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
皇宮之內。
此時大殿上劉協滿臉的無奈,無助,他憤怒的看著董卓,看著這個將自己一手捧上皇位,又一手將權利全部從自己手中奪走的人。
「無論如何朕都不會同意這樣做,皇兄本就是真的天命之子,朕願意將皇位禪讓給皇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劉協說的斬釘截鐵,可是對面的董卓則是毫不在意,甚至不住的嗤笑。
「醒醒吧我的陛下,若是沒有我,你能夠做到這個位置上?能夠受到百官的朝賀?如果說你真的不願意,那我只能夠自己辦法聖旨,雖說少了一點的威嚴,可是卻是從你手中出來,但你今日不停老夫之言,只怕日後你後宮那幾個妃子。」
「嘿嘿……」
董卓說到這淫笑了幾聲,眼神中放出綠光來,這模樣甚至就連劉協都感到害怕。
「你怎麼敢這樣?朕…朕要殺了你…」
說著劉協直接上前揮舞著拳頭朝著董卓砸去,可是憑藉他十二三的年歲,怎麼可能是董卓的對手?
董卓將手輕輕一抬,直接將劉協手攥在手心,稍微一用力劉協就疼得哇哇直叫。
「放手給朕放手,來人將我給這個奸臣殺了!來人!!」
任憑劉協如何的喊叫,可是外面不管是宮女,太監,侍衛,沒有一人敢要進來,更加沒有一人敢多說一句話。
因為只有董卓才是掌控他們生死之人。
董卓哈哈一笑,挺著大肚子淫笑道:「叫?整個皇宮之中誰敢和我作對?我現在最後的問你一句,你到底在朝堂上說不說這話?」
「如果不說,那你後宮的幾個小美人,就……」
「別說我不敢,在這皇宮之內,在洛陽城中,有什麼我不敢的事情?」
「哈哈……」
劉協這次真的害怕了,現在的他雖然名為皇帝,可實際上就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生死無法做主,命令無法做主,現在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在遭受著威脅。
他不敢繼續和董卓抵抗,因為他清楚,董卓說的都是真的,如果自己真的違揹他的命令,只怕…
想到這劉協腦海中滿是恐懼之色。
甚至他想到自己的哥哥劉辯,為何他能夠在外面鬧得熱火朝天,自己卻如同犯人一樣,被囚禁在這裡?
他是皇子,我就不是?為何沒有忠義之士前來營救朕?
劉協此時怨恨極深,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此時董卓的逼迫,董卓並不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為,正是為自己將來的死亡而埋下伏筆,當然此時的他正志得意滿。
「朕答應你!明日朝堂之上,朕會按照你所說的,將弘農王的罪狀一一列舉,即便他是我的哥哥,也不行!」
「這天下只可能有一個皇帝,那就是朕,除此之外,其餘人全部都是假的!!假的!!!」
劉協這話說的極為的冷酷,可是在董卓聽來如同天籟之音一般。
剛才他雖然口中嚇唬劉協,但其實還是心有餘悸,畢竟這種天怨人怒的事情,尤其是在馬上要遷都的重要關頭,董卓雖然膽子大,但還真不敢,否則劉協這張王牌沒有了,那到時候自己不就成了一個光杆司令?
不過此時見到劉協直接答應自己的要求,他更是滿臉的得意,認為自己完全可以將這個小皇帝給握在手中。
「哈哈……」
「陛下,這就對了!您要快點準備,等過幾日我們就前去長安,到時候莫要耽誤行程。」董卓笑著說道,此時的他極為的得意。
劉協緩緩地點頭,冷冷的看著董卓:「朕知道了,太師,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朕也有些乏了,想要休息!!」
劉協冷冰冰的話語,倒是讓董卓有些心中發寒,他從來沒有見過劉協這樣的目光,毫無生機,毫無喜色,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
不過董卓隨即灑笑,難道自己還怕這麼一個小孩子嗎?不管怎麼說這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兒皇帝,又能拿自己怎麼樣?
不過今日已經逼迫劉協已經夠深,因此董卓也不欲在此耽誤。
「既然陛下乏了,那老臣也就告退了。」
董卓說完這話連手也不拱,直接轉身離開,甚至無禮。
可是劉協對於這些已經非常的熟悉,因此臉上倒也沒有變色。
等董卓走遠之後,劉協更是拼命的拿起身旁的花瓶,瓷器,用力的朝著下面砸去。
『哐當』的聲音不住的響盪在空曠的大殿之內,可卻沒有一個人敢進來阻攔,甚至外面還有不少的太監,將耳朵貼近屋門,用力的聽著裡面的聲音,想要以此來向董卓諂媚,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裡面居然沒有一聲,也就是說劉協從一開始就沒有罵董卓。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洛陽城中不少的官員開始上朝,這些官員並不知道他們崇敬的皇帝在昨晚究竟收到了多大的屈辱,這些人有說有笑一同接近皇宮內的正德殿。
正德殿內,劉協坐在上面的龍椅之上,他目光冷厲,甚至有些冷漠。
如此巨大的變化也是讓群臣有些弄不明白,不過大家均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董卓,眼中透漏出仇恨的目光,只是他們沒有勇氣,沒有勇氣朝著董卓發難。
董卓開口道:「啟稟陛下,弘農王私自外逃,居然在幽州自稱皇帝,可謂是罪大惡極,臣請下旨,讓關東聯軍一同前往冀州,幽州,將弘農王抓捕回京!」
劉協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點了點頭:「太師所言不錯,正該如此,天無二日,人無二主,這天下只有朕一個皇帝,其餘均都亂臣賊子在,給朕穿下命令……」
劉協這話一出,在場的大臣均都啞然,這是怎麼回事?陛下怎麼可能聽董卓的話?
整個大殿之內所有官員的表情都十分的怪異,驚訝,不可置信。
只有董卓一人,嘴角揚起,滿是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