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都城,一夜之中喊殺聲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可是城中不少的百姓都清楚,這信都的城變了。
第二日清晨,街上不少的大兵,四處張貼告示,而其中的內容正是處斬趙浮的訊息。
趙浮此人在信都城中可是壞事做盡,可因為他很的韓馥的信任,因此百姓們心中雖然暗罵,可是拿他並沒有任何的辦法,如今看到此人要在集市上進行斬首,所有人還都有些不相信。
但是仍舊不少人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朝著集市口走去。
不過多大的功夫,原本還冷清的集市口瞬間人山人海,百姓們更是議論聲音不斷。
「這個害人精總算有人收拾他了,蒼天不滅,早晚有報。」
「對對,我叔父家因為一個傳家寶被他給看上,結果害的我叔父家破人亡,叔父您泉下有知,今日應該瞑目了。」
「五花八門的苛捐雜稅都是這人想出來的,害人不少,今日總算老天有眼。」
「你們知道是誰殺了趙浮嗎?」
「誰?我不知道!」
「就是在幽州的皇帝,他昨夜派人來到新都城,這才將趙浮這個狗賊殺了!」
「這皇帝可真好,以前從來只是聽人說有為百姓做主的皇帝,從沒有碰到過,這輩子算是遇到了。」
「陛下萬歲!萬歲!!」
……
人群之中議論紛紛,幾乎全部的百姓都是對正在刑場上的趙浮破口大罵,至於對劉辯,那自然是稱讚聲音不絕於耳。
刑場旁邊,一座酒樓之上,挨著窗戶的位置上面坐著幾人。
這群人自然就是劉辯,宇文成都,秦瓊等人。
聽著刑場上百姓高興地議論聲音,秦瓊道:「陛下,您這可是做了一件大好的事情,為全冀州的百姓出了一口惡氣,這趙浮太過不是人了,居然沒有一個人說他的好話。」
宇文成都道:「似這等奸邪之輩就該要得到這樣的下場。」
趙雲也贊同:「魚肉百姓本就罪大惡極,此人還跟著逆賊韓馥,罪加一等,沒千刀萬剮已經算是陛下的恩寵了。」
三員虎將議論紛紛,劉辯也是滿懷的贊同。
昨天他不過是臨時起意將趙浮處死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來為了給那些富商一個警告,二來則是為百姓出氣。
可他不曾想到的是,這效果會如此之好,百姓對於自己更是稱讚連連。
將目光看向北方,劉辯臉上的笑意更是明顯,高覽,張郃,你們會如何選擇?
博凌城。
這才是薛仁貴和張郃做出約定的第二天,他這邊就收到了陛下的來信。
信中說的就是昨天夜裡信都城已經被拿下,趙浮更是今早就被處斬。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薛仁貴更是喜出望外,透過上次他和張郃的談話之後,他有信心能夠將之給勸降。
想到這他直接單騎出營,直奔博凌城下。
城門上計程車兵遠遠的看到有人單槍匹馬朝著城門口進發,大聲地喊道:「來者何人,快快停馬。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守城計程車兵倒是非常的謹慎,畢竟張郃交代再三,這三天之內絕對不能夠和對面薛仁貴的大軍發生衝突,因此士兵才有此問。
薛仁貴駐足挺馬,大聲地喊道:「吾乃平南將軍薛仁貴,請張將軍出城一敘。」
聽到薛仁貴的喊話,城門上計程車兵也是不敢馬虎,直接喊道:「薛將軍稍等片刻,我這就派人前去稟告將軍。」
城樓上的人喊完話,匆匆地朝著城內奔去。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博凌城門總算緩緩的開啟,從中也是單槍匹馬的走出一人。
薛仁貴仔細打量,正是那日看到的張郃,他並不著急,駐足緩緩等待。
等張郃快到跟前,才開口說道:「張將軍,別來無恙?」
張郃頷首:「薛將軍果真是英雄膽色,單人獨騎就敢來我博凌城下。」
薛仁貴哈哈大笑:「張郃將軍乃是光明磊落的好漢,自然不會做出那等卑鄙之事。」
「不知道薛將軍前來何事?距離我們約定的日期還差一日呢!」張郃奇怪的問道。
薛仁貴道:「此行前來乃是告知將軍一件大事!」
「大事?」
張郃狐疑的看著薛仁貴,猜不到他口中所說的大事到底指的是什麼。
薛仁貴含笑繼續說道:「陛下日前已經拿下信都城,趙浮,耿武等一干韓馥的心腹已經全被誅殺,如今冀州大半的地區已經臣服於陛下的統治之內,如今博凌身處其中,難道將軍就不為止打算嗎?」
此言一出,張郃臉色大變。
怎麼會這麼快?博凌城也有不下一萬的人馬,怎麼悄無聲息的就丟了?
張郃仔細的看著薛仁貴的臉龐,想要從中看出一些其他的東西,可是他失望了,從頭到尾薛仁貴沒有任何的掩飾,永遠是一副含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