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帶著深深的愛意。
「我以後不能再陪伴你了,你……」張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強忍著輕聲道:「你要照顧好自己!」
「以後,找到我們的孩子……」
張尹說完,目光看向江源,微微點頭示意。
江源沉默不言,點了點有,隨手一揮,神力涌動,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閆磊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那個女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內心很痛苦,悲傷泉水一樣,不受控制的涌動上來。
那種無與倫比的熟悉感,就好像他們在哪裡見過一樣。
他揉了揉了眼睛,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控制它,眼淚就這樣不斷的落下,呼吸都慢慢的變得難受。
他感覺自己近乎要窒息。
眼前一些無比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越來越多。
但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可就是看不清楚。
「我……怎麼了?」
而此時的江源,帶著張尹來到一棟大廈的頂層,狂風呼呼的吹著,吹動著兩人的衣服,嘩啦啦作響。
張尹已經看開了,任命了,面無表情,彷佛生無可戀一樣,然而江源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駭然的抬起頭來。
「我見過你的兩個孩子。」
「你……」張尹猛然看著江源,瞳孔不受控制的睜大,愣愣的看著他。
「他們把板塊記憶神金交給了我,我沒有傷害他們,但是作為交換的代價,我從時光長河之中,找到了你的過去,將你帶了出來。」
「你的過去,並不是王品天脈。」
江源清楚的記得當初看到的一切,並且對方的曾經顯然被人可以阻斷,不過阻斷的並不強烈,只能應付一般的宇宙魔神,對他難度不高。
「我的過去?」張尹更加疑惑起來,她的記憶之中,只有自己是王品天脈這個事實,除此之外,並沒有其其它記憶。
江源卻不吭聲了,眼眶之中,無數複雜的神文化作一道道公式,快速的推演著。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尤其是關於天脈的形成,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江源得到的資訊之中,天脈的形成,乃是由於宏偉之地,乃至中天大地,核心法則凝聚壓縮而成。
但是這句話本身就有很多問題。
江源經歷了太多的黑暗,他想的事情出發點和宏偉之地一般都不同,並且張尹的情況,更加如此,一切都透著一絲古怪。
「或許,天脈的形成,乃是人為的,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而不是所謂的天生地養,自然形成。」在江源的無數次推演之中。
這個答案呼之欲出。
「人為創造天脈?」
張尹駭然的看著江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有些顛覆她的以往對自己身份的認知。
「的確如此,這種可能性百分之九十。」
「但是,為什麼要人為創造天脈,為了什麼?這對那些創造天脈的人而言,有什麼好處,難道只是為了修煉提升實力?」
張尹不能理解。
「或許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為了控制。」
江源意志高速運轉,無數智慧在腦海之中碰撞,不斷爆發出強烈的想法。
「我現在不會磨滅你的意志,我暫時也不會用你來融合我的宇宙,不過你必須跟隨在我身邊,我需要你帶來的運氣。」
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江源不會冒險融合天脈,畢竟他不是宏偉之地本土人士,他是從宇宙之中一步步爬上來,經歷了無數艱辛困苦,才走到了今天。
雖然天賦的強大,對他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他自己的小心謹慎,才是他活到現在的根本原因。
「你不殺我?」張尹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源。
她心裡無比清楚,一個王品天脈,對於任何滅絕級的存在具有多大的好處,簡直無法決絕,她從未想過。
有人發現自己之後,不會磨滅自己的意志,把自己和宇宙進行融合。
「好了,我給你三天時間,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三天之後我會來接你離開這裡,你的丈夫我也可以帶走,他可以在我的宇宙之中修煉。」
說完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而江源並沒有離開,而是原地開闢了一個空間,在空間之中,打量調動自己的推算能力,開始推算關於天脈的一切。
隨著不斷深入的推算,漸漸的幾種比較靠譜的猜想,在他腦海之中,不斷成型。
第一種猜想,也是最簡單的。
就是有某些無法形容的存在,創造出天脈這種東西,散落在任何地方,主要的作用是提升三大境的強者實力。
理論上而言,任何一尊滅絕級存在,只要有足夠的天脈,他甚至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沖入破滅級,然後是寂滅級。
而大量融合天脈的人,很容易就會被某種存在所控制,成為一尊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隨著命令到處征伐。
這是第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他或者他們,創造出了某種東西,這種東西,會在早期被人吸收,吸收之後,會根據這個人後期的情況,能否演變成天脈。
當這個人死後,意志會附加在這個新成型的天脈之上。
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是十品天脈,和曾經的自己,已經斷絕了一切的聯絡,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對世間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隨後被滅絕級的存在發現,被磨滅意志,天脈融入宇宙之中。
融合之後,天脈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大,卻無法察覺,如同影藏了起來一般,當這名融合天脈的滅絕級死後。
他的意志會附加在這道天脈之上,變成更加強大的天脈,或許是七品天脈,又或許的五品天脈。
就如同一次次輪迴一般。
最終天脈經歷了無數的主人,最終成為王品天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