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也跌回了之前的境界,現在能活下來,完全就靠著一口氣吊著。
一旦這口氣結束了,腦海之中的意志核心,也會支離破碎,真正的死亡,不再有復活的可能,但是他知道。
自己贏了。
因為此刻,他感受到自己血液在沸騰,不受控制的震盪著,彷佛所有細胞,都在激動,在呼喚。
內心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種安心的感覺。
那是父親的氣息,父親正在急速趕來,距離越來越近,甚至已經就在身邊,那種時刻就會出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你的拳頭太軟了!」江浩突然揚天長笑,聲音有些沙啞,抬起頭,目光看向上億公里上方的澤司。
這一幕也被澤司完全看在眼中,這點距離,對於他而言,差不多就盡在直尺,彷佛站在自己面前嘲笑自己。
「該死!」
幾乎下一刻,澤司就要動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沉悶的地震聲,卻驟然響徹起來。
澤司目光立刻看向遠處。
在那遙遠,他甚至看不清的地方,彷佛有一尊體積極為龐大的存在,正在跨步奔跑,每邁出一步,大地都會劇烈震盪。
甚至還沒等澤司看清是什麼,就看到一片璀璨的金色光輝,逐漸照亮整個天地,並且剎那之間,就變得無比明亮甚至刺眼。
這個時候,澤司終於看清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一尊全身散發著極致金色光輝的巨人,是真正的巨人,比所有禁忌主宰極致的體型還要龐大十倍。
澤司第一次看到如此龐大的生靈,這樣的體型,已經超出了法則可以承受的極限,就算是禁忌主宰都無法達到。
因為本源法則不允許,強行變得更加龐大,身軀會在瞬間崩潰。
但是這樣一尊違背常識的存在,居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並且正在快速衝刺而來,速度快的簡直匪夷所思。
僅僅不足一秒鐘時間。
那巨大的金色身影,全部身軀已經呈現在眼前。
璀璨的光輝籠罩之下,一道道神聖的梵音,居然在眾生耳中迴蕩著,響徹著,是在讚美,更是在稱讚。
更加誇張的是,那龐大的身軀之後,浮現一座座密密麻麻的金色陣法圖文,數量龐大,每一座都溝通天地。
強硬的把神州法則拉扯進去。
要知道,這裡可是神州,不是黃宗大地,乃至宏偉之地,中天大地那些脆弱的法則,更不是宇宙內部那些初生法則。
神州法則比外界法則更加強大,幾乎屬於源生法則,有些強悍的法則甚至可以自己誕生一些意志。
俗稱平衡意志。
驅使法則,只能共存,不能奴役,這基本是所有人的公式,就算是禁忌主宰,也無法強制法則。
但是眼前這可怕的存在,居然做到了。
遠遠不斷把法則拉扯進去,就彷佛無底洞一般,時刻都在吞噬法則,來維持自身的力量。
這是在吃天……
真正的把天地都要吃下去。
澤司駭然的站在蒼穹之上,手腳冰冷。
不單單是他,他身後不遠處的天城之中,這一刻也震動了起來,無數人,不管強大與否,都紛紛飛了起來,懸浮在天城上空。
呆呆的看著那恐怖近乎於霸道的身影。
他踩踏在大地之上行走,並不是真正的行走在大地之上而是懸浮著,每一次腳步落下,虛空就會出現一層金色的圓形光幕,將他托舉起來。
他就這樣一步步踩踏虛空,如同行走在大地之上一般,卻不損壞大地。
「這……這到底是一尊什麼樣的存在?」
澤司駭然的差點無法思考,喃喃自語道:「天眷神州身後時候出現了一尊這樣的存在,為什麼之前一點訊息都沒有。」
「就這樣唐突的出現,那些禁忌主宰們,難道一點都不阻止?」
就在他駭然之間,遠處那龐大身影的模樣,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彷佛是一層迷糊從臉上散開一般。
澤司在看清對方面容的瞬間,一瞬間,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凍的他幾乎停止一切思考。
那居然長著一張和江浩,近乎一樣的面容,最少也有八九分相似。
但是那雙眼神之中,帶著極致的冷漠和模式,以及無比的神聖。
轟隆……
下一刻,龐大的身軀一步踏出,停在澤司面前,彷佛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一樣,底下龐大的頭顱。
目光之中猛然爆發出兩道強烈的金光,匯聚在一起,通天光柱一般,朝著下方巨大的深坑沖了進去。
澤司看的清清,在這道金光之下,江浩就如同沐浴溫泉之中一樣,臉上表情也帶著一絲享受,身上所有損傷。
快速癒合,甚至是身上的氣息都在飆升。
之前只是達到破滅級第三階段,卡在這裡,沒有領悟,一直沒有突破,但是在這道光柱之下,氣息瞬間衝上寂滅級第一階段。
並且毫無阻攔,快速飆升。
寂滅級第二階段、寂滅級第三階段。
最終定格在半步主宰之境,這個境界想要突破,就需要天脈,或者神脈,用天脈可成就主宰,無法達到極致。
使用神脈,可一步登天,直接成為禁忌主宰。
天脈的好處在於,神州不缺天脈,壞處就是想要從主宰衝上禁忌主宰,難度堪比登天,希望渺茫。
神脈的好好處在於,可以一步登天,成就極限,禁忌主宰,難處卻是天眷神州並沒有哪怕一道萬基神脈。
不是沒有,而是法則太強,沒有誕生神脈的條件。
「哈哈!」江浩感受到自己體內強大的力量,握緊拳頭,激動的大笑起來,身軀轟隆一聲,宛若炮彈一般,沖天而起,飛出深坑。
直接來到蒼穹之上,看著面前自己父親的分身無比激動。
他已經看了出來,這是自己父親的一尊分身,但哪怕如此其散發著的力量,簡直顛覆他的想像。
他試著推演面前父親的分身,得到的結果只有一個。
超越想像,超越禁忌,超越極限,無法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