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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衝出家門,直奔侯家。
侯家在九原縣頗有威望,依靠丁原的關係,成為當地一霸。
人人都怕了侯家,不敢得罪他們。
但呂布非常人也,別人不敢得罪的,他偏偏要得罪!
「候武,你給我滾出來!」
呂布聲如洪鐘,一記飛踢把侯家大門踢飛數丈遠。
前院的動靜立即引來侯家眾人。
「哪個小子來我這撒野!」候武聞聲趕來。
在他身後,跟著十多個拿著木棍的護院。
一看到來人是呂布,他頗為驚訝。
他在酒里下的迷藥足以讓人昏迷一天一夜。
但呂布暈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殺回來,這也醒太快了吧。
看著呂布滿臉殺氣,候武還真有點害怕。
不過有十多個護院在,倒也不用太過慌張。
「呂布,你又來幹嘛,難道還想再被我打暈一次?」
打暈?
呂布怒極而笑:「你還有臉說打暈我,明明就是下迷藥!」
被人揭穿,候武有些尷尬。
不過他依然嘴硬,認定呂布就是被他打暈的。
就在二人爭執不下時,屋內走出一人。
候武看到男人出來,連忙行禮:「丁刺史,有人來鬧事,讓你見笑了。」
丁刺史?
莫非那人就是幷州刺史丁原?!
呂布看向那人。
此人年過四十,儀表不凡,一舉一動,都帶著肅殺之氣。
呂布雖然沒有見過丁原,但他幾乎可以肯定眼前之人就是幷州刺史丁原。
「何人敢來侯家鬧事?」丁原上下打量呂布。
見呂布身高過丈,長得器宇軒昂,威風凜凜,他頗為驚訝。
身材高大的人他見過不少,但像呂布這般威武雄壯的,卻是第一次見。
「吾乃呂布呂奉先,侯家霸占我呂家田地,我是上門說理,並非鬧事!」
「侯家霸占了你家的田地?」丁原語氣疑惑,他對此事並不了解。
候武生怕事情暴露,慌忙解釋。
「丁刺史莫要被他迷惑,讓我先把他趕走,再來與你議事。」
候武說完,立即下令動手。
其實他已經後悔沒有趁呂布暈倒時把呂布宰了。
要不是今日丁原上門找他,他早動手了。
十多個護院拿著長棍包圍呂布,但他絲毫不怕。
他也不知為何,面對眾多敵人,身體裡的血液竟然開始沸騰起來!
兩個護院率先向他衝來。
呂布使出一招雙龍出海。
他的拳頭爆發出可怕的力量,重重地打在護院身上。
那二人身體如同斷線風箏倒飛出去。
站在他們身後的人也被一起砸飛,還差點撞倒看熱鬧的候武。
候武低頭一看,腿差點沒被嚇軟。
那兩個被打飛的護院,胸膛凹進去一塊,看著異常恐怖!
呂布一招得手,繼續進攻。
他腳步移動,身體快如閃電,只是眨眼間便靠近旁邊三人。
那三人正想用木棍還擊,然而木棍剛舉起,呂布的鞭腿已經甩來!
三個護院被踢飛兩丈遠,身體撞在假山上面,當場昏迷過去。
呂布收拾三人後用腳撩起木棍,單手接住。
一頓棍法自然而然地就使了出來。
庭院之中,棍影重重,殺氣騰騰。
呂布的身體上下翻飛,落葉圍著他旋轉飛舞。
他的棍法複雜多變,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他拿著木棍衝進人群,雙手一頓亂掃,又有數人被他打飛。
有兩個不怕死的妄想從背後襲擊。
但呂布後背彷佛長了眼睛一樣。
他低頭彎腰,輕鬆躲過對方的攻擊。
隨之身體翻轉,木棍緊隨而至。
那兩個襲擊的人被木棍掃飛。
不用多時,呂布就收拾掉那十幾個護院。
他收棍而立,腰杆挺得筆直,如同利劍直插雲霄。
一雙虎目直瞪候武,身體迸發出無邊氣勢,把候武壓得喘不過氣。
就連一旁的丁原也震驚不已。
他自問也算得上沙場宿將,久經戰陣。
在他麾下更是高手無數,猛將如雲。
但像呂布如此厲害的,還是第一次見。
現在的呂布看上去根本不像鄉野小子,更像是血戰沙場的統軍大將!
如今幷州並不安寧,既要對付胡人,又要防範黃巾餘黨,正是用人之際。
一時之間,丁原動了愛才之心。
又見呂布長得相貌堂堂,威武不凡,他心中更是喜歡。
「呂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丁刺史面前動手!」
候武不知丁原所想,眼見手下全軍覆沒,他氣急敗壞。
「你人多欺人少,我為何不能還擊。」
「你人多打不過我人少,是技不如人!」
「我上門要回被你霸占的田地,這叫討回公道。」
「我相信丁刺史能明辨是非,分出誰對誰錯。」
呂布說的頭頭是道,句句在理。
僅僅幾句話,就把候武說得啞口無言。
候武早聽說呂布乃魯莽之人,腹中無幾兩墨水。
如今一見,這哪裡是粗人,分明是個能說會道的辯士!
丁原還真被呂布的話說服了。
其實他早有耳聞侯家在九原一帶作惡。
不過念在候武他爹曾經對他有恩,所以才沒計較。
但現在呂布都找上門了,哪裡還會有假。
「候武,呂布所言可真?!」丁原的臉色逐漸嚴肅。
「這……丁刺史,請勿要信他的話!」候武只能硬著頭皮否認。
「來人,給我徹查,如若真有此事,必定重罰侯家!」
丁原沒有這麼容易被糊弄,立即派人前去查辦。
近衛得到命令,即刻行動。
不到半個時辰,近衛就回來了。
他們將侯家在九原作惡之事一一匯報。
候武欺男霸女,霸占他人田地。
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的事,一件沒少做。
種種惡行,足以治重罪。
丁原聽完,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