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丘城。
校場之上。
接近五萬的黑山軍降兵都忐忑不安的站在中央。
雖然人數不少,可嘈雜的聲音卻並不大,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到底會如何。
以前他們是走投無路的百姓,因為沒有吃喝這才跟著張角作亂,之後隨著張燕,一直仗著人多勢眾混口飯吃。
可現在張燕被殺,他們投降,朝廷到底還會不會繼續算舊帳,這沒有人清楚。
「你們說陛下會怎麼處置我們?會不會將我們給……」一個胳膊受傷的黑山兵開口說道,只不過最後一句話他不敢說下去,好似生怕這話成真的一般。
「快別胡說了,我們都已經投降了,何況以前的那些壞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都是張燕乾的,我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似乎也是因為害怕,另外一個黑山兵更是直接出言辯解。
只是他的辯解似乎沒有多少的力道,周圍人沒有一個出言附和…
這一幕在校場的各個角落都在出現,對於未知的命運,沒有人會不害怕!!
「都給我閉嘴,陛下到了!!」
所有在維護軍紀計程車兵紛紛呵斥道。
對於這些投降過來的人,他們自然也沒有什麼好的臉色。
劉辯緩緩的來到校場的高台之上,看著匍匐在地上的數萬軍隊,他豪氣頓顯。
「給朕平身!」
隨著劉辯這話的傳開,士兵們紛紛的從地上爬起來,幾萬雙的眼睛都在注視的台上的劉辯,因為這些降兵心中都非常的清楚,高台上這個少年天子掌握著他們所有人的命運。
校場上瞬間安靜下來,甚至就連呼吸聲居然也沒有多大。
劉辯站在高台之上再次開口:「朕就是大漢的皇帝劉辯,也就是你們前些天要對付的人,張燕要殺死的人,可是朕現在沒有任何的事情,反倒是張燕已經死了,你們成為了朕的俘虜。」
此話遠遠的傳出去,更是讓站立在下面的黑山降兵心中打鼓,他們聽不出劉辯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夠繼續的注視著劉辯,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你們雖然是朕的俘虜,但你們仍然有另一個身份,就是朕的子民。前些年十常侍當道,先皇備受蒙蔽,結果官場之上狼狽為奸,迫害百姓之人隨處可見,因此你們當中有人走上了謀反的道路。」
「按照大漢的律令,謀反者誅滅九族!!」
劉辯這話更是殺氣十足,當話音剛落,所有的降兵一副悲切的模樣,甚至有一小片都出現了騷動,可是當看到帶甲計程車兵之後,他們再次恢復平靜,絲毫不敢發亂。
只是心中的悲切之情溢於言表,有些膽小之人更是暗中垂淚,悔不當初。
劉辯身旁的劉伯溫,孔融等人也是略微的皺了皺眉頭,如今陛下不是準備招降這些黑山軍,可怎怎麼能夠如此說話?
可這些人不敢出言,因為劉辯如今的煞氣太重,威嚴太甚。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所謂恩威並施,只有將威釋放在前面,那才能體會到恩的重要性。
劉辯懂得這個道理,看著下面黑山降兵已經恐懼到了極點,他繼續的補充道:「雖然如此,但朕也清楚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是被逼無奈,甚至是被迫加入這些逆賊之中,朕自然也會體諒你們的苦衷。」
「陛下明鑑,都是張角蠱惑人心,我們才不得已跟著他一同作亂,我們冤枉……」
「冤枉啊……」
下面的降兵似乎是感受到活命的希望,因此紛紛跪在地上,口中不住的喊著冤枉。
劉辯緩緩的揮了揮手,原本喊冤,嘈雜的校場上再一次的恢復了平靜。
「你們冤不冤枉不是你們說了算,也不是朕說了算。」
「眼下朕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給你們一個重新該過的機會,只是你們到底能否把握,這就不是朕能夠左右的。」
此話一出,所有的黑山降兵喜極而泣,紛紛大聲叫嚷:「陛下但有任何的吩咐,我們一定會幫您辦到。」
劉辯笑容更是明顯:「朕可以提前的告訴你們,只要你們完成了這個任務,你們就能夠重新做人,甚至朕還會獎勵你們,給你們家人分到田地,你們也能夠作為一個正規的官兵。」
「啊!!」
「還有這好事?」
「陛下,到底是怎麼證明?什麼任務??」
劉辯道:「呂布,如今帶領著五萬的人馬正在圍攻范陽城,而朕需要你們證明你們和董卓這個亂成賊子不是一夥的,因此只要誰能夠殺死呂布手下的一個士兵,那就能夠洗清罪孽,重新做人,將來朕會分給你們土地,讓你們光宗耀祖!」
對這些降兵來說,能夠活得性命已經是非常好的事情,還能夠分到土地,這更是剛才不敢想像的事情,因此均都群情激奮:「陛下,我們願意,願意!!」
「願意為您除去那些亂臣賊子,願意效忠陛下!!」
喊殺聲音震天,所有降兵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讓宇文成都和薛仁貴都頻頻側目,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