知李恪聞言,卻是說道:「褚先生,我知道這都需要銀子,但你相信我,很快我們就有大把的銀子賺了,銀子真的不會成為制約我們發展的東西!」
李恪見褚遂良一臉肉疼的表情,不由得笑道:「而這些房屋,本王自有用處,要不了幾個月,這些房屋都會住滿人的,甚至本王都擔心,房子到時候會不夠用。」
褚遂良見李恪不像玩笑,便不由得深思了起來。
他知道李恪素有賢王之稱,而且這段時間與李恪接觸,他也能看出李恪不是一個會無的放矢的人,所以李恪所做的任何事,其實都有他自己道理的。
只是自己或許和李恪比,太過愚鈍了,總是跟不上李恪的思路。
但既然已經認李恪為主,那麼李恪的命令,就算自己再不認同,也必須去做,且要竭儘自己的一切努力做好!
這才不負李恪對自己的知遇之恩!
古人重恩,大抵便是如此!
褚遂良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向李恪一拜,說道:「下官得令,殿下放心,下官會在一月之內,將那些簡易住房構建完畢的!」
李恪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褚先生,那就辛苦你了,本王知道你心有疑惑,不過不要緊,相信本王,很快你就會知道本王這樣做的用意了!」
他zui角勾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的說道:「用一些房子,換數萬人的忠心,這波……不虧!」
褚遂良還是不明白李恪的意思,但也連忙離開了大都督府,去監督工人們工作了。
李恪又拿起李承干給自己寫的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眼中的譏諷之色越來越濃了。
「還真是屬跳蚤的啊,沒事就喜歡蹦躂,不過你也蹦躂不了幾天了,不聽我的預言,那你就等著哭吧……只是,苦了揚州的百姓了啊……」
李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自語道。
「殿下!」
這時,親衛長何成林又走了過來,說道:「薛仁貴將軍求見。」
「哦?仁貴終於來了?」
李恪雙眼一亮,坐直了身ti,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
沒有片刻,就見薛仁貴大步走了進來,此時的薛仁貴已經穿上了一身戎裝,身披白袍,顯得英姿颯爽。
他看到李恪,直接單膝而跪,恭敬道:「末將拜見殿下,殿下萬安!」
李恪笑著說道:「仁貴快快平身,幾日不見你,本王還真的想念你呢。」
薛仁貴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因益軍之事頗多,整頓起來也較為費力,而且還要讓將士們去各個村落道歉恕罪,花費了不少時日,使得近日無法來拜見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李恪擺了擺手,說道:「你整頓軍務,那是好事,有什麼好恕罪的!」
「就是不知道益軍現在被你整頓的如何了?和本王說說吧。」
薛仁貴說道:「此事也正是末將要來稟報之事,請殿下容末將詳細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