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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臉色逐漸堅定,他正要開口回答。
突然間,張楊毫無預兆地沖了過去。
他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匕首。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他的匕首已經捅進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雙眼不敢置信地盯著張楊。
他萬萬沒想到最終對他動手的竟然是張楊。
他可是張楊的手下啊!
「張楊你……」
黑衣人死死抓住張楊的手臂,眼裡充滿了不甘。
張楊眼神冰冷,用力抽出匕首。
腥紅的鮮血彷佛不要錢一般噴射而出。
張楊的衣服沾滿了黑衣人的血。
但這回他不再嫌棄,眼中還反而多了一絲輕鬆。
「張楊,你在這是作甚?!」
呂布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蹲下檢視黑衣人的情況。
黑衣人心臟中了一刀,已經斷氣,想救也救不回來。
丁原也追問張楊為何要這樣做。
「張楊,為何要殺他?」
「刺史大人,這些人的嘴巴比石頭還硬,從他們口中也問不出東西,倒不如殺了給呂主簿出一口惡氣。」
張楊獰笑,用黑衣人的衣服擦乾淨匕首。
呂布莫名火大,剛才黑衣人明顯要交代出幕後主使之人。
可張楊害怕自己的名字被說出來,所以才突然動手。
重要的證人已經被殺,呂布和丁原都拿他有些沒轍。
「那我可豈不是要好好感謝你,張從事!」
呂布咬牙切齒,緊握拳頭,青筋暴起,恨不得痛打張楊一頓。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出手。
「舉手之勞罷了,呂主簿無須言謝,來人,把屍體抬出去,不要髒了刺史大人的地方。」
張楊吩咐士兵處理掉屍體。
人已經死掉,丁原留下他們也沒用,只能讓士兵搬走。
「刺史大人,若是沒有其他吩咐,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張楊也不等丁原回答,拱手抱拳,轉身離開。
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不給丁原和呂布留下任何把柄。
雖然他剛才的舉動會讓人懷疑,但只要沒有留下充分的證據。
丁原和呂布依然拿他沒辦法。
看著張楊離去的背影,呂布火冒三丈。
好不容易抓住的三個活口,正要問出幕後主使之人。
竟然就這樣被張楊殺了,實在令人氣憤。
呂布心中也有些責怪丁原,審問就審問了,幹嘛還動刀殺人。
要不是丁原殺了兩個黑衣人,他們現在也不至於陷入被動局面。
「奉先,是我大意了,我不該如此衝動殺了他們。」
丁原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心中懊悔不已。
其實他剛才先殺二人,只是想威脅第三個黑衣人。
看到兩個同伴死在面前。
第三個黑衣人內心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必定會老實交代。
所以丁原才會毫不猶豫拿前兩個黑衣人開刀。
可事情壞就壞在張楊突然出現。
他們誰都預料不到張楊會在這時前來。
如果張楊是幕後主使,那應該儘可能地避開他們,不會主動出現。
可張楊偏偏前來檢視,絲毫不介意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這著實出乎呂布和丁原的預料。
「罷了,這並非刺史大人的錯,只怪張楊心狠手辣,連自己手下也殺。」
呂布自是不敢怪罪丁原,就算他心裏面是這樣想,也不會說出來。
不過現在他們錯失了扳倒張楊的機會。
日後再想除掉張楊,只會難上加難。
「奉先,張楊心狠手辣,既然他惦記上你了,你日後得多加小心。」
丁原叮囑道,連他都想不到張楊這麼快就會對呂布動手。
「多謝刺史大人關心,日後我會多加堤防。」
呂布其實倒不怕被張楊襲擊。
他相信經此一事,張楊會意識到他不好對付。
想要殺他,不是派幾十個殺手就能做到。
不過他想對付張楊,也十分困難,畢竟張楊手上有兵權。
現在他也只能暫時忍耐,日後再找機會。
「對了,我已經替你尋得一處安靜的住宅,一會我派人帶你前去。」
丁原效率非常高,只花了一天就幫呂布找到新住宅。
呂布抱拳感激,與丁原議完事後,便跟隨丁原手下前去新住宅。
手下把呂布帶到城東街道,住宅便在此處。
住宅前是一條小河,四周房屋的不多,環境十分安靜。
而且距離刺史府很近,方便去找丁原。
「呂主簿可否滿意這裡?」丁原手下問道。
「十分滿意,還請回去替我感激刺史大人。」
「是,要是呂主簿沒有吩咐,小的先告退了。」
手下告辭離去,回刺史府找丁原復命。
呂布推開大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小院子,很像前世的四合院。
雖然不大,但是乾淨整潔。
灰色的磚瓦,白色的牆壁,紅色的樑柱。
看上去古色古香,別有韻味。
這樣子的建築在這個時代隨處可見。
如果放在現代,或許會被當成文物好好保管。
呂布穿過院子,正想進房間檢視。
房門突然被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