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大殿之中。
呂不韋站在血泊之中,與華陽夫人一同開口,威脅嬴政,有恃無恐。
「啊!忍不了了,呂不韋太囂張了,有沒有秀兒把我的98k抬上來!」
「不得不承認,呂不韋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當今兩大派系掌控了太多的勢力,主播這一手相當於釜底抽薪,把他們的首腦一股腦全逮住了,但接下來怎麼做不太好弄啊!」
「別看他們這樣,但要真是殺了他們,大秦無人掌控,分崩離析,名存實亡,那怎麼辦?」
直播間裡,看著呂不韋跟華陽夫人囂張的樣子,所有人都氣得不行。
這確實是一個極難解決的局面!
放是不能放的!
但是殺了吧,又會造成一些不好的事情!
看著沉默的嬴政,呂不韋心中稍微安定了一分,緩緩開口:「王上,事情就是這樣,你現在還不行。」
「縱使你抓住了我呂不韋又如何,縱使你一記神仙手,抓住了我們所有人,但你依舊奈何不了我們!」
「你敢殺我們麼?你不敢,因為大秦上下,需要我們來支撐,來運作!」
呂不韋上前一步,踩在血泊之中,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當然,今日之事也有解決的方法。」
「這樣如何,這些跪在地上的,王上殺了就殺了,不論是我呂不韋的,還是華陽夫人的,跪在地上的,殺多少也無妨,就算全殺了可以!」
聽到這話,跪在血泊中的眾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駭然扭頭。
華陽夫人也眯起了眸子,緩緩開口,在這個時候,她與呂不韋短暫的結盟了。
「各退一步。」
「王上,這已經是我等最大的讓步了!」
大殿之中,再度陷入詭異的寧靜。
嬴政端著酒盞,小口抿著,看著下方的眾人。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開啟了。
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呂不韋看見來人皺眉:「李斯?你為何會在.........」
「王上!」
「呂不韋已經知道訊息了!」
「甘羅已經在聚集兵馬,並且他也通知了華陽夫人手下的諸多勢力。」
「微臣無能,無法制止,恐怕不需多久,便會有兵亂起!」
李斯直接打斷了呂不韋的話語,朝著嬴政恭敬鞠躬。
呂不韋一愣,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個李斯,我呂不韋萬萬沒想到,李斯你居然是他的手下!」
「但那又如何?!」
呂不韋冷喝一聲,看著嬴政,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王上!你敢殺我?你怎麼殺我!當真想要大兵攻城?」
「甘羅手下有數千兵馬,華陽夫人手中也有數千,加起來已有萬人兵馬!」
「放我離開,以後你還是你的秦王,我還是我的國相!」
「否則,今日便是咸陽破敗之時!」
呂不韋深吸一口氣,眼中神光開闔,袍袖獵獵。
「王上,現在焦急之人,當是你了。」
不僅是呂不韋,被釘在台階上的泉陽君,此時也笑了起來。
「哈哈哈!嬴政,千算萬算,你今晚又坐了什麼?若不想毀了大秦國祚,就乖乖放我等離開!」
嬴政只是看了一眼呂不韋與華陽夫人,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似的,雙眸依舊如冰冷深潭,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高台之上,嬴政始終面無表情,自始至終,都是那般平靜與平淡。
一直等到呂不韋說完了,泉陽君笑完了,他才緩緩放下酒盞。
一席黑袍無風自動。
嬴政起身,朝著下方走去。
走過半死不活的泉陽君,走過跪地眾臣,走過呂不韋與華陽夫人。
看都沒看一樣。
「咔噠」
李斯恭敬開啟大門。
嬴政在門前駐足,抬頭仰望。
直播間中的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嬴政的決策。
嬴政衣袍獵獵,眾人只能看見一個偉岸的身影,他站在那裡,歲月像是不曾留下一點痕跡。
門外瓢潑大雨。
屋內血流成河。
今日之事,註定會永遠銘刻在史書之上。
明明不過是十三歲的少年,但嬴政彷佛已經逐漸褪去了稚嫩。
英姿懾人,黑髮濃密,他的眸光睿智,可洞穿一切,舉手投足,帝王威嚴展露無疑!
蒙恬蒙毅,恭敬半跪屈膝。
暴雨之中,養由基低下頭顱。
僅存的護衛半跪於地。
皆恭敬等待領旨。
李斯拱手作揖,看著門口的嬴政,感受著那股淡淡的殺氣,他的身軀都在顫抖!
這個人註定將會讓六國顫慄,哀鳴,他的風采將舉世無雙,他的背影將銘刻在歷史長河,他的生平將被流傳,永世歌頌,以供後來者帝王瞻仰!
他究竟會如何選擇?!
嬴政走入雨幕,絕色舞姬撐傘跟隨。
只有一道聲音迴蕩在大殿之中。
「帶上他們。」
「其餘的全殺了。」
「若有反叛,孤血洗咸陽便是。」
「孤倒要看看,這究竟是孤的大秦,還是爾等的大秦!」
「是,吾王!!」