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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兩百士兵,每一個都身強力壯,精神飽滿。
與一般士兵相比,他們的體型更壯碩,身材也更高大。
良好的底子,是成為精銳的基礎。
並且年紀都在二十歲以上,三十二歲以內。
他們正處於體能最巔峰時期。
呂布對眾人道:「你們可知,我今日為何要將你們挑選出來嗎?」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沒人回答。
「那是刺史大人的命令,讓我從軍中士卒挑選兩百士兵建立一支近衛隊。」
「近衛隊負責保護刺史大人的安全,你們都是萬眾選一的精銳。」
「從今以後,你們只聽從我與刺史大人的命令!」
呂布的一番話,讓眾人興奮不已。
刺史的近衛兵,地位要比一般士兵高,待遇也更好。
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提拔。
能夠追隨在刺史左右,自是要比當大頭兵好。
但呂布接下來的話,很快就澆滅了他們的熱情。
「你們無須高興這麼早,別以為當了刺史大人的近衛就過得舒服。」
「我對你們的要求比一般士兵更高,你們的訓練也要比以往更苦更累。」
「要是未能達到我的要求,我會將他踢出去,我計程車兵不需要渾水摸魚之徒!」
呂布把醜話說在前面。
想要在他麾下渾水摸魚,那是不可能的。
他原本是想著在丁原麾下享受生活,過著鹹魚般的生活。
但自從來到晉陽後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即使他沒有故意得罪人,但別人還是會來找他麻煩。
他投靠丁原,成為丁原的心腹,丁原的敵人也會把他當成敵人。
他和張楊本來無冤無仇,但因為立場問題不得不走到對立面。
這種內在鬥爭,甚至要比上戰場更加兇險。
在他來的第一天晚上就遭到襲擊。
如果他不是天下無雙的呂奉先,在那晚已經活不到第二天早上。
現在可以掌控一支精銳,他把握住機會。
眾人聽到呂布的話,臉上的喜悅逐漸消失。
看來這近衛也不是那麼好當。
即使成功當選,要是後續表現不好,還有可能被淘汰。
突然一士兵出來說道:「呂主簿,這是否有些不公?」
「哪裡不公?」呂布看了那人一眼。
說話之人長得虎背熊腰,雙眼炯炯有神,看上去大概二十歲出頭。
「我們兩百人都是精挑細選才被選中,那呂主簿是否也經過層層篩選才能當近衛統領?」
此人話剛說完,在場眾人譁然。
呂布有沒有經過層層篩選他們不知道,但好歹也是丁原親自挑選出來的近衛統領。
他們身為士兵,豈能質疑丁原的決定,這不是找死嗎。
霎時間,所有人都在為這個年輕士兵捏了一把冷汗。
呂布沒有生氣,反倒有些欣賞這個士兵。
此人年紀不大,卻是在場兩百人中唯一一個敢質疑他的。
此等勇氣,讓他也有點佩服。
「你姓甚名誰,從軍幾年?」呂布走到他面前問道。
「我叫成廉,十七歲開始從軍,至今已有五年!」
「成廉?!」
呂布聽到這個名字,連說話的音量都提高了幾分。
在歷史上,成廉是呂布麾下八健將的其中一員。
呂布麾下八健將分別是張遼,臧霸,成廉,宋憲,郝萌,魏續,侯成和曹性。
成廉以勇猛聞名,即使放在八健將里也是名列前茅。
甚至還有人稱他為驍將,在歷史中能夠被稱為驍將的,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並且成廉和郝萌,魏續,宋憲和侯成不一樣。
在正史中郝萌等四人都背叛過呂布,他們雖有才幹,但無法信任。
不忠誠的人能力再大呂布也不會重用。
但成廉就不一樣了,既有能力,又忠誠,這種人可以放心使用。
一想到如此,呂布便動了愛才之心。
「成廉,你是不是覺得刺史大人命我擔任近衛統領不公平?」
「對,我覺得不公!」
「你們其他人也是這樣覺得?」呂布看向其餘人。
剩下眾人,沒有人敢回答。
不過也有不少人點頭,似乎都同意成廉的觀點。
呂布明白,他作為一個新人,資歷尚淺,在軍中也沒有立下太多功勞。
大家不服他也在情理之中,為了讓眼前這些士兵心服口服,他必須建立起威望。
要想獲得成廉和其他人的尊重,他必須小露一手。
「刺史大人雖命我擔任近衛統領一職,但我做人向來公平。」
「既然你們覺得這樣不公,我就給你們一個挑戰我的機會。」
「你們自認為能夠在武藝上勝過我的,大可出來挑戰。」
「如果打贏我,我就把近衛統領的位置讓出來,你等意為如何?」
呂布給了眾人挑戰的機會。
他雖然在不久前打贏了郝萌,魏續和宋憲三人。
但當時親眼目睹的也只有張楊麾下一千士兵。
在軍中還是有很多人沒有見過他的實力。
即使曾經耳聞,他們也不信呂布真那麼厲害。
現在有一個挑戰呂布的機會,要是成功了就能一飛沖天。
直接成為丁原的近衛統領,這可是十年難得一見的機會。
他們不少人當兵多年,依然只能當普通計程車兵,沒有什麼上升空間。
如今只要打贏呂布就能晉升,如此良機,豈能錯過。
即使失敗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想到如此,不少人都躍躍欲試,要挑戰呂布。
「我來挑戰!」
一個皮膚黝黑,身體結實計程車兵走了出來。
出乎呂布的意料,他還以為成廉會是第一個挑戰。
結果成廉一動不動,先把機會讓給其他人。
呂布暗想此子聰明,先讓其他人來試探他的實力。
等摸清他的路數後,自己再出來挑戰。
不過呂布不在乎,他很清楚,自己對上這些人有壓倒性的優勢。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他是天下無雙的呂奉先。
「你是想比兵器還是拳腳功夫?」呂布讓對方選擇。
「刀劍無眼,我怕傷到呂主簿,就比拳腳功夫吧!」
「好,來吧!」呂布暗笑,此人竟然會覺得傷到他,也太不把他當作一回事了。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對方先出手。
其餘眾人紛紛往後退,把空間讓給他們。
「呂主簿,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