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劉辯聽到張郃這些話,見城樓上的曲義和高覽兩人都啞口無言,嘴角也是揚起了一絲的微笑。
張郃果真是智勇雙全,單單這說話的藝術就非常的不簡單,甚至連劉辯都暗暗佩服。
城樓上,高覽和曲義小聲嘀咕。
高覽道:「曲兄,張郃說的不無道理,我們如果是遵從洛陽的朝廷,那和為董卓效力有什麼區別?咱們可不能背上這逆賊的罵名,否則一輩子也都抬不起頭來。」
曲義仍然心中不服:「可如果這樣投降,我心中不服,咱們身為將軍,就應該力戰到底,不為別的,就為自己身上的名聲,如果這樣的投降過去,別人如何會看得起我們?還不認為我們也是貪生怕死之輩?」
片刻他搖了搖牙開口大聲喊道:「我和曲兄兩人對張兄你的話也聽進去了,只是如何才能夠證明天子辯雄才大略?如果他真的有本事,就和我們真刀真槍的干,只要能夠將我們給折服,到時候自然心甘情願,別無怨言。」
劉辯聽了這話,笑著打馬上前:「你們懷疑朕的本事,朕也不怪罪,因為你們並沒有親眼見過,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們盡可出招,朕這邊一一的接著。」
劉辯這話說得可謂是信心十足,原本他也就沒有寄託於張郃的勸降,畢竟這勸降只是輔助,最重要的還是在軍事上對之有壓倒的威懾,只有這樣,這兩個桀驁不馴之人才會真正的心服口服。
劉辯此時有的就是時間,他希望能夠將兩人手下三四萬的軍隊都給接受過來,到時候自己的實力也就會大大的增強。
劉辯親自上前說話,城樓上高覽和曲義兩人才算是看清楚劉辯的樣貌。
見劉辯英姿勃發,雖然年近輕輕,可身上的氣度不凡,兩人心中也是暗自稱讚。
不過畢竟是兩個執拗之人,雖然心服,口中卻還是叫囂。
曲義率先道:「我手下有八百先登兵乃是我精心訓練出來,如果你真有本事,就選出八百人和我對陣,只要你贏了我,那我心中絕對不會又任何的怨言,一定會投降於你,可若是我們贏了,那你們就需要無條件的退兵,不能夠繼續圍困我們。」
曲義這話說完,張郃趕忙來到劉辯身邊:「陛下,這個要求您可萬萬不能夠答應,那先登軍八百人可謂是曲義手下最為精銳計程車兵,他們所持的弓弩更是特製,威力巨大,兩軍對壘,如果我軍不動,他們只需要遠端的發射弩箭就能夠對我們造成殺傷力,可若我們衝鋒,那些先登兵更是各個猶如神箭手,因此這仗可不能夠接?」
曲義雖然不曾聽到張郃到底說了什麼,可大概也能夠猜到不少,因此他在城樓上哈哈大笑:「如果你們害怕了,那我也無二話,但是也別想我們乖乖的投降了!」
劉辯嘴角露出微笑,他自然知道先登兵的厲害,可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他自然不會打無把握之仗。
八百的先登軍雖然厲害,可是自己手下的燕雲十八騎又豈是吃素的?
劉辯相信,即便是曲義的先登兵或許對於普通計程車兵來說那是噩夢的存在,可對於燕雲十八騎,那還真的不一定。
想到這他開口大聲地喊道:「朕答應你了!不過你用八百的先登兵朕不需要那麼多,只用朕手下的燕雲十八騎如何?」
「因為朕有信心能夠獲勝,而你手下的這些兵卒將來也都是朕計程車兵,因此為了造成不必要的傷亡,不如我們換一個方式如何?」
劉辯這話一出,更是讓曲義氣的不打一處來,不過他也聽說過燕雲十八騎的厲害,聽說這十八個人就是當初從三千西涼鐵騎手中將弘農王劉辯救出,之後更是屢立戰功,甚至十八人直充張燕的十萬大軍,可謂是威名赫赫。
不過曲義對於自己手下的先登兵也有信心,可是聽到十八人對自己八百人,他總是心中也不舒服。
可如果自己也出十八人,只怕根本就不可能戰勝燕雲十八騎。
因此對於劉辯的話,他並沒有出言反對,反而問道:「換個什麼方式?」
劉辯嘴角揚起的笑容更是燦爛:「很簡單,你手下的先登兵都是弩兵,擅長中遠距離的射擊,而朕手下的燕雲十八騎則是擅長近身的作戰,咱們以三里地為界限,只要朕手下的燕雲十八騎能夠衝到先等兵的跟前,就算朕獲勝如何?」
這話一出,曲義對於劉辯的好感度那是直線的飆升,畢竟弓弩兵最害怕的就是近身,只要以接近,基本上抵抗的能力就不行,而如同燕雲十八騎這樣的精銳騎兵更是如此,只怕自己這八百人都不一定夠他們殺的,因此當衝到他們跟前的時候,也就證明先登兵敗了。
因此對於劉辯的提議,曲義非常之贊同。
「好,就按照您說的辦!只要能夠接近先登兵,那我也就認輸了!!」
一旁的高覽則是在此時拉住曲義:「曲兄,八百先登兵對戰燕雲十八騎,我不相信他們能夠衝過來,不過你可要手下留情,否則真的將這十八人都給殺了,只怕劉辯不會放過我們,如今咱們手中不過三四萬人,怎麼能夠抵擋住他的圍攻?」
曲義笑了笑:「這皇帝頗有仁義,說好的點到為止,我怎麼會下殺手?我會讓先登兵將箭頭給去了,只要命中他們,咱們獲勝就好!」
「到時候不管咱們如何選擇,總不至於被逼迫!」
見曲義心中有數,高覽放心了不少。
城下劉辯並不知道曲義和高覽兩人的說話,此時他再次大喊:「擇日不如撞日,朕會命令大軍後退十里,留給你們足夠的戰場,你儘快準備吧!」
說完劉辯一聲令下,數萬大軍齊整的朝著後面退去,沒有任何的慌亂,如此齊整也讓高覽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