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後面的一個大帳之內。
耿武原本正在睡覺,猛的聽到喊殺的聲音,立刻從床鋪上爬了起來。
「怎麼回事?外面如此的吵鬧?」
一個親兵從外面狂奔而來:「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不知從哪裡來的軍隊偷襲了我們大營,如今外面還大聲喊著:信都城被打破了,大營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
耿武趕忙爬起來,迅速的穿上盔甲,拿著自己的長槍就朝著外面奔去。
一出大營,就看到火光沖天,四處全都是慘叫的聲音。
耿武心中清楚,這個時候即便是他都不能將混亂計程車兵給重新集合,他只能大聲地喊道:「將士們,不要害怕,信都城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被人給拿下?」
「我想這一定是那些奸賊的詭計,他們不會有多少人?」
「親兵,隨我一同去大營門口。」
耿武如此喊話,雖然不曾平復士兵心中的慌亂,可仍然起到了不少的作用,他的千餘名親兵也開始逐步的朝著他靠攏。
見此他臉上的凝重總算是疏散了不少,只要有人跟著他,那麼他就有信心將那些搗亂的小毛賊給擊敗。
只是他並不知道,來的人並非犯上作亂的蟊賊,乃是劉辯手下最精銳計程車兵,為首的大將更是宇文成都。
迅速的朝著大營門口衝去,快到跟前,耿武就大聲喊道:「哪裡來的小蟊賊,竟然敢來老子的大營之中搗亂,我看你們都是不要命了。」
他這邊一喊話,將遠處正在放火的宇文成都吸引過來。
宇文成都朝著耿武看去,只見他衣甲鮮亮,周圍更是簇擁著不下千餘人,頓時明白,只怕此人就是耿武無疑。
剛才他還擔心耿武自己逃走,如果不將這個統帥給殺了,雖然也能夠平定大營,可總是要耗費多一點的時間,如今看到,頓時喜笑顏開。
「燕雲十八騎,隨著本將走!!」
一聲呼嘯,原本分散在四處的燕雲十八騎瞬間匯聚在宇文成都的左右,一行十九騎朝著耿武的方向殺了過去,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可謂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很快耿武就發現十幾騎朝著自己奔來,不過身後有千餘計程車兵他絲毫不慌張,反而大聲地喊道:「你們乃是何人?受到誰的指使?居然敢來亂我信都?」
宇文成都哈哈一笑:「記住,爺爺名字叫宇文成都,奉陛下的命令將你們這等亂臣賊子給全部絞殺。」
「陛下?」
「宇文成都?」
耿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立刻大變。
這不就是前一段十幾騎劫張燕大營的將領?那他身後跟的是燕雲十八騎?
「將士們,給我上,全部都給我上,不能夠放任何人過來。」
「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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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武大聲地喊道。
傳言之中燕雲十八騎哥哥以一當百,他們的將軍宇文成都更是連呂布都給擊殺,所謂人的名,樹的影,耿武怎麼可能不害怕?
原本他覺得身邊有千餘人護身已經不會有危險,可此時他覺得有些錯。
因為衝上去的親兵基本上不是宇文成都和燕雲十八騎的對手,這才不過片刻的工夫,他看到的就有百餘人到底。
這些身穿黑衣的燕雲十八騎簡直就不是人,就想是殺戮的機器一般,每次抬手總要收割一條人命。
至於宇文成都,那更是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鳳凰鎏金鏜揮舞出去,周圍的十幾個士兵立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著後面飛去。
耿武真的害怕了,他作為一個統帥都如此,可想而知下面計程車兵害怕到什麼程度?
交手不過一炷香的工夫,那千餘士兵完全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全都將武器仍在地上,抱頭鼠竄。
對於這些失去意志力計程車兵,宇文成都倒是也沒有痛下殺手,繞過這些投降士兵,直奔最後面的耿武而去。
協裹著沖天殺氣的宇文成都,更是如同下凡的戰神,又如從地獄中上來的修羅,單單看氣勢耿武已經無法動彈。
他拼命的想要調轉馬頭逃竄,可是就連馬兒似乎也都不聽使喚。
「宇文將軍,我………」
耿武張開口一句話還不曾說完。
眼前金光一閃,他的身體和頭顱瞬間分開,頭顱在飛起一丈高后直接落在了地上。
他連求饒的機會也都沒有,就這樣一招被宇文成都給斬於馬下。
宇文成都臉上冷峻,直接用鳳凰鎏金鏜挑起耿武的頭顱,大聲喊道:「耿武已經死了,誰若是繼續抵抗,下場只會和他一般。」
早就喪失抵抗的冀州士兵看到主帥的頭顱被人給高高的舉起,沒有一個人升起報仇的心思,反倒是心中充滿了恐懼。
所有士兵匍匐在地上,沒有一人敢多說一句話。
原本嘈雜的大營中瞬間安靜下來,伴隨著呼呼的風聲,熊熊的烈火,別有一番怪異的滋味。
夜風吹過,宇文成都和燕雲十八騎傲然的立於所有降兵中間,後面跟著所帶來計程車兵。
一千多幽州士兵的臉上都露出了高傲之色。
一千多人去攻打一萬多人的營寨,這在以前他們是想都不敢想,因為這無異於以卵擊石,就在進攻之前他們還心中打鼓。
可是這不到一個時辰的工夫,六七千的冀州士兵已經匍匐在自己的腳下,一萬人就這樣瞬間瓦解。
而這一切他們都清楚和最前面的宇文成都有關,和最前面的燕雲十八騎有關。
所有的幽州士兵不住的大聲吼道:「宇文將軍無敵,燕雲十八騎無敵!」
「無敵!!」
「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