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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夜春色

2026-09-22 16:10:42 作者: 橡下野客

  燕宇的手在熟透了的身體上拂過。

  女人在發抖。

  這女人處理傷口的時候嚇得要命,手都很穩,這會兒卻在發抖。

  燕宇擦了一下她臉上的淚痕,給她重新披上衣服:

  「穿好衣服,過來坐吧。」

  阿梅沒有穿衣服,只是那麼披著,蹲下了身子,抱著腿,縮成一團。

  「主公,你是不是看不上阿梅。

  阿梅年紀太大了,還生過一個孩子……

  是阿梅自作多情了,我看見你盯著我看……」

  燕宇不說話,只是坐著喝酒,直到阿梅哭泣的聲音小了下去,他才說道:

  

  「哭完了?哭完了就過來說話。

  我說過,我不喜歡強迫女人,即使是女人自己強迫自己也不行。

  這種事就應該開開心心的,哭哭啼啼的算怎麼回事?」

  阿梅攏了攏衣襟,挪到了桌邊。

  燕宇給她倒了杯酒:

  「說說吧,為什麼突然跑過來演這齣戲?」

  阿梅一口把酒喝乾,喝的太猛,嗆了起來。

  「我從小在大名家長大,見過太多侍女的命運了。

  要麼一輩子做些粗活,年紀大了找個粗鄙不堪的足輕嫁了。

  要麼是被主子一時興起強占了,新鮮勁一過,就像扔垃圾一樣,扔給手下,作為賞賜臣下的政治工具……

  要麼,就是年老色衰,只能淪為游女,凍餓而死……

  更有甚者,被作為招待貴賓的一夜寢所……」

  燕宇問道:「就沒個好的?」

  「有啊,要是能被主公收為妾室,在後院裡賞一個小木屋,那就能過幾年安穩日子。

  但阿梅年紀大,身份又見不得光。

  沒希望的。」

  阿梅又幹了一杯酒,繼續說道:

  「何況今天的華梅姑娘。

  人漂亮、年輕、又是黃花大姑娘。

  我怕今天不來,以後連門都進不了,只能一輩子洗衣做飯……」

  「你是為了不想做粗活?」

  阿梅自嘲的笑了:

  「我怕什麼?

  我那家,主公也不是沒見過,連個下人都沒有。

  連修柵欄都是我自己做。

  我是怕做一輩子下人,就真的沒機會給兒子報仇了。」

  燕宇垂著眼,不去看衣襟里的春光,咽了口口水,說道:

  「你是作為交換,讓我去殺了足利晴氏?」

  阿梅一下子行了個大禮:

  「阿梅不敢,阿梅一輩子沒有人問過我願不願意。

  北條家被我送去古河御所,沒問過我願不願意;

  又把我抓回小田原城,也沒問過我願不願意;

  足利晴氏想把我和兒子送給死神,也沒問過我願不願意……

  阿梅一直沒得選擇,現在想給自己做主一次……

  趁著自己……還有點價值……」

  燕宇沒說話。

  阿梅繼續說道:

  「當然,要是在不影響主公的情況下能替阿梅報仇,阿梅就死而無憾了。」

  燕宇捏著阿梅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簗田晴助?還有足利晴氏?

  你犯不著為這個求我,要是我沒猜錯,北條家很快就會替你報仇的。」

  「還有……還有北條家!

  他們根本不是為了我!只是在利用芳春院的最後一點價值!」

  不過阿梅知道這很難,不求主公承諾什麼。

  阿梅不是貪圖安逸,也不是想爭寵,只是想給自己選一次男人。」

  「北條家?那是我兄長都不敢小覷的大大名。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我知行才600貫。」


  燕宇自顧自喝了最後一口酒,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放心吧,我燕宇沒有拿自己女人做交易的習慣。」

  燕宇轉身往床鋪走去: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等你想清楚了,不哭了再說。」

  燕宇掀開被窩鑽了進去:

  「哎呀,這被窩可真涼。」

  阿梅楞在原地,沒有動作也沒有聲音。

  燕宇等了一會兒,不見阿梅過來。

  他開啟系統偷偷看了一眼,好感度已經三心了,甚至出現了後面兩顆空著的心,沒問題啊?

  按照他的推測這不就開啟了戀愛線麼,怎麼還不過來?

  他悄悄扭過頭去看了一眼,阿梅已經跪在床前,這女人走路沒聲音的。

  阿梅顯然是發現了燕宇的小動作,臉頰上還掛著淚水,嘴角已經揚了起來。

  燕宇不裝了,用被子把阿梅裹了進來:

  「怎麼不進來?不情願?」

  阿梅抱住燕宇:「這種事情,總不好讓女孩子主動吧?」

  「這不是剛才了?嘶,你這身上可真涼,到底是誰給誰暖被窩啊。」

  ……

  燕宇雖然已經和千代幾度春風,但他總是輕手輕腳,生怕傷了千代。

  而阿梅就不同了,燕宇放心的大開大合,往來征伐。

  這一夜,阿梅一會兒擺成M型,一會兒擺成U型,一會兒擺成Z型。

  甚至五竅封禁之術都被拿出來用了。

  還練了一會兒騎術。

  到了清晨,陽光穿過駿府宿屋的障子紙窗,斜斜地灑在榻榻米上。

  屋外的街道早就熱鬧了起來,但在這間暖意未消的內室里,時間彷佛是靜止的。

  平時這個時間,燕宇早就起來晨練了,但今天他並不想起床,只想看著懷裡的玉人。

  阿梅整個人蜷縮著,腿和燕宇的腿纏在一起,豐腴熟透的身體毫無縫隙的貼在燕宇身上。

  她早就醒了,但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燕宇用一根手指挑起阿梅的臉:

  「醒了?怎麼反應那麼大?我還以為你會更適應一點。」

  阿梅把臉往燕宇懷裡貼了貼,幽幽的說道:

  「主公這是在笑話阿梅了,妾……」

  她偷偷看了看燕宇,才繼續說道:

  「妾身已經有七八年不曾體會到這種滋味了。

  身子早就冷透了……

  主公放心,下次便好了。」

  燕宇拍了拍阿梅:

  「你多躺一會兒吧。

  我去給你拿早餐。」

  「哪有讓主公伺候的道理。」

  阿梅嘴上說著,但實在是起不來。

  燕宇下了床,走到門口,源太和熊千代正在這裡侯著。

  源太捧著新拿回來的村雨遞給燕宇,問道:

  「主公,刀拿回來了。」

  燕宇抽出刀看了一眼,刀柄、刀裝、刀鞘都做了新的。

  若是不拆開,絕看不出這刀是村雨。

  「舊的呢?」

  源太又拿出一把刀:

  「工藤大人,讓我買了個刃紋漂亮些的尋常刀條,裝起來了。」

  燕宇把兩把刀都接過來,吩咐道:

  「源太,一會兒早餐拿來放在門口,喚我就行,不用送進來。

  熊千代,你去町上找頂駕籠(轎子)來。」

  他想了想,又改了口:

  「找兩頂吧。

  告訴大家,巳時準時出發。

  還有,源太你去找亭主要些吃食,你和熊千代長身體,路上不能餓著。

  再拿幾餅柿餅來,剪碎了,包成兩包,給我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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